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找一兩個幫手么……”
高懷遠臉色微微一變,沒有想到蘇源會有這樣的建議。
如果是兩個人接取任務的話,只要能夠順利完成,去掉玉軒城的一部分提成,二人還可以分到二百多萬的中品靈石,絕對是一筆不菲的收入了。
可是蘇源的建議也值得考慮,僅僅是他們兩名洞虛期修士前往南塢山林,風險確實會很大。
再找一兩個修士同行前往雖然會被分走一半左右的靈石,僅剩下一百多萬,但至少會比較安全一些。
高懷遠接取任務的目的除了賺取中品靈石之外,也想還他所謂的人情。
而蘇源只想能夠賺取洞府的租金,好在玉軒城安頓下來專心修煉,即便僅剩下一百多萬中品靈石的報酬也是可以接受的。
“怎么?高兄可是舍不得那些靈石,不愿意尋找幫手?”蘇源試探地問。
“呵呵……蘇老弟你說得哪里話,愚兄可是本土修士,比你更青春南塢山林的風險程度,中品靈石再多又哪里會有自己的小命重要呢?只是我沒有想到蘇老弟如此謹慎小心。”高懷遠笑呵呵道。
“小心駛得萬年船,凡事自然是要以安全為主,靈石不夠可以再賺,可自己的小命只有一條啊!”蘇源說道。
“蘇老弟說得對。”
高懷遠輕輕一點頭,繼續道:“愚兄很贊成賢弟的看法,你看這樣如何?愚兄再去尋找兩位道友,事成之后,五百塊中品靈石的報酬由我等四人均分,除去二十萬玉軒城應有的提成,我等每人可得一百二十萬塊中品靈石,道友對此可有異議?”
“在下并無異議,一切憑高兄做主就是。”蘇源說道。
“哈哈……那好,等我找到幫手后就立即聯系蘇老弟,此事就這么定下了,來,咱們喝酒。”高懷遠舉起酒杯。
“干。”
蘇源與對方碰杯,然后一飲而盡。
…………
數日之后。
四道遁光劃過天際,以極快的速度遁向南塢山林。
遁光之中乃是四名修真者御劍飛行,除了蘇源和高懷遠之外,還有兩名洞虛中期的修真者。
其中一名男子身穿灰色道袍,三十歲出頭的年齡,劍眉星目,道號“丘云子”,乃是一名散修。
另外一人則是身穿藍裙的少女,看起來只有十八歲左右的年齡,膚白貌美,名叫“藍詩瑤”,“青璇門”門主之女,而青璇門在青蒼洲域僅是二流勢力,與魏氏家族在坊市上頗有生意上的往來。
此二人便是高懷遠請來的幫手,他們也都拜訪過蘇源的洞府,并和蘇源閉門切磋了一番,結果都險敗在了蘇源手下。
同樣都是御劍飛行,蘇源卻感覺自己的御劍術更為高深,因為蘇源是主修劍訣功法,體內的劍修法力無比精純,而其他人則輔修劍訣功法。
在靈界,劍訣功法并沒有那么冷門。
得益于靈界的天地靈氣更為豐富的緣故,許多修真者除了主修功法之外,還會輔修一兩門其他的功法,劍訣功法是眾多修真者普遍輔修的功法之一,因為劍訣功法威力強大,可以彌補一些五行神通上的不足。
就拿遁術來說,御劍術的遁術最快,遠勝五行遁法,能夠與風雷遁法媲美。
而蘇源除了正宗的劍修功法外,他的本命法寶還蘊含風雷之力,所以蘇源的御劍遁術在風屬性的加持之下,最快速度勉強能夠趕上通玄期的遁術。
據說靈界還有各種屬性的劍修功法,能夠與修真者的靈根相輔相成,因而誕生了許許多多的劍修門派。
靈界終究是靈界,果然不是人界能夠相提并論的。
了解到靈界的劍修功法門派更多,蘇源心中自是大喜。
蘇源的《蒼鴻劍訣》只有八層功法,可以修煉到洞虛期巔峰,并沒有能夠與通玄期對應的劍修功法,換句話說,蘇源將來入如果能夠晉升通玄期的話,可能就要面臨轉修其他功法的難題。
然而通玄期對現在的蘇源還是有些遙遠,當務之急還是先解決玉軒城的洞府租金再說。
“沒想到此番前往南塢山林竟然能夠得詩瑤仙子相助,果然還是高兄有面子,能夠請得動青璇門主的掌上明珠。”丘云子笑道。
“呵呵……丘師兄說笑了,詩瑤可不是什么千金之軀,雖貴為掌門之女,可是和高師兄魏氏家臣的身份比起來也算不得什么的。”
藍詩瑤輕笑一聲,她的聲音清脆動聽,帶著一絲活潑的氣息。
在青蒼洲域,世家便是半邊天,能夠成為世家的家臣,其地位和身份都會與世家綁定,某種情況之下代表的就是世家的顏面。
可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成為世家的家臣,首先得有過人的能力,其次就是對世家的忠誠。
當然,也不是什么人都愿意成為世家的家臣。
良禽擇木,無論是世家挑選家臣,還是修士追隨賢主,本身就是一種互相奔赴的關系,名為主臣,實為手足,都愿意為對方真誠付出,方能同心同德,互相扶持。
家臣并不是奴仆,而是世家的左膀右臂。
所在在藍詩瑤的眼中,她所謂的掌門千金和高懷遠魏氏家臣的身份比起來,根本就不值一提。
“詩瑤仙子過獎了,追隨魏氏家族的修士眾多,高某也不過是其中一個微不足道的臣子罷了,不值一提。”
高懷遠擺了擺手,對此并沒有感到驕傲,因為他早已聽慣了阿諛奉承,對此已經免疫了。
“說來也是巧了,小妹最近正在煉制某種靈丹,正需要去南塢山林尋找一些藥材,正好高師兄前來拜訪,說是接取了玉軒閣的任務邀請我前往,如此順便的事情,我自然是不會拒絕的。”
藍詩瑤說完,又反問了一句丘云子:“對了,丘師兄又是出于什么原因要前往南塢山林的呢?”
“嘿嘿,丘某在玉軒城待了數百年,最近覺得有些發悶,就隨高兄出來走走散心,全當游山玩水罷了。”丘云子很是隨意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