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小兩口出差去了一個多月,可是把我們擔心的夠嗆,只是你喬裝成這樣?”
“都是組織要求這樣做,也是為了我好,大伯母你就別操心,我先去趟軋鋼廠交任務,待會回去再說。”
閻建邦笑著把一些早準備好的地方特產,交給大伯母,讓她帶回四合院。
如果這方面沒問題。
他是可以返回軋鋼廠,安穩回到研究所生產調試新機器。
但打死他也不想再和新月飯店打交道了。
這群人,太會算計人。
最主要,這次下地之行,也讓閻建邦看到自己的不足。
貿然陷入九門和汪家恩怨,反而他沒有幫手,差點還連累家人。
“還是把人看的太表面,都說無邪天真,我特么差點被人賣了還給他們數錢,草(一種植物)。”
閻建邦回想起來,心里就非常不爽。
恢復正裝,解除易容。
閻建邦快步來到軋鋼廠,門衛沒有攔阻,還恭敬的打招呼叫他所長。
看來研究所已經快要建成了。
他先去看了一眼,倒是很滿意,速度也不慢。
周圍還有一棟三層建筑,是研究所宿舍和倉庫食堂區域。
這與軋鋼廠顯得涇渭分明。
當他回到屬于他的工程辦公室,李宣正在伏案寫著什么。
“李工,一個多月不見,你可還好。”
李宣聽到開門聲,抬頭看到閻建邦,大感驚喜,開懷笑道:“你小子不聲不響就跟著外交部去出差,怎么樣,這次有沒有開了眼界?”
“的確是這樣,不過這次進入他國,未曾走正經路線去,只能算私訪,有保密協議我就不多說啥了,只是這次我準備弄個新機器,這份圖紙李工你幫我看看,我現在要去找楊廠長報道。”
“行啊,你先去辦事,我要看看你小子又設計出什么了。”
李宣笑罵一聲。
帶上眼鏡,仔細看向圖紙,越看是越震驚,剛想詢問,卻發現閻建邦早就離開好一會了。
此時,軋鋼廠廠長辦公室。
陳秘書見到閻建邦,那是非常吃驚。
“閻所長,您出差回來了,是來見廠長的嗎,不好意思廠長剛去開會,您在辦公室先等一會吧。”
陳秘書給他倒了一杯茶。
閻建邦笑著道了謝,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心里也琢磨這次離開燕京,多半是三局牽頭,安排讓張麒麟報信開始,就已經把他帶入局中。
連帶著把汪家引出來。
也是張起山特意這樣做的。
只不過,張起山沒曾想,閻建邦手里還有那么厲害的大殺器。
雖然只看到了空間一角,但絕對讓他惦記上了。
尤其汪家吃了這么大的虧,又怎會放過自己。
所以才會有他們在魯王宮遇到汪家小隊,以及在東北遇到的兩撥雇傭兵。
一切仿佛都有一張網,罩在他頭頂,而他當時沒有細想。
“我真傻,被算計還傻樂。”
閻建邦心里很惱火。
恨不得殺了張起山出氣,但他也清楚,現在還不是鬧翻的時機,除非他能放下一切,遠走他鄉。
“真是貪心不足蛇吞象,我們之間的戰斗,才剛剛開始。”
“系統,有沒有辦法能讓我聯系上汪家人,既然張起山敢給我下絆子,也別怪我聯系他們,給張起山挖坑。”
【叮!系統提示:宿主可要想好了,如果這樣做的話,你將會深陷泥潭,可不要為了一時意氣,害了你自己。】
“那也是他先動手的,我這是被動反擊,何況我和張家之間本來并無仇怨,還不是你把我卷進來,讓我……算了不說這個,我已經決定好了。”
大不了,去趟川府找尋汪家,那里應該是他們的大本營。
同樣張起山這樣算計他,他也不想讓張起山好過。
尤其今天已經動了槍,還劍拔弩張,今后指不定還有多少幺蛾子。
閻建邦可不想讓這件事重演。
而且得罪一頭躲在暗處的狼群,這很不值當。
他也不是要投靠汪家,只不過是借助汪家的手,給張起山添些麻煩。
惡心人,他是認真的。
“你就說,有沒有辦法吧。”
【叮!系統提示:宿主如果想知道汪家掌門人聯絡方式,需要貢獻一百萬積分,否則本系統不做賠本生意。】
我去,死要錢啊這是。
一百萬,他手里哪里有這些。
閻建邦暗自想了許久,只能暫時擱淺這個計劃。
但他已經想好了,哪怕損人不利己,也要讓張起山吃個大虧,不然他心里這口氣散不去,可是會如同一根刺一樣,如鯁在喉。
同樣,他也相信,張起山還是會繼續算計自己。
可自家這破系統,竟然想著外人也不幫他,真是夠絕了。
尤其當他從青銅門內出來后,更是如此。
隕銅帶來的力量,絕對驚人,但想要占為己有不現實。
不說別的,光是那種輻射,就很不科學,就算他也想不清楚到底是怎樣一種射線,能夠讓人長生。
不論汪家也好,張家也罷,甚至在世界上還有許多未知,都不需要他去探索,這和他沒什么關系。
“閻所長,你出差回來了啊,真不錯啊,有機會能去外面看看。”
楊長林推開門進來,看到閻建邦,也是大喜。
“研究所已經建設的差不多了,過兩天就能掛牌開啟,只是現在研究員還沒完全招齊,不知這方面你準備怎么做?”
這話不假。
閻建邦笑了笑,從懷里弄出一本冊子說道:“這是我精心準備的考題,需要影印一萬份,先從咱們軋鋼廠挑選出一千名候選,只要是三級工種都能參加,不論工齡多少,總要符合我的期待。”
“筆試過關,還要再次考核工種技術,從候選工人挑選出一百名適合我們研究所的工人師傅,再由楊廠長你和我進行最后面試即可,我期許最少需要五十名優秀工人就行,你也知道我發明機器,最終還是要給軋鋼廠服務,你也別擔心我會挖你墻角。”
閻建邦先用話術,迷惑了楊長林。
至少在這件事上,軋鋼廠的確是獲利的一方。
哪怕挑選出的這批工人,也還屬于軋鋼廠,研究所畢竟掛靠在軋鋼廠旗下。
“當然可以,研究所可謂是你我一手推動,京鋼這么些廠子不知有多羨慕咱們,光是最近的十幾個大單子,就足夠我們五六年開銷,組織也覺得你設計的機器,至少領先世界十幾年,就連老毛子最近都有派來工程師來訪問學習。”
楊長林的確很興奮。
有閻建邦這塊寶在這里,他最起碼政績已經足夠,讓他成為軋鋼廠一把手,說不定過兩年就能調到工業部或冶煉部當領導呢。
“那行,就這么說定了,下一階段我是要搞數控機床,圖紙我已經籌備的差不多了。”
既然楊長林這么爽快,閻建邦也的確要拿出壓箱底手段,數控機床設備才是未來主流。
當然這方面系統給予的圖紙,有各種詳細數據和記錄。
只不過編程方面,就需要國家自己去弄人才,他對這方面一點都不精通,只能按部就班。
商議了一個小時,楊長林也被閻建邦的計劃驚到,用數控設備當做研究所的開門紅,手筆讓他都震驚了,但也更加興奮,這可是大國重工,若真制造出數控設備,那可謂能夠轟動全國了呢。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