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之后。
大魏修真界某個坊市的茶樓。
這里充斥著熱鬧和喧囂,各方面消息無比流通,來自天南地北的修真者們都還在激烈討論著蘇源的事情。
“啥?又有一些金丹期的高手隕落了,而且都是被懸賞令上的修真者所殺?此人竟有如此恐怖的修為,有沒有搞錯!”
某個修士大驚失色的開口,臉上滿是不信之色。
另外一個修士緩緩道:“聽說前段時間,太湖劍仙的大弟子,也就是我們大魏修真界有‘小劍仙’之稱的莊鵬下山為師弟報仇,結果沒過多久就隕落了,聽說也是此人所殺。”
“什么!此人還斬殺了太湖劍仙的大弟子莊鵬?怎么可能!莊鵬可是劍修,而劍修的實力一般都會比同階修士要厲害一些,即便是名門大派的金丹期高手也都不是莊鵬的對手,此人居然能夠斬殺莊鵬,也太可怕了!”
“還有更可怕的消息,據說莊鵬當時還聯手了其他修真者,按理說以莊鵬的實力加上其他道友的相助,必然可以擊殺懸賞令追殺之人,結果卻是莊鵬等人被一鼓作氣擊殺,只有岳陽真人僥幸逃出生天。”
茶樓里許多修真者都紛紛倒吸一口冷氣,感到非常的震撼。
莊鵬在與多名修真者聯手的情況之下都被斬殺,這是何等恐怖的實力?
“不可能!我不信!此人終究只是金丹期修士而已,又不是元神期老怪,他怎么會這么強!”
有人發出了激動的聲音,臉色通紅至極,此人也是懸賞獵人之一,也想親手斬殺蘇源獲得三十萬塊靈石的報酬,原本信心滿滿的他在聽到這種消息之后,頓時大受打擊,表情非常的難看。
不僅僅是他,許多前來茶樓打聽情報的懸賞獵人在聽到這種消息之后,他們的神色也顯得很不自然。
就在此時,茶樓里的某人輕輕放下茶杯,一臉譏笑地說道:“在與多名修士聯手的情況之下還會被斬殺,如此看來,大名鼎鼎的小劍仙也不過是浪得虛名罷了,想要為師弟報仇,卻反被對方所殺,可笑!”
人群中響起了一陣笑聲,但是很快就恢復了冷靜。
偏僻的角落里,一名男子正在默默喝茶,此人身穿白衣,長發披肩,留著滿嘴胡茬,看似帶有幾分邋遢的形象,衣著卻十分干凈。
此人正是蘇源。
他沒有使用任何的法術改變相貌,而是留起了胡子,將頭發披散下來,做了一個簡單的喬裝,與白衣青年的形象判若兩人。
維持易容法術會不斷的消耗法力,大魏修真界高手眾多,必然也有人精通瞳術看破一切法術的偽裝,若是運氣不好碰上精通瞳術之人,蘇源的法術偽裝將無處遁形。
蘇源只是來坊市歇腳,打聽一下修真界的消息,搜集一些有用的情報,會對自己的行動有所幫助。
因此,蘇源才會使用這種簡單粗暴的方法,由于是以真實面目示人,和白衣青年的形象不同,所以一般人不會懷疑蘇源,也不怕被任何看破的神通探查。
最主要也是因為蘇源很快就走,不會在此逗留太久。
蘇源一邊喝著茶,一邊聽著眾多修士討論,原地若有所思。
“貧道最近還獲得了一個更讓人驚訝的消息,此人除了斬殺太湖劍仙的弟子之外,還把玄異魔尊的弟子和其師侄給殺了。”
忽然間,又有人說出了一個讓許多修真者更為震撼的消息。
若換作是說其他修士,在場眾人一定不會輕易相信,玄異魔尊的弟子和師侄無一不是幻魔宗的高手,極難對付。
若不是因為蘇源已經有了斬殺太湖劍仙弟子的事情,恐怕不會有人輕易相信。
有人又氣又怒道:“太猖狂了!真是太猖狂了!居然連玄異魔尊的弟子和師侄都敢殺,他們可都是幻魔宗的金丹期高手啊!連幻魔宗也敢得罪,這是把金丹期的同階修士猶如砍瓜切菜一般說殺就殺嗎!”
也有人大笑說道:“殺得好!幻魔宗的修士各個都修煉詭道,與我們正派修士水火不容,魔道之人雖然稱不上人人得而誅之,但幻魔宗的高階修士絕對沒有一個好人!”
一些人也都流露出了些許微笑,也有人幸災樂禍,魔道修士的隕落會讓正道修士非常高興。
“玄異魔尊是一個極其護短的老怪,他的弟子和師侄被殺,會不會有所行動呢?”
“當然會,聽說玄異魔尊已經親自出馬,要為他的徒弟和師侄報仇。”
“什么!”
許多修士大驚失色,在場眾修士又不是傻子,玄異魔尊名為報仇,實際上也是看上了蘇源煉制的逆天靈丹,想要名正言順地獲得這個機緣。
如此一來,那些懸賞獵人若是追殺蘇源的話,豈不是要與玄異魔尊的利益起沖突?
正在喝茶的蘇源聽到這個消息之后,不由自主地皺起了眉頭,玄異魔尊那個老怪物真的親自出馬了?
若真是如此的話,大魏修真界就更不能久留,大魏修真界的消息如此靈通,以玄異魔尊那個老怪物的能力,若是對蘇源戰斗過的地方進行調查,十有八九會推理出自己的行動路線,甚至極有可能知曉自己要離開大魏修真界前往武國修真界。
畢竟蘇源現在還只是金丹期的實力,在大魏修真界這個國家還不能夠橫著走,若是被人猜測出自己的蹤跡,在前往武國修真界距離最近的地區埋伏,那蘇源一股腦兒往武國飛行,豈不是自投羅網?
蘇源心中隱隱有一股不安的感覺,分析自己不能夠再直線飛行,必須得繞一個很遠的路線,從另外一個讓人意想不到的區域進入武國修真界,才是最佳的方案。
“哼!絕對不能讓玄異魔尊獲得那人煉制的靈丹妙藥,我們正道修士必須要先一步擊殺懸賞令上之人!”有人大聲道。
“說得對!如此機緣絕對不能被魔道修士獲得!”
“諸位道友,走!我們追殺那人去!”
許多修真者按耐不住,迅速離開了茶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