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明乾殿早朝，和江婉晴無憂無慮度過一個月的蕭云澤第一次踏出東宮。
“有本啟奏，無事退朝！”
蕭云澤立于太子位，這一次每個人看他的目光和態度，都有了天差地別的變化。
畏懼或者疏遠，總之，都不想和他扯上關系。
就連宋相看蕭云澤的眼神，也復雜無比。
楚辭修同樣如此，隱隱有后悔之勢。
殺伐果斷，除掉永王，蕭云澤在衍帝心中地位更加穩固。
蛋糕就那么大，蕭云澤地位穩固就可以吃到更多份額，相反，三皇子的份額就少了很多。
江南兩道也隨著一個月的時間早已塵埃落定。
奏折早已擺放在衍帝案板。
隨著永王伏誅，共計查抄官員千人，斬首流放高達十八萬人。
臟銀千萬兩，充入國庫，大衍從未有過的富裕。
國庫充裕，日子就好過得多，不必如之前那邊扣扣搜搜。
就連每日上朝，眾大臣的心情也格外輕松。
塵埃落定，功過相抵，這也是蕭云澤上朝的原因。
否則，蕭云澤勢必會在瀟灑幾月。
而這一個月內，蕭云澤也盡數將古玉能量吸納，云棲閣去了更是去了三次。
和沈青璃已經完成四次天命交合。
蕭云澤還從沈青璃口中得知，大衍即將迎來史無前例的寒冬，災難面前，糧食緊缺。
而糧食都掌控在關中富紳手中，即使有國師提前預警，他們也趕在朝廷之前，開始大力屯糧。
大衍原本是不缺糧的，可因為他們的參與，導致米價從每石150文長至320文。
還沒入冬，價格就翻了一倍不止。
如此下去，等寒冬降臨，米價很有可能達到2000文。
得到這個消息，蕭云澤想都沒想就知道是三皇子的手筆。
三皇子不比蕭云澤，籠絡軍方將領，維護朝堂關系，發展地方勢力，儲備軍備、建立情報網絡等等，需要養的人太多了。
每天都是天量消耗。
就這樣的情況下，蕭云澤截斷了三皇子在江南道的收益。
他只能另取他法，補上這個窟窿。
恰好，大衍寒冬，三皇子的機會就來了。
不過，蕭云澤不急，靈泉空間中，經過一月的種植，糧食更是多達千萬石純糧。
再加上靈泉空間中半月成熟的特性，即使天下糧商集體罷工，他也有把握穩住糧價。
更不急的是，為了獲取更大利益和力挽狂瀾的形象，三皇子一脈定會將差使推給他。
“臣有本奏，國庫雖看似充盈，可糧價每日新高，照此以往，寒災降臨，賠上整個國庫也無法解決此次糧災。”
“國庫、糧食又歸戶部管轄，戶部尚書一職空置兩月有余，臣懇請陛下則太子殿下擔任戶部尚書一職。”楚辭修一步邁步，恭敬行禮。
“臣等附議！”群臣附和，聲音久久不散。
看到這一幕，蕭云澤搖搖頭，萬古不變老一套，一點新鮮感都沒有。
但不得不說，確實好使。
“太子可愿替臣分憂？”衍帝手撫龍紋玉佩，饒有興趣地看向蕭云澤。
江南道之行已經證明了蕭云澤的能力，不但破了漕運一案，還扳倒了永王。
以至于朝堂之上都有小半官員被罷官免職。
“兒臣傷勢未愈，又對戶部不熟悉，恐難完成使命。”
“依兒臣看，三皇子頗受朝臣愛戴，三皇子為最佳人選。”蕭云澤才不會傻了吧唧的直接接下任務。
現在不比之前，雖同樣根基不深，可卻話語權確實有了。
沒有提前承諾好處之前，他才不會答應。
“兒臣愚鈍，對糧價一事每日進行推演，卻難以找到解決之法。”
“皇兄貴為太子，又天資聰穎，況且，戶部關系江山社稷，兒臣斷不敢染指。”
三皇子一步邁出，當即跪地示弱。
點出蕭云澤才是太子，也點出戶部對大衍的重要性。
“臣等以為太子才是最佳人選。”三皇子話落，群臣再次跟風。
“宋相有何意見？”見朝中只有宋相和宋硯卿沒有跪下，衍帝當即轉移目標。
衍帝也在試探宋相的態度。
“臣認為糧價一事關于江山社稷，但子不應僅壓在太子身上。”
“臣認為，太子暫代戶部尚書，三皇子暫代戶部侍郎，共同解決糧價危機，最為穩妥。”
宋軼聞神色復雜地看了眼蕭云澤，又抬頭看向衍帝，恭敬回應。
“太子之能，經漕運一案已經得到證實。”
“但，闖禍的能力只高不下。”
“有三皇子輔佐，朕也安心不少。”
“罷了。”
“太子，三皇子聽旨。”
聞言，蕭云澤和三皇子同時跪地。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封太子戶部尚書，三皇子暫代戶部侍郎。”
“兩人相互輔佐，寒冬降臨之前，定要穩住糧價。”
“欽此！”
無賞無罰，王總管聲音落下那刻，蕭云澤和三皇子齊齊抬頭看向衍帝。
“兒臣接旨！”見衍帝再無話語，兩人只能領命。
“太子接旨！”就在蕭云澤剛想起身之際，王總管再次取出一張圣旨，蕭云澤只能繼續跪地。
他還在王總管眼中看到一抹詭異的笑容。
蕭云澤的心頓時提了起來。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惟王室之隆，婚媾為大，宗祧之重，繼嗣攸先。”
“皇太子蕭云澤，德器端醇，夙著令聞，允符儲貳之望，克副社稷之托。”
“今聞宋氏之女宋茜兒，出自名門，幼承庭訓，賢淑端莊，溫良恭儉，朕心甚悅，特賜宋茜兒為皇太子側妃，擇于吉時完婚。”
“爾禮部恪恭厥職，詳議典禮，毋得懈怠，以彰朕敦本之至意。”
“布告中外，咸使聞知，欽此～”
側妃…宋相之女居然封側妃…
這一刻，宋相臉色陰沉了，宋硯卿張大了嘴，楚辭修劈開了腿，三皇子瞪大了眼，群臣倒吸了氣。
“太子，接旨吧~”在群臣議論聲中，王總管來到蕭云澤身前。
這是皇恩浩蕩還是對蕭云澤的警告？
“臣接旨！”蕭云澤恭敬接過圣旨。
宋相之女只能淪為側妃，那正妃之位又該是何等身份？
“退朝！”
“恭喜皇兄，賀喜皇兄…”如若論最開心的，莫過于三皇子。
能夠參與到糧價一事，可處處監督蕭云澤。
衍帝又莫名其妙將正妃之位改為側妃，很明顯，衍帝不想看到蕭云澤和宋府有太多糾葛。
實在打壓相府，并警告蕭云澤。
一方面在差使上給他使絆子，一方面在打壓相府，莫要因為江南道\"殺神\"之名，過于忌憚。
太子之所以是太子，全憑衍帝說了算。
這大衍是衍帝的大衍，不是蕭云澤的大衍。
這道理蕭云澤自然懂得，帝王權衡之術被衍帝徹底玩明白了。
可同樣的，蕭云澤看到了不一樣的方向。
永王謀逆一案蕭云澤處理得太過草率，皇權之所以成為皇權，那是前人搭臺，后人唱戲。
如果規矩壞了，那臺子自然塌了。
臺子塌了，皇權就成了笑話。
皇權成了笑話，那將人人自危，國之不國。
這次衍帝讓三皇子輔佐于他，也是一次終極考驗，如果事情辦得漂亮，那太子應該有的東西，都會全部安排到位。
而蕭云澤疑惑的點在于，衍帝明顯想要他當一個孤臣。
甚至，這一月內，憑借回溯秘境他都準備好在京都大動干戈，徹底落實孤臣的名頭。
現在…他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呵呵，本宮乃東宮皇太子，父皇賜個側妃稀疏平常，有何可喜之處。”
話落，蕭云澤直接無視三皇子，追趕宋相。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或許宋相能給他解惑。
看著蕭云澤的背影，三皇子拳頭捏得啪啪作響，咬都要咬碎了。
蕭云澤回到大衍，一切仿佛都變了。
蕭云澤不能留了！
“太子殿下深謀遠慮，步步為營，老朽佩服。”
“但是否坑得老朽太過了？”宋相看到蕭云澤，連忙拉開和眾朝臣的距離。
“宋相為何如此大的怨氣？”蕭云澤裝作糊涂。
江南道現在明面上是江南道觀察使杜延鈞和鹽鐵轉運副使裴九韶裴主持大局，實則由林耀東把控。
宋軼聞成了蕭云澤的背鍋俠，加之宋茜兒的太子妃變成太子側妃，他怎么能沒有怨氣？
“罷了。”宋相見蕭云澤裝傻，他也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到手的利益，蕭云澤能吐出來就怪了。
“太子可有應對之法？”
“糧價一事，無非糧食爾，只要有足夠的糧食，價格不是問題。”蕭云澤隨口應付一句，又轉移話題。
“父皇無賞無罰，又將太子妃變成太子側妃，宋相可否為本太子解惑？”
“要知道，父皇可是一心只想讓本太子做一個孤臣…”
“太子多慮了。”宋相搖搖頭：“這次陛下看似在打壓太子，可實則不然。”
“糧價關于大衍國本，三皇子的做法，讓陛下不滿了。”
“太子該當孤臣，繼續當孤臣即可！”
“今日尚早，不妨隨臣回相府見見茜兒，那丫頭對太子可是關心的緊啊。”
“好…”蕭云澤想到宋茜兒的信件，確實有必要見一見宋茜兒了。
還有從太子妃降為太子側妃，也有必要安撫一下。
可不等他答應下來，遠處便有一名小太監打斷了兩人談話。
“太子殿下，皇后娘娘有請，請太子殿下隨老奴移步乾坤宮…”
“宋相，您看…”蕭云澤眼里閃過無奈。
“皇后娘娘的事更重要，老臣在家中設宴，靜待佳音。”宋相還要和蕭云澤談江南道利益劃分，他自然不會輕易放棄。
“一定！”蕭云澤點點頭，轉身向乾坤宮方向走去。
而蕭云澤不知道，他剛剛升起去乾坤宮的想法，云棲閣內沈青璃就睜開了眼。
隨之緩緩起身，穿上國師服和戴上面具，向乾坤宮方向而去。
乾坤宮
“見過太子殿下。”蕭云澤進入正殿，眾人行禮。
“兒臣見過母后，不知母后喚兒臣前來所為何事？”蕭云澤看了眼行禮的眾妃嬪，眼里閃過警戒。
事出反常必有妖，這個時間正是眾妃嬪請安的時間，皇后本不應該召他前來。
即使他是太子，可那些都是衍帝的女人啊。
“太子回京已有兩月，可卻從沒有向本宮請安，太子可知罪？”皇后端坐鳳椅之上，臉色鐵青。
太子搬倒永王，對她打擊實在太大。
即使心思深沉如皇后，也失去了面部表情管理。
“兒臣知道母后不喜，故不想惹母后不快。”
“如若母后想，兒臣可日日前來請安！”既然撕破了臉，蕭云澤也沒必要太給皇后面子。
“啪！”聞言，皇后猛地拍了下案板，一臉怒意：“孽子…”
“母后可還有事？如若無事，本太子還要前往戶部任職。”蕭云澤抬手行禮，就要離去。
“太子請坐，是母后恨鐵不成鋼，切莫生出母子嫌疑，引得陛下不滿。”
“這是淑美人親手做的桂花糕，請太子品鑒。”見蕭云澤要離開，皇后陰沉的面容瞬間收斂，還露出一抹笑容。
看到這一幕，蕭云澤明知有詐，可還是鬼使神差的坐了下去。
自從離開大衍，皇后可是從沒有這般對他笑過。
不過，不管是原身的執念作怪，還是其他，蕭云澤也不懼。
“太子殿下請！”淑美人笑著命侍女將桂花糕端到蕭云澤面前。
不管是四首半闕詩，還是搬倒永王，亦或者查清漕運一案，都是宮中妃嬪熱議的話題。
加之蕭云澤年輕帥氣，陌生面孔，即使身為皇帝妃嬪，也不由對蕭云澤產生好奇。
“謝謝！”蕭云澤禮貌地點點頭，淺嘗一口。
他也不確定這桂花糕內有沒有毒，毒劇不劇烈。
他身體雖然被靈泉水洗滌，可還做不到百毒不侵的程度。
“味道不錯，淑美人娘娘應該送到御書房請父皇品鑒，相信父皇定會喜歡。”
蕭云澤說出這句話時，時刻注意著皇后的表情。
可皇后僅僅皺了下眉，便恢復如初。
頓時間，蕭云澤心里疑點重重，難道是他想多了，糕點沒有毒？
“多謝太子，妾馬上就去。”淑美人心里一喜，立馬起身向皇后請辭。
就在這時，一名宮女端著茶水來到蕭云澤身前，不知有意還是無意，一個不穩，茶水就對著蕭云澤而來。
“奴婢罪該萬歲！”
“奴婢罪該萬死！”小侍女嚇得亡魂皆冒，連連叩首。
在這里等著他？
宮斗戲碼他看得多了，可現實中遇到，蕭云澤還頗感有趣。
“讓本宮和太子生出嫌隙，確實罪該萬死，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本宮授意為之，拉出去杖斃。”
“劉嬤嬤，帶太子去側殿換身衣服。”
“哼！”話落，皇后一甩衣袖，大步離去。
“皇后娘娘饒命，皇后娘娘饒命啊…”小宮女跪在地上，連連叩首，可卻無人搭理。
“罷了，將她送往東宮，做一個最低等丫鬟吧。”蕭云澤搖搖頭，如果不問，傳進衍帝耳中，勢必落下一個冷漠無情缺乏擔當的映像。
至于是否是皇后故意安排的眼線，蕭云澤不過問，福兮禍所依，禍兮福所倚，有壞處亦有好處。
“多謝太子殿下，多謝太子殿下。”小宮女欣喜若狂，連連磕頭。
“太子殿下深明大義，妾定會將此事稟于陛下。”眾妃嬪當即大肆贊揚起來。
她們平時想見衍帝一面都難，為了爭寵更是無所不用其極。
現在擺在面前這么好的機會，她們沒有理由放過。
蕭云澤點點頭，沒有理會，隨著劉嬤嬤前往側殿。
他還在等著皇后出招呢。
不多久，偏殿內，本以為會有嬪妃前來勾引，或者有迷情香。
可直到他換好衣服，也沒有任何事情發生。
奇了怪了。
可不等他離開偏殿，殿內便多了一人。
紫衣道袍，腰掛桃木劍，戴著似龍似鳳面具，身上散發著沉香。
居然是國師！
“嘩”國師沒有言語，走到案前，端起水杯，將茶水緩慢倒在蕭云澤衣袍上。
衣袍遇水變色，很快，四爪金龍變成五爪金龍袍。
而五爪金龍整個大衍只有衍帝一人可穿。
一杯水后，國師轉身離去，沒有留下任何言語，即使蕭云澤詢問，國師亦沒有開口的意思。
“原來問題出在這里…”蕭云澤嘴角揚起，深層布局才附和皇后的心性。
只怕今天必然還有事等著他…
蕭云澤輕輕撫摸玉扳指，下一刻，一套一模一樣的衣服出現在他身前。
換下，再將衣服收入空間內，這才推開偏殿門離去。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他等著皇后出招。
遠處假山后，看著蕭云澤的背影，沈青璃嘴角揚起，她本可以派人前來通知蕭云澤，可知道蕭云澤遭受算計，還是忍不住趕來。
戶部司務廳，蕭云澤抵達時宋相、三皇子以及一應戶部官員都等在其中。
“皇兄，現在糧價三百余文每石，從入冬到初春需要兩千五百萬石。”
“父皇令戶部開倉放糧，可糧食有限，尚有千萬石缺口。”
“臣弟和諸位主事已經簡單計算過，決定上稟父皇，從戶部撥款五百萬兩白銀供皇兄使用。”
“皇兄意下如何？”
皇后召見是為拖住他？聞言，蕭云澤腦海頓時浮現這個念頭。
蕭云澤掃視全場，宋相不卑不亢，戶部主事們眾說紛紜。
“既然你們已經商定，又何須詢問本太子。”蕭云澤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
如果無法控制糧價，別說區區五百萬兩，就算再翻兩番怕也是不夠。
蕭云澤可是知道，徽宗年間，因戰事不斷，糧價漲至二千五到三千文。
而如果糧災降臨，糧價控制不住，只怕會只高不低。
“既然皇兄無異議，那就請郎中準備湊稟父皇吧。”三皇子嘴角揚起，下達指令。
在三皇子眼中，蕭云澤常年身處南詔，哪里會知道糧災真正價格？
“老臣認為，為了保險起見，應撥款千萬兩白銀最佳。”宋相搖搖頭，也步了三皇子后塵，認為蕭云澤根本不知道其中厲害之處。
“一切依宋相所言便是！”五百萬兩和一千萬兩，在三皇子眼里根本沒有任何區別。
無非就是糧價多少的問題，都是給他白送錢罷了。
“聽聞金縷閣有場詩會，皇兄能否賞臉同行？”
“他們身后都代表一方鄉紳氏族，對抑制糧價可能有所幫助。”
“放心，臣弟會邀請皇嫂同行。”三皇子看著蕭云澤身上的衣袍，臉上浮現意味深長的笑容。
“可以！”蕭云澤看了眼宋相老僧入定般的神情，欣然同意。
他也想看看等待他的是什么大戲。
“皇兄請！”三皇子大笑一聲，伸手示意。
宋相眉頭蹙起，他其實不用出現在戶部，他此來就是專程迎蕭云澤去相府的。
可現在，卻被三皇子截了胡。
不過他不急，蕭云澤得送宋茜兒回府吧？
再不濟，蕭云澤任職戶部尚書，在他手下做事，并不急于一時。
“跟上太子，如若有事發生第一時間通知本官。”宋軼聞喚來隨從，讓他跟上蕭云澤。
蕭云澤即將參加金縷閣詩會的消息不脛而走。
一時間，深閨大院的貴小姐、各學院的學士學子，乃至京都要員紛紛趕往金縷閣一睹小詩仙風采。
不想放過蕭云澤補全詩作的過程。
皇宮，御書房
“太子要參加金縷閣詩會？”衍帝眼里閃過一絲不滿，卻又帶有些許好奇。
不滿的點在于不想如何控制糧價，而去風月場所。
好奇的點在于，蕭云澤能否延續小詩仙神話，又有何等作品出世。
“陛下，要不要擺駕金縷閣？”王總管是衍帝身邊老人，自然能猜到衍帝想法。
“罷了，去一趟也無妨，無非一晚時間并不影響大局。”衍帝緩緩起身，離開案桌。
相府，偏院
“小姐，三皇子殿下派人傳話，邀請小姐前往金縷閣參加詩會。”小翠快步來到宋茜兒身前。
“詩會？不過是插柳尋花，拉攏關系之所，不如填補詩作來得有趣！”宋茜兒手中狼毫筆未停，目光更是沒有離開蕭云澤所作半闕詩。
因為側妃位，她心情本就不好……
“小姐，據三皇子派來的人說，太子殿下也會到場。”小翠眼里閃過狡黠之色。
“小翠，將本小姐新做的衣裳取來。”宋茜兒手腕一頓，一滴磨漬滴在宣紙之上，也絲毫不能引起她的注意。
“咯咯…”頓時間，小翠笑得花枝亂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