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方瑾和慕寒微背靠背,面對這詭異又恐怖的“喪尸男團”,冷汗直冒。
方瑾看著那些揮舞而來的鋼鞭般的輸液管,嘴角抽搐:“早知道就該把我家那臺舊電風扇拆了帶過來,說不定還能跟他們比比誰轉得快。”
慕寒微翻了個白眼,鎮魂杵舞得虎虎生風,將靠近的輸液管一一擋開:“都什么時候了,還貧嘴!快想想辦法,這些東西看著不好對付!”
方瑾一邊用熾芒雙刃切斷試圖偷襲的輸液管,一邊喊道:“我看他們后腦勺的機械裝置,說不定是弱點!但咱們得靠近了才能破壞。”
說話間,一個光頭男人已經沖到方瑾面前,方瑾側身躲開,卻被另一個從側面撲來的男人抱住雙腿。
方瑾重心不穩,摔倒在地,眼看著男人舉起吊瓶就要扎下來,千鈞一發之際,慕寒微甩出鎮魂杵,杵頭夜明珠的光芒讓男人動作一滯,方瑾趁機掙脫,翻身而起。
兩人且戰且退,退到走廊盡頭,卻發現是個死胡同。
身后,那群光頭男人步步緊逼,機械齒輪轉動的聲音和電流雜音越來越刺耳。
方瑾看著墻上的消防栓,靈機一動:“寒微,用鎮魂杵引開他們,我去拿消防斧!”
慕寒微心領神會,將鎮魂杵舞得密不透風,耀眼的光芒讓光頭男人們紛紛抬手遮擋。
方瑾趁機沖向消防栓,用力砸開玻璃,抄起消防斧。她掂量了一下斧頭的重量,咧嘴一笑:“看我來給這些‘機械粽子’開個瓢!”
方瑾揮舞著消防斧,朝著最近的一個光頭男人砍去。斧頭砍在男人后腦勺的機械裝置上,火花四濺,男人發出一聲刺耳的電子尖叫,癱倒在地。“果然有效!”方瑾大喊。
慕寒微受到鼓舞,鎮魂杵更加猛烈的攻擊,夜明珠的光芒讓光頭男人們行動遲緩。方瑾和慕寒微配合默契,一個用斧頭破壞機械裝置,一個用鎮魂杵牽制敵人,很快就打倒了一大片。
然而,就在他們以為即將勝利的時候,為首的那個光頭男人突然發出一陣尖銳的高頻電子音。
所有倒下的光頭男人竟又緩緩站了起來,而且他們的機械裝置閃爍著詭異的紅光,身上的力量似乎也增強了許多。
方瑾看著重新站起來的敵人,無奈地說:“這還帶復活甲的?”
慕寒微皺著眉頭,分析道:“他們之間肯定有聯系,那個為首的像是控制中樞。只要解決掉他,說不定就能破解這個局面。”
方瑾點頭:“說得容易,你看他周圍圍得跟鐵桶似的,怎么靠近?”
正說著,天花板上的通風管道突然傳來一陣響動,一個黑影一閃而過。
方瑾和慕寒微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通風管道的蓋子被掀開,一個渾身是血的護士從上面掉了下來。
方瑾眼疾手快,一把接住護士。
護士氣息微弱,斷斷續續地說:“別……別相信……醫院……地下室……”話沒說完,就沒了氣息。
慕寒微蹲下身子查看護士的尸體,發現她的脖子后面也有一個類似機械裝置的東西,不過已經損壞。
“看來這個醫院的秘密,不止這些機械怨靈這么簡單。”慕寒微說。
此時,光頭男人們再次發動攻擊。方瑾和慕寒微且戰且退,不知不覺間,被引到了一個樓梯口。
樓梯下方隱隱傳來幽藍的光和機器運轉的轟鳴聲。“地下室?難道秘密在下面?”方瑾看著樓梯,若有所思。
“不管了,先下去再說,總比在這兒被他們圍毆強。”慕寒微說著,率先朝樓梯走去。
兩人小心翼翼地下到地下室,這里的空氣更加陰冷潮濕,墻壁上布滿了蛛網。
沿著通道往前走,他們看到一扇巨大的鐵門,鐵門上方寫著“禁止入內”四個血紅的大字。
方瑾剛想伸手推門進去,卻被慕寒微輕輕一拽,制止了她的動作。“小心為上,萬一有埋伏。”他低語間,已從口袋里拿出一枚泛著幽光的冥聲羅盤。
冥聲羅盤上的指針仿佛被無形之力牽引,瘋狂旋轉,最終定格在那扇鐵門上,顫動不已。“這個地方磁場淆亂,一定有什么蹊蹺。”慕寒微神色凝重地說道。
方瑾深吸一口氣,用力推開鐵門。門后是一個巨大的實驗室,里面擺滿了各種精密的儀器和實驗臺。
實驗臺上躺著許多尸體,他們的身體上都連接著各種管線,后腦勺都裝著類似的機械裝置。
在實驗室的中央,有一個巨大的培養艙,艙內浸泡著一個人形物體,全身被密密麻麻的線路包裹。培養艙旁邊,站著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他戴著口罩和護目鏡,看不清長相。
“你們終于來了。”男人轉過身,聲音冰冷,“我等這一天很久了。”
方瑾警惕地問:“你是誰?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男人冷笑一聲:“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即將成為我的新實驗品。這些機械怨靈,不過是我的初步成果。我要創造出一種全新的生命體,既能擁有人類的靈魂,又能擁有機械的力量。而你們體內蘊含著特殊的能量,是最完美的實驗材料。”
慕寒微怒喝道:“你這是在踐踏生命,違背天理!”
男人卻不以為然:“天理?在我眼里,只有科學和力量才是真理。你們乖乖束手就擒,說不定還能少受點罪。”
話音剛落,實驗室里的機械怨靈突然都動了起來,將方瑾和慕寒微團團圍住。方瑾握緊消防斧,慕寒微握緊鎮魂杵,兩人嚴陣以待。
“來吧,讓我看看你們靈魂擺渡人的本事,能不能抵擋得住我的機械大軍!”男人瘋狂地大笑起來。
方瑾看著周圍的敵人,小聲對慕寒微說:“寒微,一會兒我去對付那個瘋狂科學家,你負責解決這些機械怨靈,咱們速戰速決。”
慕寒微點頭:“小心點,這家伙看著不好對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