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廣華真人直接拒絕韓翠蕓的通天靈寶,玄真派眾修士都臉色大變,臉上帶著喜悅的表情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失望和不甘。
可是這也沒有辦法,誰都可以看出來這是韓翠蕓施展的離間計,巧妙地利用了人性貪心的弱點。
“廣華道友,說出去的話猶如潑出去的水,你不要通天靈寶可別后悔哦,堂堂玄真派的太上長老,正道魁首人物,想來不會出爾反爾才是。”紅蓮仙子趁機大聲道。
“你……”
廣華真人怒目圓睜,但很快就恢復如常,說道:“這是自然,貧道一言九鼎。”
嘴上這么說,眼神中卻閃過一道冷笑,他怎么可能會輕易放棄通天靈寶?只要能夠搶到白玉伏魔尺,就算是出爾反爾又如何?
“既然廣華真人不要通天靈寶,晚輩也不好勉強了。”
韓翠蕓面不改色,目光看向玄璣老祖,恭敬道:“晚輩愿意將白玉伏魔尺獻給天岳派,不知玄璣老祖可愿力保我清衡派?”
矛頭一轉,卻是對向了玄璣老祖。
“這……”
玄璣老祖恨不得答應,畢竟通天靈寶的誘惑力實在太大,但他也馬上就感受到了其他洞虛期修士投來的狠戾目光,心中一個“咯噔”,一時之間沉默不語。
“玄璣前輩也不要此寶?”
韓翠蕓微微一笑,轉而對紅蓮仙子說道:“不知幻魔宗可愿接受此寶?”
此言一出,正道修士紛紛臉色大變。
紅蓮仙子臉色一沉,同樣也沒有說話,寶物雖好,但她卻不敢這么光明正大地獨吞,否則必然會被其他老怪圍毆一番的。
“放肆!你敢!”
玄璣老祖怒喝出聲,強大的氣勢散發而出,直撲韓翠蕓而去。
玉面童子同樣也運轉法力,將這股威壓抵消掉,“玄璣道友,你不要通天靈寶,難道還不許別人要么?”
“既然諸位前輩都不肯要,晚輩也不知道給誰更好,這可真是難辦了……”韓翠蕓繼續吊胃口。
“哼!”
玄璣老祖目光寒芒一閃,大聲道:“諸位道友,且先聽老夫一言,咱們千萬不要中了這丫頭的離間計,否則就會讓清衡派有可趁之機,此時此刻,我等當以大局為重,先集合仙門百家之力覆滅清衡派,將這個勾結巫族的門派殺得雞犬不留,至于白玉伏魔尺,等覆滅清衡派以后,我等再各憑本事爭奪,不知諸位道友意下如何?”
“好,我沒有意見。”
廣華真人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
“就依道友所言,免得被他們鉆空檔。”紅蓮仙子也很是贊同。
這一番話,瞬間讓韓翠蕓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起來。
原本韓翠蕓是想利用通天靈寶為誘餌,先讓七大勢力自相殘殺,讓清衡派能夠退出戰場,從而坐山觀虎斗。
待到正魔兩道斗個兩敗俱傷,清衡派再殺七大勢力一個回馬槍,將白玉伏魔尺給搶回來。
這個計劃并不高明,是個明眼人也能看出來的陽謀,卻最為合適,因為人性的弱點就是貪婪。
然而這些老怪也都是活了成百上千年的歲數,心機城府極深,他們的理智很快就將貪婪壓制下去,并做出了最為正確的判斷。
此時,清衡派依舊還是眾矢之的,為仙門百家共同討伐的對象。
“哼!一群老狐貍!”
玉面童子臉色一沉,將韓翠蕓護在身后,“看來我們只能硬著頭皮打下去了,正道的家伙我來頂住,魔道的家伙交給你。”
“好。”
韓翠蕓咬牙切齒,之所以如此分配,也是因為白玉伏魔尺有克制魔道邪祟的奇效,在屬性克制的情況之下,韓翠蕓完全能夠借助通天靈寶的威能與魔道三位洞虛期的老怪周旋一二的。
如果讓韓翠蕓去和玄璣老祖他們打,即便是一對一單挑,韓翠蕓也不是對手,因為韓翠蕓只掌握《通寶訣》第一層的口訣,還不能完全發揮白玉伏魔尺的真正威力,只有面對魔道修士,韓翠蕓才能夠借助通天靈寶的威能戰力翻倍。
眼見雙方就要火并。
就在此時,一道聲音憑空響起:“七大勢力齊聚清衡派,不如也讓蘇某來湊湊熱鬧如何?”
眾人頓時一驚,想都不用想,敢在此時出聲的家伙必然也是有著洞虛期修為的同階修士。
“什么人!”玄璣老祖厲聲一喝。
只見空中光芒一閃,蘇源現出了自己的身形。
看到蘇源的模樣,正魔兩道的洞虛期老怪都紛紛臉色大變起來。
蘇源之名響徹修真界,同階修士之中已然人盡皆知了。
玉面童子和韓翠蕓則是臉色大喜,沒想到蘇源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個時候來,真是叫人好等。
“蘇前輩,您終于來了!”韓翠蕓大喜道。
“老蘇,你怎么才來!”
玉面童子則是帶著責怪的語氣說道:“貧道早就派人前往楚國求助,你卻遲遲沒有音訊,還以為你這家伙薄情寡義,忘了我等之間的交情。”
“哦?玉面道友有派人前來云翎宗求援么?我怎么不知道?”蘇源一頭霧水道。
玉面童子臉色一變,“你沒收到求助信息?那你怎么在此?”
“我來大魏修真界收集一些材料,正好道聽途說清衡派被圍攻一事,所以就來看看了。”蘇源如實說道。
“原來如此。”
玉面童子目光一掃七大勢力的修士,此時的他已然明白其中原因,如果七大勢力聯手封鎖的話,楚國云翎宗確實收不到任何求援消息,那些派出去的清衡派修士必然被七大勢力聯手劫殺了。
“諸位道友可真是好手段,貧道可真是見識到了。”玉面童子惡狠狠道。
“哼!我們可不會讓你們將有關于人族的消息泄露給巫族。”
玄璣老祖理直氣壯,甚至還污清衡派一口,將清衡派的求援修士說成是聯絡巫族的信徒,將他們劫殺才能合情合理。
“真是卑鄙!”韓翠蕓忍不住罵道。
“放肆!”
天岳派修士異口同聲地大喝,頗有幾分惱羞成怒的樣子,無法忍受韓翠蕓當著眾人的面罵玄璣老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