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前輩開恩,多謝前輩開恩,我等愿意賠償?!?/p>
“此事確實是我等不對,驚擾了前輩,賠償前輩也是理所應當的。”
“前輩真是胸懷寬廣,讓人佩服??!”
眾人紛紛面帶微笑,對著蘇源阿諛奉承起來,表面感激涕零的樣子,其實內心無比的懊悔,打劫不成反而賠進去一萬塊中品靈石,幾乎是血本無歸的生意,那可是他們好不容易積攢下來的家當??!
雖然心中有所肉痛和不甘,但為了保住自己的身家性命,也只能是含笑將這些積蓄賠出去了。
五人急忙打開儲物袋,準備賠償靈石。
蘇源忽然伸手指向為首的白衣大漢,說道:“其他人可以走,但你留下。”
“前輩這是何意?”
白衣大漢臉色劇變,一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本以為和其人一樣只要賠償中品靈石就可以消災,現在看來恐怕事情沒有那么簡單了。
“稍后你自會知曉。”蘇源的語氣不容置疑。
另外四人見此情景,愣是一句求情的話都不敢說,他們好不容易有一線生機,萬一惹惱了這位前輩臨時變卦,豈不是……
別看他們與白衣大漢同伙,其實也都是來自天南地北的散修聚在一塊打家劫舍,并沒有多少深厚的友誼。
白衣大漢站在原地臉色難看,眼珠卻是一陣亂轉,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另外四人很快就湊出了四萬塊的中品靈石,恭敬遞到了蘇源的手中。
“前輩,我們可以走了嗎?”
“滾吧!”
蘇源一揮手,下了逐客令。
“多謝前輩,我等告辭。”
四人如蒙大赦,急忙化作遁光破空而去。
蘇源神念一掃方圓數十里,確定沒有其他任何修真者后,才對白衣大漢說道:“無涯真人,這里已經沒有其他人了,你也該現出自己的真身了吧?”
“前輩真的認錯人了,晚輩真的不是無涯真人?!?/p>
白衣大漢死死咬著牙,不肯輕易承認自己的身份。
蘇源譏笑道:“道友的變化之術雖然精妙,但是瞞不過本座的法眼,繼續嘴硬又有什么意義?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
“你……”
白衣大漢瞳孔一縮,他的變化之術別說是欺騙同階修士,就是比自己高一個境界的洞虛期老怪也有一定幾率騙過,他實在難以相信,蘇源僅僅只是看了他一眼就識破了他的身份。
雖然很是難以置信,但事已至此,再裝下去恐怕會更加惹惱眼前這位前輩。
于是白衣大漢法訣掐起,身上光芒一閃之下,變成了一名鶴發童顏的老者。
無涯真人!
蘇源嘴角微微上揚,這一次還真是冤家路窄!
說起無涯真人,蘇源與他也有一段未了結的恩怨。
當年蘇源在大魏修真界的時候,曾經斬殺過天岳派元神期修士乾龍真君的肉身,那是無涯真人的師弟。
在那之后,蘇源意外遇見無涯真人,當時還有其他門派的元神期修士在場,將蘇源劫持為他們煉制聚神寶丹,在鳳瓊派璇幽仙子的幫助之下得以逃出生天。
往后出于種種原因,蘇源逐漸淡忘了這樁恩怨,即便是晉升洞虛期也沒想著殺天岳派一個回馬槍,因為天岳派乃是與清衡派其名的門派,必然會有洞虛期的太上長老坐鎮。
而且無涯真人因為壽元關系也沒有多少年可活,倒也不想為了爭一時之氣為云翎宗樹立仇敵了。
只是沒想到冥冥之中自有注定,蘇源沒有找無涯真人的麻煩,這個無涯真人卻自己送上門來,而且還是在大周修真界這個地方,更為驚訝的是,無涯真人并不是以自己的真面目示人。
換句話說,此時蘇源若是將無涯真人擊殺,誰都不可能知道是自己所為。
蘇源網開一面,不殺大周修真界的元神期強者,可是對于和自己有仇恨的無涯真人性命,蘇源樂意笑納。
“敢問前輩尊姓大名,晚輩自知在大周修真界并不認識像您這樣的前輩高人?!睙o涯真人實探著道。
“呵呵……說起來,咱們也算是老朋友了。”
蘇源一揮手,身上青光一閃而過,也恢復了自己的容貌。
“是你!”
無涯真人看清楚蘇源之后,猛然間臉色大駭。
他如何不認得蘇源?
當年劫持蘇源煉制聚神寶丹,最后不僅血本無歸,還被蘇源逃出生天,多名元神期修士居然看不住一個金丹期小輩,簡直就是恥辱。
“不可能!你居然進階成了洞虛期!難道楚國云翎宗的那位太上長老就是你不成!”
無涯真人一臉的難以置信,這段時間蘇源之名席卷修真界,他難免也有所預料和聯想,只是心存僥幸認為或許只是同名同姓的修真者而已,畢竟當年的蘇源還只是金丹期的后輩而已,這才過了多少時間,怎么可能就晉升洞虛期了呢?這未免也過于荒謬了。
如今再次見到蘇源,確確實實有著洞虛期的修為,這讓無涯真人的臉色很是難看,沒有想到自己的運氣會差到這種程度,與蘇源撞了一個正著,這還不是蘇源主動找上無涯真人,而是無涯真人自投羅網,自尋死路。
這讓無涯真人很是難以接受。
“沒錯,我就是楚國云翎宗的那位太上長老,前段時間在天寧寺當著仙門百家的面斬殺慧覺大師的那位修真者?!?/p>
蘇源笑道:“如今無涯道友在本座面前成了小輩,還真是應了那句‘風水輪流轉’的古話啊!本來我還不打算跑到大魏修真界報復你,畢竟此事過去多年早已淡忘,你也沒有幾百年可活了,壽元方面熬都可以熬死你,沒想到你居然主動前來送死,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p>
無涯真人臉色一白,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對著蘇源深深一拜,說道:“啟稟前輩,當年老朽的所作所為乃是為了給師弟乾龍真君報仇,天經地義并無什么錯,此事已經過去多年,前輩又已經晉升洞虛期,身份非同一般,還請您不要再計較當年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