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工作,無業游民一個。”
“可以再找嘛,聽大姨說你可是211的高材生,找份工作對你來說應該很簡單。”
王珂很佩服學習好的人,她當年之所以出國留學就是因為高考成績不理想。
“我沒房,現在住在農村老家。”陸河給她看了一眼手機里的破平房。
“沒事,我家有房。”王珂伸出三根小手指。
“三套嗎?”
“三棟。”
陸河:……
“我沒錢,工作后的錢都還賬了。”
“我有錢呀,存了好多呢。”
“我……車很一般,H6,不到十萬。”
“嘿嘿,我的A6可以給你開呀,剛好我不喜歡開車。”
王珂忍不住笑了起來,什么是緣分,這就是緣分,兩人的車都是6啊。
“我……”
陸河不知道該說啥了,只好埋頭干飯。
王珂吃了兩口就沒有吃了,撐著手仔細打量陸河。
心想,眼前這個男生,雖然長得還不錯,但也沒有帥到那種慘無人道的程度,不就是皮膚白一點,身上干凈一點,眼神神秘一點,為什么我就看他這么順眼呢?
這才第一次見面,我就這么主動,真是太奇怪了。
“陸河,我去下洗手間。”
“好的。”
王珂起身來到洗手間,看著鏡子里白皙無暇的面孔,嘀咕幾句,拿出包包里的口紅,補了一下唇色。
出來后徑直走向收銀臺,拿出手機掃上二維碼,對著前臺說道:“您好,18號桌買單。”
“您好,一共是197塊錢。”
王珂付完錢轉身準備回去,路過過道時被一只粗壯手臂攔了下來。
“美…女,交…個朋友不?”
說話的是手臂的主人,三四十歲,穿著背心,身材魁梧,滿臉酒色,說話不利索,明顯是喝醉了。
“不好意思啊,我有急事。”王珂有些生氣,但還是禮貌的拒絕道。
“喝杯酒嘛,加個微信。”背心男子語氣輕挑,隨便找了一個杯子,倒滿了啤酒,桌上另外三個同伴也跟著起哄。
王珂看著杯子里漂浮的油漬,感覺有點惡心,再次拒絕道:
“不好意思,我酒精過敏,喝不了酒。”
“喝…喝點沒事,給個面子嘛。”
背心男子不依不饒,把酒杯端起來,送到王珂面前,同時伸出右腳,擋住王珂的去路。
過道另一邊的桌子上一對情侶也注意到了男子的敬酒,湊在一起小聲嘀咕。
女生:“你說,他們是不是在拍戲啊,這個劇情好熟悉啊。”
男生:“應該不是的吧,不像是演的。”
女生:“之前網上那個視頻多真實啊,但是后面發現就是演的。”
男生:“那只是海量個例。”
……
“兄弟,做人有人品,喝酒有酒品,沒品乃是下賤品。”
王珂正在進退兩難時,陸河走了過來,笑著對背心男子說道。
王珂拉了拉陸河的衣角,陸河的話有點不客氣,她擔心會激怒這個醉漢。
“滿…滿嘴…順口溜,你……”
“把舌頭捋直了再和我說話。”
陸河笑了笑,眼中花紋一閃而逝。
噗…咕…
背心男子話沒說完,身形頓時僵住,屁股發出噗噗聲,隨后癱坐在位置上。
一股屎尿味彌漫開來。
陸河有點無語,怎么就被嚇出屎了呢,因為擔心把男子震懾暈倒,他就動用了三點魔力啊。
三黑兩次都沒拉。
然后就被王珂拉出店外。
“你說這人好好的怎么就失禁了呢,是不是酒喝多了。”王珂收回拉著陸河的手,臉紅紅的說道。
“應該是的,我們還沒付錢呢。”
“我付過了。”
吃完飯陸河就準備回了,將王珂送到停車場,見到了她那輛A6。
冰川白,很漂亮。
送走念念不舍的王珂后,陸河去了化工用品店,買一套化學生物實驗常用的儀器,試管、燒杯、玻璃棒、滴管等等,一共花了一千多大洋。
路上在一家花草市場店買了一些種子和營養土,店里有的種子他全部買了一點,價格很便宜。
然后開著自己的哈佛H6開開心心的回家。
到了村口被四叔攔下,問他今天的相親感覺怎么樣。
陸河說還行,兩人加了微信,準備先從朋友做起,慢慢了解。
唯恐四叔再問,陸河丟下鐵腳威靈仙,油門一踩,溜了。
…………
回到家后和王珂閑聊幾句,刷了會抖音。
然后進入意識海,開始研究精神洗滌藥劑。
“塔扎毒花是主藥,還需要三種輔藥,分別是哀嚎魂草、虛空火蟲以及光元素晶體。”
“主藥有了,就是黑色曼陀羅花。”
“虛空火蟲可以用儀式從虛空召喚出來,光元素晶體也好說,耗費一點時間凝聚光元素就行了。”
“就剩下一種輔藥了,不知道地球上有沒有哀嚎魂草。”
“沒有的話也可以煉制藥劑,就是藥效遠遠比不上真正的洗滌藥劑。”
陸河看著書里記載的哀嚎魂草,越看越覺得熟悉,似乎在哪里見過。
“外形呈披針狀。”
陸河一邊上網搜索,一邊對照腦海里哀嚎魂草的圖片。
“找到了,九死還魂草,學名卷柏。”
花語:永生。
陸河找到一張高清圖片,與書中的哀嚎魂草一寸寸對比。
不能說一模一樣,只能說完全一致。
“網上說一般花草店都有賣的,但是今天縣里那個店應該是沒有的,不然以我目前的記憶力肯定記得。”
“明天再去縣城找找吧,要是真是哀嚎魂草,后面可以在網上買。”
可惜傳承獨眼不能自主收集資料,鑒別地球上的物體,只能陸河拿著被動鑒別。
地球上的物種千千萬萬,一種一種的識別,啥時候是個頭啊。
陸河愁眉苦臉,暗自思索片刻,做出以下決定:
以后見一個,摸一個,鑒別一個。
晚上,后院倉庫。
陸河將雜物全部清理出來,打掃干凈。
“還缺一張桌子,四周的墻面也需要封起來,不然容易掉灰。”
陸河環顧一周,拿出手機,打開拼夕夕,下單買了墻紙和實驗桌子。
想了想,取消訂單,重新在京東上下單買了這兩樣東西。
京東物流快一點,他不想等太長時間。
又花了一千多。
“唉,沒錢了啊。”
陸河長嘆一聲,看了一眼一直跟在他屁股后面的三黑。
見主人望過來,三黑頓時激動起來,扒住陸河的腳往上跳。
回到房間,打開電腦,陸河開始查閱資料,為后面的進山做準備。
首先查的是人參。
不查不知道,一查才發現人參有很多區別。
從生長環境來說可以分為野山參、移山參(半野生半人工)、園參(純人工),從產地來分,人參可以分為吉林人參,高麗參(別直參),以及西洋參。
價格最貴的是野山參,也是陸河的首要目標。
查著查著陸河就信心不足起來,野生人參基本上分布在東北三省,武陵山這么大肯定是有的,但是極其稀少,能不能找到就看天意了。
繼續搜索,什么靈芝、鐵皮石斛、白松露等等,什么貴就查什么,同時把資料保存到手機,另外還有一些珍貴的寶石,碧璽,祖母綠,石榴石等等。
免得到時候碰見寶貝了卻不認識。
陸河忽然想到了小時候看走近科學,有一期講的是肉靈芝事件。
想到那個女記者不禁啞然失笑。
所以,撿到寶不認識丟掉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把垃圾當做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