何為虛空,物質(zhì)世界以外為虛空。
虛空的存在阻斷了物質(zhì)世界之間的聯(lián)系,但是反過來卻保護了物質(zhì)世界,龐大的物質(zhì)世界會壓塌時空,產(chǎn)生引力,吸引其他物質(zhì)世界,虛空的存在保持無盡物質(zhì)世界的穩(wěn)定性。
此時,鳳媧宇宙海外面的某處虛空,一點紅光閃爍,源源不斷的微弱火元素從紅光中散發(fā)開來。
這種異象立即引起了不遠處的一團深淵蠕蟲的注意。
是它們最愛的火元素的味道!
三只十幾厘米長,渾身火紅的蠕蟲受不了這種誘惑,脫離大部隊,追尋著身體的本能,向著紅光靠近。
剛進入紅光的范圍,幾縷似有似無的召喚聲響起,三只蠕蟲被徹底吸引,扭曲著身子沖向中心。
抵達中心后,召喚聲音愈發(fā)清晰,與此同時,一顆碩大的火元素晶體占據(jù)了他們的感知。
大晶體!祭品!
一股吸引力從中心傳來,三只蠕蟲沒有抵擋,甚至主動進入,它們只想擁抱這個溫暖的火元素晶體。
后院,符文陣法旁。
陸河看到了拼命擠向灰點的三只虛空火蟲,不由的加大了魔力輸出。
我來助你們一臂之力。
嗒!
一聲輕響,虛空與物質(zhì)世界之間的節(jié)點被撕開,三只火蟲徹底擠進來了。
啪!
一只能量大手迅速拍下,將三只還處于懵逼狀態(tài)的虛空火蟲拍死在符文陣法形成的能量罩上。
陸河看著這一攤紅色粘稠液體,覺得自己有些激動了,尷尬的收回負能量之手。
“應該留一條活的研究研究,唉,還是沒經(jīng)驗啊。”
嘆氣后,把液體全部收集,用500ml的玻璃瓶裝了滿滿一瓶。
然后在瓶子外面刻畫符文,保留活性。
“現(xiàn)在只差光元素晶體了。”
陸河把院子收拾了一下,回到房間冥想凝聚光元素。
…………
五天后,深夜。
咔嚓!
玻璃燒杯清脆的破碎炸裂聲響起,院子里撕咬拖鞋的三黑身形微微一頓,接著繼續(xù)嬉鬧,這兩天它們不知道聽了多少遍,早就習慣了。
陸河略帶惋惜的把負能量之手中的玻璃杯扔到一邊的垃圾桶。
玻璃杯是他在拼夕夕上買的,五塊錢一個,他倒不心疼,心疼的是被浪費的熊血。
1000cc的熊血花了一千,是他在黑熊養(yǎng)殖場買的,
養(yǎng)殖場里并不賣這個,陸河使了一點小手段才買到。
“到底哪里出了問題。”陸河低聲自語,看著桌子上的血液,陷入了沉思。
倉庫經(jīng)過改造,徹底變了模樣,四周墻面包括屋頂全都用灰色的墻紙封住,中間擺放著一張四米多長,兩米寬的實驗桌。
桌子上放著各式各樣的配置藥劑的玻璃器皿,此時器皿里大多數(shù)都裝著泛著血色的液體。
“血液提純優(yōu)化過程應該沒問題,但是為什么最后的融合過程卻總是失控呢?”
“難道是血液本身的問題,法術(shù)里記載的血液并不是地球上的生物。”
陸河想不通。
趁著凝聚光元素晶體的時間,他在煉制三黑的獵鼻血脈藥劑,為后面煉制精神洗滌藥劑積累經(jīng)驗。
這幾天他收集到了比狗嗅覺靈敏的五種生物的血液:熊、豬、鼠、奶牛、蛾。
地球上嗅覺比狗還靈敏的生物也就十來種,其中排第一的是一種叫做奇異鳥的鳥類,只是他短時間內(nèi)搞不到它的血液,網(wǎng)上說這種鳥只生活在新西蘭。
上面五種是比較容易收集到的。
“用外力強行融合試試。”
想不通就先不想,能動手就多動手,在動手的過程中才能更好的發(fā)現(xiàn)問題。
這是陸河的習慣。
陸河用滴管各取了半滴血液,滴在玻璃皿上,放在剛買的光學顯微鏡下面,調(diào)好放大倍數(shù)。
用魔力緊緊包裹住血液,同時不斷擠壓它們。
鏡頭里,陸河仔細觀察,發(fā)現(xiàn)隨著擠壓的進行,綠色的血液細胞像是異端一樣,不管外力多大,總是游離在另外四種細胞外圍,就是不肯聚集在一起。
“是因為蛾的血液不兼容嗎?”
陸河覺得自己發(fā)現(xiàn)了問題,但是為什么會這樣他這個菜雞不知道。
“換一種生物血液試試。”
陸河起身從桌子另一邊的試管里取出一滴菜花蛇的血液滴到玻璃皿上。
魔力繼續(xù)壓迫,這次除了綠色細胞外,其他五種細胞全都緊緊裹成一團。
“本來不想用蛇的血液的,因為蛇的嗅覺并不比狗強,現(xiàn)在沒辦法了。”
撇撇嘴,陸河開始提純菜花蛇血液。
……
一個小時后。
他用負能量之手端著玻璃杯,右手在空氣中滑動。
低聲念出幾個音節(jié)。
呼!
一陣微風憑空生成,玻璃杯中血液搖晃,淡淡的火焰從內(nèi)部開始燃燒,濃濃的紅煙出現(xiàn),將燒杯徹底掩蓋。
杯子沒有裂開,陸河長舒一口氣。
幾分鐘后,煙霧散去,陸河看清楚了燒杯中的情況。
五種紅色的血液已經(jīng)徹底消失,變成了淡綠色的濃稠液體,白熾燈光下液體表面隱隱反射著血色的光澤。
一絲淡淡的清香從燒杯里緩緩散發(fā),陸河聞到氣味后有股一飲而盡的沖動。
壓抑住身體本能,陸河取出一滴液體,準備喂給桌子上籠子里的小灰鼠。
小灰鼠是他抽血的那只,本來打算抽完血就放了的,但是想想還缺一個試藥對象,便留了下來。
剛靠近籠子,原本安靜的小灰鼠變得狂躁起來,紅色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他手中的滴管,口中發(fā)出刺耳的唧唧聲音,爪子拼命的刨地。
三黑也跑到了腳邊,雙眼渴望的望著陸河,似乎也很想要,不過還算克制。
“去去去,一邊睡覺去,年紀輕輕的就熬夜。”陸河一腳踢開它們。
擠出液體,沒等液體落地,小灰鼠騰空接住了液滴,一口便吞了下去。
過了幾秒,在陸河擔心又期待的眼神中,小灰鼠身形漸漸不穩(wěn),搖搖晃晃,最后倒地不起。
“有毒嗎,不至于吧。”陸河語氣中帶著不確定。
不過在感知到小灰鼠強而有力的心跳后,放下心來。
他不是絕命毒師。
時間緩緩過去,大概四十幾分鐘后,在他等的快要不耐煩時,小灰鼠站了起來。
拿著樹枝戳了幾下,不小心蹭到了菊花,小灰鼠頓時急眼,沖著陸河齜牙咧嘴。
“不錯,感覺很健康的樣子。”
“不過再等等,明天早上看看是什么情況。”
他不敢直接給三黑用,萬一出啥問題了怎么辦。
養(yǎng)了這么多天,養(yǎng)出感情來了。
把綠色液體,不,是獵鼻血脈藥劑倒進金屬小瓶內(nèi),密封好。
然后提起精神抖擻的三黑,扔到他們的狗窩里。
陸河進了自己的臥室,準備睡覺,這幾天他就沒好好休息過。
再說明天格小米約他去逛清江,他需要養(yǎng)精蓄銳。
成為巫師的第二十天,解鎖藥劑學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