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萬鐵騎在武庚和一眾西方教弟子門人的通力協(xié)作之下,進軍速度也是極快的。
未用多久便已經(jīng)出了北邶城。
此前孔宣為了抵抗姜子牙的大軍,在北邶城以北實行了堅壁清野的政策。
不過過了一段時間之后,倒也開始了恢復生產(chǎn),逐漸的也多了生機。
“哎!峰巒如聚,波濤如怒,宮闕萬間都做了土。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武庚突然有感而發(fā)。
這時,突然有一個聲音自武庚身后傳來:“哇!沒想到你竟然還有如此之文采?”
武庚一聽這聲音也是突然一愣,隨后回首看去。
卻是一個相貌很是尋常的士卒,他身高不高,長的也是不好看不難看,就很普通,就很平均。
但是武庚卻是認得他胸前的那塊寶玉!
“敖湯!你怎么會在我軍中?”
武庚詫異問道。
“哼!你怎么又察覺到了是我!”
說話間,這士卒倒是卸去了偽裝,正是那白發(fā)蘿莉小角龍敖湯是也!
“嘿嘿,那自是我有一雙慧眼!”
“能夠發(fā)現(xiàn)美的慧眼?”
敖湯笑嘻嘻道。
“那倒不是,是發(fā)現(xiàn)丑惡的雙眼!”
“哼!我信你個鬼!”
敖湯直接做了一個鬼臉。
“不是,你還沒有回答我,你怎么會在我軍中?你這是要做什么?”
敖湯一副看傻子一般的模樣看著武庚:“這不是很明顯的嘛!我自然是要跟著你北上去討伐那個袁福通啊!”
“我沒有聽錯吧!那你要隨我北上?!”
武庚驚詫道。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畢竟我們是鄰居,一衣帶水的,你如今北上,我自然也要來幫幫場子!”
敖湯拍著胸脯很是豪邁的說道。
“你自己品品,你說的這兩件事情有關系嗎?”
武庚也是滿頭黑線。
“莫要唬我,說說你的真實想法,你父王可是四海龍王之一,若是你隨我北上,出現(xiàn)什么意外,我可不想見得那水淹朝歌之盛況。”
“不會啦,我此番出行是秘密的,父王他不知道。”
武庚一拍腦門,只覺得這敖湯怕不是故意來搞事情的吧。
“說說吧,你到底為何要與我一齊北上。”
武庚眉頭皺起。
敖湯見武庚有些不高興,也是正經(jīng)了神色,隨后展開了周身氣勢:“你也修煉了《八九玄功》,你能看得出我現(xiàn)在的玄功境界嗎?”
武庚聞言倒也神識掃過,隨后驚詫道:“沒想到你修煉起來竟這般快!都已經(jīng)玄功四轉(zhuǎn)了!”
此前便有說過,玄功一轉(zhuǎn),可敵地仙。
玄功二轉(zhuǎn),可敵天仙。
玄功三轉(zhuǎn),可敵真仙。
玄功四轉(zhuǎn),可敵玄仙。
玄功五轉(zhuǎn),可敵金仙。
玄功六轉(zhuǎn),可敵太乙金仙。
玄功七轉(zhuǎn),可敵大羅金仙。
玄功八轉(zhuǎn)便為小成,為混元金仙,可敵那準圣強者!
玄功九轉(zhuǎn)便為大成,乃為混元大羅金仙,可敵天道圣人!
也就是說,現(xiàn)在的敖湯已經(jīng)是玄仙境界,且實際戰(zhàn)力應該是遠超尋常玄仙境界的修士的。
敖湯也是傲嬌道:“可不僅僅是玄功四轉(zhuǎn)哦!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玄仙境界巔峰了!只要再努努力,跨過這個坎,我就可以到達金仙境界!”
“你知道嗎?金仙境界意味著什么!”
敖湯興奮問道。
“意味著什么?”
武庚倒是很平淡,畢竟現(xiàn)在自己也是太乙金仙境界,對于金仙倒是沒有太多的感覺。
敖湯卻是眉飛色舞:“嘿嘿!我父王,還有幾位叔伯他們的修為也不過就是金仙境界!也就是說,只要我順利玄功五轉(zhuǎn),邁入金仙境界,我就可以在四海橫著走了!”
是啊!
很悲哀的是,堂堂四海龍王,也就是個金仙境界,甚至連個太乙都沒有。
也難怪就算有著天庭的認可,四海龍族本應該一統(tǒng)四海和洪荒水系,但是這四海、天下河流也多有被其他水系神仙妖魔所占據(jù)的。
武庚見敖湯有些飄也是提醒了一句:“四海龍族已然沒落了。你如今也修煉了《八九玄功》,目光應該更高一點才是。”
“哼!你怎么也和我大哥一般!最討厭你們這樣的說教了!我兩年前才是什么境界,你應該夸夸我才是!”
敖湯皺著鼻子說道。
“好吧好吧,淇水龍王敖湯最厲害了!可是,你還是沒有和我說,你為何要隨我北上?”
武庚將話題轉(zhuǎn)回了正規(guī)之上。
敖湯先是嘆了口氣:“你以為我愿意啊!”
“你可以走。”
“不不不!我不走!我隨你北上!”
敖湯忙改口。
“說!”
武庚已然快沒了耐心。
“你應該知道原因的啊,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玄功四轉(zhuǎn)了,光靠閉關修煉卻是難以突破,需要戰(zhàn)斗,也唯有戰(zhàn)斗才能讓我更快的突破境界,達到玄功五轉(zhuǎn),從而邁入金仙境界!”
敖湯信心十足。
但是很顯然,武庚對于什么境界桎梏,難以突破是沒有認知的……
“原來如此!既然你都這般說了,我也不趕你走,但是你在我身邊,可不能任性胡來,讓你上你就上,見勢不對你就跑,我讓你跑,你也要跑!”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真啰嗦!”
“嗯?你說什么?”
“我說你真好!”
敖湯沒好氣道。
就在兩人有說有笑間,大軍已然出了殷商境內(nèi),來到了曹國。
那曹公之前因為姜子牙到來也是派了大軍入侵殷商,雖然最后也是沒有得到好,但是此番聽聞武庚要北上,也是早早就在等候武庚一行人到來。
并且也是殷切的提供了糧草補給,以求得武庚之歡心。
沒辦法,現(xiàn)在的天下局勢已然明了,雖華夏九州還是以周室為尊,是周天子的天下,是周天子的九州,所有諸侯都是“效忠”于周天子的。
但是實際上,九州大地已然呈現(xiàn)出了割據(jù)之姿態(tài)。
其中最強的不好說,且將占據(jù)大義的周室排在第一。
之后,當有五大諸侯王的實力凌駕于其他諸侯之上!
武成王黃天爵!
周室燕王!
崇王崇應鸞!
姜王姜文煥!
還有一位便是眼前的商王武庚!
他曹公若是在姜子牙三次伐商之前,勉強也算是僅在五大諸侯王之下的那一個檔次的存在。
但是很可惜,三次伐商之戰(zhàn)讓曹國國力衰敗,雖然國土尚在,但是國中青壯損失嚴重。
若是將武庚等五大勢力算作一流諸侯王,那么這曹國已然從二流大諸侯淪落為三流普通諸侯了。
雖然是比不入流的小諸侯們要好上不少,可也是外強中干。
曹公甚至都已經(jīng)清楚的認知道,就在不久的將來,他的曹國將會被各方勢力所瓜分、侵占。
但是這一天,能晚來一點也是好的。
所以,曹公今日也是親自前來給武庚送上補給。
“聽聞商王北上伐那袁福通,我在此已然恭候數(shù)日就是為了能夠為商王提供一些補給,希望商王能夠早日凱旋!”
曹公見得武庚,也是上前主動拱手說道。
只是他想著之前之事,卻也是渾身戰(zhàn)栗,深怕這武力彪炳的商王將自己怎么樣……
武庚倒也沒有為難這曹公,亦是拱了拱手:“多謝曹公大義!雖之前你因那姜子牙對我殷商出兵,但本王知曉,那非是曹公之本愿,且之前曹公也派了使者,與我殷商簽訂了賠償協(xié)議,故此事便也揭過。曹公可安心,不必這般惶恐!”
聽得武庚的話,曹公也是心中稍安。
“對了,等此次歸來,本王準備在朝歌城中舉辦一次諸侯會盟,不知曹公可有意愿前來?”
曹公聞言也是一愣。
諸侯會盟?
這是何意?
這可是周天子或者說之前的人王、共主才能做的事情啊!
只是他也沒有多余的選擇:“待到那時,曹國定會參加!”
“那便好!走了!曹公這幾日辛苦了,早些回去安歇吧!只要曹公安分守己,不要想著一些有的沒的事情,有殷商在,當是曹國無虞!”
武庚說完,也不等曹公回答,便已經(jīng)策馬離去。
見得武庚離去之背影,他神色幾變,但是最后也能是長嘆一聲!
過了曹國之后,又途徑幾個小諸侯國,便是到了齊國之地。
這齊國乃是姜子牙的封國,不過姜子牙從一開始到最后,也沒有好好經(jīng)營過此處,如今更是連國主都沒有了,只有國相和幾個大夫在勉強維持著統(tǒng)治。
武庚一路走來,卻是已然斷定,等此番袁福通戰(zhàn)敗之后,這齊國之地將會成為一塊大肥肉,被那些個前來伐袁福通的諸侯所瓜分。
只可惜,齊國對于殷商來說有些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畢竟這是一塊很不錯的領土,土壤肥沃,也有不少仙山名水,奈何是一塊飛地,且現(xiàn)在殷商拓展的比較快,按照武庚高要求的統(tǒng)治標準,卻是在短時間內(nèi)無力再隔著數(shù)十個小國家來統(tǒng)治。
“大王可是對這齊國之地有所想法?”
這時,那靈吉道人卻是湊了上來。
“哦?靈吉道人有何妙計?”
武庚不是剛愎自用之人,對于他人的意見也是會聽得。
不過聽了之后,采不采納那是另外一件事情了。
“大王可像對于燕國一般的策略才對待齊國。”
靈吉道人笑道。
“扶持傀儡?架空權力?”
武庚饒有興致的看向靈吉道人。
靈吉道人笑著點了點頭。
“如今我殷商人手短缺,若是正要在這齊地扶持傀儡,能夠派遣而來的,可能也只有菩提院的諸位西方教弟子門人了吧。”
武庚直接點破關鍵。
靈吉道人倒也沒有絲毫隱瞞:“大王所言亦是貧道所想。正如燕國軍政要害已經(jīng)由九靈元圣大將軍麾下的徒子徒孫暗中掌控,貧道亦有信心為大王在齊國扶持其一位傀儡諸侯!”
“此事倒也不是不行,但還需讓本王想想。且,現(xiàn)在最重要的還是擊退那袁福通,之后才是謀略齊國之地,還望道長不要本末倒置。”
武庚敲打道。
“自應如此!萬事以擊退袁福通為先!”
靈吉道人自是應下,隨后退了下去。
又是一番跋涉,武庚一行人也是過了齊國和幾個交界的小國來到了燕國!
燕國之地卻是要明顯荒涼許多。
畢竟那燕王為了圖謀大位,屢次三番大興兵馬更是窮兵黷武,使得燕地百姓叫苦不迭。
此番九州諸侯前來助他抵抗袁福通,數(shù)百萬大軍的后勤供養(yǎng)更是燕王無法承擔之重。
也就是魯國在這時候源源不斷的提供著糧草補給,這才解了燃眉之急。
正所謂齊魯大地,在地理上,齊國、魯國倒是屬于一塊完整的地形。
當初武王姬發(fā)冊封天下諸侯的時候,將齊國分給了姜子牙,而魯國則是封給了周公旦。
當然,周公旦一直都在西岐輔佐姬發(fā),這魯國倒是交給了國相在主持朝政。
齊魯之地都是高產(chǎn)糧食之地,齊地被姜子牙弄得上下不安,但是魯國一直都是風調(diào)雨順,故而能夠在短時間內(nèi)供給數(shù)百萬大軍。
但是很顯然,這并不能維持太久。
北方袁福通,需要速速解決,莫說不能像那聞仲打上十五年,就算是一年半載都是很艱難了。
等武庚帶兵趕至燕國北境前線,在那帥帳之中,也是見到了那幾位“故交”。
主要是武成王黃天爵、燕王、崇王崇應鸞、姜王姜文煥和一些其他諸侯。
當然,更多是諸侯只是派遣了一兩員將領和一只軍隊前來。
而在武庚眼中,這幾位諸侯王倒也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掌權者,而只是……
只是占據(jù)了自己禹王鼎的“惡人”!
有了【定鼎天下】之后,武庚對于禹王九鼎的渴求來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甚至于,武庚都已經(jīng)想到了在討伐袁福通之后,關乎齊國之爭上,武庚可以在明面上放棄爭奪,以幫助其他諸侯王爭奪為代價,從他們手中換來禹王鼎!
當然,這些都是后話。
那燕王見得武庚到來也是滿臉興奮:“商王!沒想到你不僅派了殷商大將軍前來,更是又親自率軍而來!不知道商王此番又帶了多少兵馬前來?”
其余幾位也都是投來了殷切的目光。
他們之前便是見識過了武庚的強悍戰(zhàn)力和軍士的能力,又有九靈元圣珠玉在前,所以他們對于武庚此番也是充滿了期待。
雖然這幾人之前也是打作一團,但是在外族、在利益面前,“團結合作”、“相親相愛”也是很正常的。
武庚笑了笑:“此番帶來的兵馬不算多,三萬帶個零頭罷了。”
聽得武庚說此番只帶了三萬人,眾人俱是臉色一垮。
沒辦法,他們雖然乃是為了討伐那袁福通而來,但是他們可一個個都想著要保存自己更多的實力,特別是那黃天爵還有姜文煥,都是想著爭奪齊、燕之地來的。
而這時,那崇應鸞站了出來:“本王聽聞商王此前伐燕王之時,可是銳不可當,借兵破關一往無前!此番對抗外族,不知商王可還有此前之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