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有很多疑惑,這些問題我沒有都寫在信里,但我給你留了個人,他會給你解答你想知道的一切問題。”
諸葛無痕在信的最后寫道。
孔夷……
鄭宇第一時間便想到了孔夷。
如果說降臨派中,和他走的最近的,他最熟悉的人,就是孔夷。
所以這小子現在在哪呢?
鄭宇思考的時候,發現信封上的墨水漂浮在空中,化成箭頭的符號對鄭宇彈動了兩下。
這是在給我指方向?
鄭宇按照箭頭的方向,一路朝著圣殿的地下室走去,在走到一堵墻前時,那堵墻突然失去顏色變為一團墨水。
諸葛無痕用墨水能力做了一道假墻。
假墻后面,正是被黑色繩索捆住,嘴被墨水封住的孔夷。
孔夷看到鄭宇后,眼神中充滿著遺憾和無奈。
鄭宇走到孔夷身邊,捆住孔夷的墨水自動散開,然后和那個箭頭一起回到了那封信上,并很“乖巧”的鉆進鄭宇的口袋里面。
然后在褲兜內死死的貼住鄭宇的大腿,那意思分明是在告訴鄭宇,自己有大用處,別扔我。
“呼——”
孔夷可能是被諸葛無痕封的時間太久了,直接癱軟在地,發出粗重的呼吸聲。
“給他點水和食物。”
鄭宇對一起跟來的張穆說道。
“好。”
張穆非常聽鄭宇的話,可以這么說,在軍區里,除了廖寧將軍和湯松副帥外,也就只有鄭宇能夠命令得了他。
鄭宇回頭看向廖寧和柳南煙,“等他恢復之后,咱們開個會吧?我想諸葛無痕把他留在這里,并不是想讓我自己一個人知道這些事情,他們也有權利知道。”
柳南煙馬上說道:“他們已經等你多時了。”
他們,指的就是其他國家的強者,聚集在九州除了因為只剩下一座圣殿的原因。
更重要的是,藍星兩大最強戰力南牧云和鄭宇都是九州人。
當全世界面臨同一個災難時,能夠拍板做決定的,就是他們二人。
……
會議室內早已坐滿了人。
這是藍星至今為止最全的一次會議,各國派來的強者可能不全是世界一流水準,但絕對是他們國家的最高代表。
因為不少小型國家的強者甚至可能剛剛完成覺醒。
吱嘎——
會議的門被推開,嘈雜的討論聲直接停止,最先進來的是一身白衣的戴安娜,代表鷹國的強者以及一眾以鷹國為首的小團體國家強者都急忙站起身,想要迎接戴安娜。
可戴安娜并未朝他們的方向走去,而是停在某個位置,仿佛是在等著什么。
這讓他們有些不理解月神的做法。
唯獨日不落的不死船長若有所思的看向戴安娜。
緊接著冥僧、戎黎、廖寧三人走進來。
南牧云姍姍來遲。
到現在為止,幾乎整個藍星的強者都算是到齊了,除了鄭宇,而戴安娜和冥僧等人還在等待,那他們等的人便不言而喻。
不死船長眼神露出詫異。
他本以為戴安娜是在表達一種態度,名為一致對外的態度,在這種關口,能夠代表整個藍星發言的人一定就是南牧云。
所以,不死船長起初以為戴安娜等待的人應該是南牧云。
但沒想到……她竟然直接無視了南牧云,選擇等待的是鄭宇?
難道說……
不死船長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南牧云。
戴安娜的這種態度明顯就是在表明一件事,那就是在她眼中,鄭宇可能比南牧云更能代表整個藍星發言。
不僅僅是不死船長發現了這件事,其他國家強者都不傻,戴安娜的態度已經非常明顯了。
南牧云則無奈的笑了一下。
然后看了一眼坐在自己身邊的廖寧。
廖寧低聲說道:“你有福了。”
“下個深淵,讓鄭宇帶你飛。”
說完,廖寧捂住嘴,盡量讓自己笑的聲音小一點。
南牧云:“……”
好家伙,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么快?
南牧云突然有些后悔,為什么不在深淵里多待一會呢?
廖寧抓住了南牧云的手,“你可別想逃啊,現在是咱們最緊要的關頭。”
“放心,我心里有數。”
南牧云嘆了口氣。
這次算是真的躲不過去了,從廖寧的態度,戴安娜無視自己的行為,南牧云隱隱有些猜到了些什么。
不過……
這倒真是一件好事。
因為這次終于不是他自己一個人來面對這些事情了,有人站在了自己身前。
雖然情緒上有些微妙,但這種安全感……是真的讓人放心。
原來,有隊友是這種感覺。
“抱歉,來晚了。”
鄭宇走進會議室,對著所有人說道:“本來是想著讓孔夷親自來解釋的,但他死活不肯露面,我就單獨詢問了他一些事情。”
“對于降臨派的動作,他們為什么這么做?以及未來未來我們藍星該何去何從這件事,我來給你們解答。”
鄭宇說完,便看向南牧云。
南牧云笑了笑,示意鄭宇不用管他,繼續說下去。
鄭宇點了點頭,然后說道:“我先把我得知到的事情都先告訴你們,然后你們問題再提問。”
鄭宇沒有等待他們的回應,直接說道:
“降臨派依附的永恒神,名為墟,墟達到永恒的條件便是進化,在宇宙內,無論多么強大的星系,都到處可見墟獸的影子。”
“你們可以將墟,理解為雇傭兵。”
“這群墟依靠戰斗進化,吸食世界的能量進化,提星系戰斗進化,甚至可以用其他同類的死亡來進化,總之,墟的永恒方式就是將一切都變成墟。”
“這也是為什么墟會肯將一滴血液送給降臨派的原因。”
“降臨派存在的目的,就是不斷的發展還未被圣殿完全污染的新世界,將新世界變成墟飼養墟獸的地方。”
“污染……這個詞是孔夷說的。”
“反過來也一樣,站在圣殿的角度來看,墟也在污染我們的世界。”
鄭宇為了方便眾人的理解,他左手拿著一把刀,右手拿著那張墨色的紙,對眾人解釋道:“你們可以理解為這把刀便是圣殿。”
“他們用刀逼著我們戰斗。”
“這張紙便是墟,他在想盡辦法將我們同化為他。”
“就目前我所知道的信息,這位永恒神墟,是站在圣殿的對立面的,不然也不會要求降臨派摧毀所有的圣殿。”
“現在我們明面上算是成為了墟神養魚的缸,但又保留下來一座圣殿,還在圣殿給我們建立的游戲中玩。”
“你們要問我接下來該怎么辦?”
“說實話,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們必須要在這夾縫當中生存下來,殺出一條血路,才能保護住我們的家。”
鄭宇將刀和墨紙都放了下來。
然后笑著說道:“但這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其實現在對于我們來說,是最好的結果。”
“墟神的血液,將我們的世界創造成了一個偽深淵,只要殺死海洋里,森林里變異的墟獸,就算是未轉職的普通人也能獲得能量。”
“單一圣殿的存在,讓我們依舊可以參加圣殿組織的神戰,去獲得更多的神冥核心。”
“真正的全民覺醒時代,真的來了。”
“這場戰爭對我們是一種考驗,也是一次機遇和洗禮,我不侍奉任何神明,無論是圣殿還是墟神,也不想成為任何人的棋子,但我可以接受暫時利用現在的局勢來發展下去,只要能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