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你將八口飛劍合一之后,居然可以抵擋住本座飛劍的進攻,看來蘇道友在進入元神期以后,神通果然是更勝從前了。”
太湖劍仙忽然間擺出了一副前輩高人般的姿態,對著蘇源傲然道:“不過你以為就憑你現在的這點本事,就會是本座的對手嗎?雖然你也是劍修,可是在本座面前,你終究比本座還要低一個小境界,所以你根本不可能會是本座的對手。”
蘇源則是反唇相譏,“可是對蘇某而言,閣下的神通不進反退了。”
“你說什么?小子,你敢小看我?”
太湖劍仙聞言心中大怒,沒想到蘇源如此猖狂,居然不將他元神中期的劍修放在眼里。
“是你太高看自己了。”蘇源不以為然道。
“放肆!”
太湖劍仙目露兇光,“好,既然如此,那就讓你見識一下本座的真正實力。”
話音未落,太湖劍仙輕輕一抖衣袖,一口又一口的飛劍魚貫而出。
轉眼間,太湖劍仙身前多出了三十五口飛劍,加上之前進攻蘇源的那一把,共計三十六口飛劍,每一口飛劍都閃爍著陣陣寒芒。
“好多數量的飛劍。”
蘇源見狀面露驚訝之色,沒想到在整個天嵐大陸除了自己之外,太湖劍仙居然也煉制了那么多數量的飛劍。
如果蘇源當年和太湖劍仙大打出手,以他三十二口云霄虛郢劍來對抗太湖劍仙三十六口的飛劍,恐怕必敗無疑啊!
這讓蘇源感到些許慶幸自己福大命大,當初在其他元神期高手的牽制之下,使得他們僅僅只是對了一招,并沒有大打出手。
此時的太湖劍仙雙手法訣不斷變換,打入了其中一口飛劍之中,其他飛劍也隨之感應,開始按照特定的方位在空中排序。
經過方才的攻擊試探,太湖劍仙也清楚意識到現在的蘇源今非昔比,想要輕松拿下蘇源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于是,太湖劍仙毫不猶豫祭出了他的本命法寶,要以絕對強勢的力量重創蘇源。
“子母飛劍!”蘇源情不自禁地脫口而出。
修真者每多操控一件法寶,對神念都會造成一定程度的負擔,在同一時間之中,操控的法寶數量越多,對神念的損耗也就越強。
為了讓修真者能夠操控眾多法寶的同時又能夠減輕神念的負擔,于是就有了子母類型的法寶,就拿太湖劍仙的法寶來說,只需要操控其中的一口母劍,那么就可以借助母劍向其他子劍下達指令,從而達到同時操控眾多飛劍的效果。
有了子母飛劍,太湖劍仙就可以輕松布下威力強大的太湖劍陣。
而蘇源的云霄虛郢劍雖然數量眾多,但不是子母類型的法寶,既可以讓每一口飛劍單體作戰,也可以同時控制眾多飛劍作戰,如臂使指,收發自如。
這也是因為蘇源長期修煉《衍神訣》的緣故,使得他的神念無比強大,所以即便是同一時間操控數量眾多的飛劍和法寶,對蘇源的影響也不是很大。
再者就是《蒼鴻劍訣》前四層的功法會有易經洗髓擴張經脈的效果,從而讓蘇源可以煉化更加精純的法力,其法力會在原來的基礎之上變得更強,有了強大的法力和神念,讓蘇源操控三十二口云霄虛郢劍游刃有余。
“好眼力,這正是本座煉制的煉蒼子母劍。”
太湖劍仙一臉傲然道:“聽說蘇道友也精通劍陣,不知道比起我的太湖劍陣,孰強孰弱?”
“自然是蘇某的大八玄劍陣勝你太湖劍陣。”
蘇源毫不猶豫地回答,同時一揚手,將體內的二十四口飛劍全部祭出,按照大八玄劍陣的方位迅速排列。
天空中的那口巨劍也一分為八,迅速加入了劍陣之中。
“哼,真是大言不慚!”
太湖劍仙根本就不相信蘇源的言語,他除了精通劍道之外,對于陣法方面也有很高的造詣。
他花了很多的時間,開創出了這一套太湖劍陣,縱橫大魏修真界無敵手。
然而蘇源卻說他的大八玄劍陣勝過他的太湖劍陣,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且不說太湖劍仙對自己的實力充滿自信,哪怕太湖劍陣確實稍遜大八玄劍陣一分,然而太湖劍仙是元神中期強者,無論是法力和修為都遠遠強過蘇源,也足以彌補不足之處了。
隨著二人的施法,雙方的劍陣也迅速成型。
兩邊天空之中各有三十多口飛劍上下翻騰,閃爍陣陣寒光,這一幕場景何等壯觀。
不遠處,許多原本正在斗法切磋的修真者們也都被這一幕所吸引,紛紛向這邊投來目光。
他們向這邊方向張望,卻又不敢靠近過來。
“你們看,那邊方向好多飛劍,好像是兩套劍陣正在對峙,其中一套好像正是太湖劍仙賴以成名的太湖劍陣!”
“什么!不過是斗法切磋而已,群英奪寶明文規定不可傷人性命,使用劍陣未免夸張了吧?”
“是誰這么大的本事,能夠逼得太湖那廝使出劍陣?難道他遇上了對手不成?”
“聽說太湖劍仙有一個仇敵也參加了奪寶活動,而且對方也是一名劍修。”
“諸位別打了,兩名元神期的劍修對拼劍陣,此等場景千年難遇,我等豈能錯過?還不快去圍觀,更待何時?”
許多人皆點頭稱是,一起向那邊飛去。
此時,被太湖劍仙逼走的道袍男子并未走遠,他中途又折返回來,看到這一幕情景以后心中大喜。
“打吧!打吧!最好是打個兩敗俱傷,到時候就由貧道來收拾殘局了。”
道袍男子心中得意地想,此時的他依舊不肯輕易地放棄翠靈果,還正在想方設法渾水摸魚。
論單打獨斗,無論是蘇源還是太湖劍仙,他都打不過。
可如果兩人經此一戰兩敗俱傷的話,就算是蘇源和太湖劍仙聯手,道袍男子也能夠輕松將這兩個一起收拾了。
蘇源和太湖劍仙本身就有仇恨,那么在這種情況之下,二人全力以赴毫不留情也是理所當然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