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內務府的疏忽,還是皇帝根本沒有想過要給她安排公主府。
李承熙二話不說地想讓她住在自己的將軍府里。
卻在城門口接到皇帝的口諭,讓他親自將人送到承乾宮。
考慮到一路舟車勞頓,特許長公主不必下車步行。
來通知的人正是跟著皇帝去五臺山的李公公。
李承熙即刻跳下馬,親自駕著馬車載唐凈流入宮。
路上果然暢通無阻,禁衛(wèi)軍看到李承熙那張臉立刻放行。
正因為此行太過順利,反而引起唐凈流心底的恐慌。
她不知道這位皇帝心里的想法,心里正悄悄地打著鼓。
不如直接和對方承認跟李承熙的關系,說不定還能混個全身而退。
一路行至皇上所居住的承乾宮,唐凈流才被他牽著下了馬車。
里面是封建王朝最頂端那個人,還是她名義上多年未見的弟弟。
李承熙嘆了口氣,親自將她送到門口,語氣中帶著忐忑和雀躍。
“公主,希望下次見面的時候,您還能多疼疼我。”
目送他走遠,唐凈流走進這個能審判她未來的地方。
奇怪的是殿內竟然空無一人,竟然連個小宮女都看不到。
一陣腳步聲在她身后響起,
唐凈流迅速轉身,低著頭準備跪下去。
一雙大手緊緊摟住她,悶悶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長公主從五臺山回來,一路上樂不思蜀。”
“莫不是徹底把我忘了,或者是嫌棄我不如那小李將軍。”
唐凈流驚訝抬起頭,看到一張異常熟悉的臉。
“賀正陽?”她聲音遲疑中帶著些許迷茫。
不對,兩人的聲音并不相似,說話的語氣也完全不同。
天底下愛竟然有如此相似的人。
唐凈流確定眼前的人不是賀正陽。
可是她對于兩人的親密接觸并不反感,反而有種莫名的親切感。
“我是賀正辰,我弟弟那天上山去采人參,我沒忍住和你...”
“停,你別說了!”
唐凈流猛然一驚,生怕這個人會說出更荒唐的話,快速將手伸過去捂住他的嘴。
賀正辰挑了挑眉,在她掌心輕輕舔了一口。
像是觸電般收回手,她無助地趴在少年結實有力的胸口上。
竟然就這么水靈靈的將皇帝給拿下了,還是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
“凈凈,這么久不見我,難道沒有話想跟我說嗎?”
賀正辰語氣里的委屈格外明顯,仿佛只是小情侶見爭風吃醋罷了。
唐凈流深吸一口氣,打算把節(jié)奏拉回正常程序上。
“我是你的長姐,我們這樣不太合適。”
賀正辰沉迷于自己的想法,繼續(xù)興沖沖的說著。
“以后就住在皇宮里,我跟正陽已經說好了,我們奉你為主,你當女帝才是天經地義的血統(tǒng)。”
唐凈流徹底裂開,目瞪口呆地看著他。
“皇上弟弟你是不是糊涂了,其實我可以...”
企圖用姐弟關系喚醒他沉睡的理智。
“李將軍和皇弟安排四妃位置就好。”
“你是不是想說要嫁給李承熙當個將軍夫人,還想說給我當棋子什么的,你想都別想!”
“…”
兩人一整個雞同鴨講,唐凈流實在說不過他。
無奈地揪了對方胸肌一把,手感好到一摸再摸。
賀正辰被她摸得呼吸紊亂,也不再勸說,直接將人整個扛了起來,大步走向龍床,
“本來擔心姐姐路上過于勞累,看來是我想多了,就讓本正宮第一個來伺候吧!”
床上很快響起吱嘎吱嘎的聲音。
李公公擦了一把冷汗,小聲對小太監(jiān)說:“你讓丞相大人晚點過來,就說皇上睡了。”
丞相聽到這個傳話只是笑了笑。
“沒事,我等皇上起來。”
“我還有事要匯報,請李公公幫忙傳話。”
“好吧。”
期間太后多次派人來請她過去,都被李公公巧妙地推掉了。
伺候的宮女們見唐凈流醒,立刻讓御膳房的人將午膳送過來。
李公公趁機將丞相的請求報上來。
賀正辰淡定的坐在唐凈流身邊給她布菜,好像完全沒有聽到李公公說話。
直到用餐完畢,他才湊到唐凈流耳邊小聲的說話。
唐凈流轉過頭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你說什么,其實丞相要見的人是我?”
“是啊,他居然想影響你吃飯!”
賀正辰理直氣壯地吐槽著。
經過幾番波折,唐凈流這才在御書房里見到輔佐過兩代帝王的優(yōu)質丞相江斯年。
曾是先帝伴讀和和現任帝王肱骨。
他五官柔和,下顎線分明,身量較其他三人偏低,但也有一米八左右,穿著文官的朝服。
唐靜流有些心虛,雖然她并不知情,但確實讓人從下朝等到現在。
房間里只有他們兩個,江斯年看到她二話不說解開上衣,露出一身薄肌和公狗腰。
還有能在上面養(yǎng)兩條魚的鎖骨。
“丞丞丞丞相,你,你在做什么!”
唐靜流被他嚇了一跳,看得眼都直了。
男人微微一笑,一拱手開始滔滔不絕。
“臣今年二十四,未娶妻,曾輔佐先帝和皇上數載有余,愿立于四妃之首,永侍女帝。”
說白了就是想進后宮。
道理她都懂,宮斗文看得也不少。
可是為什么這人要脫衣服。
唐靜流眼神里的疑惑太過明顯。
江斯年深吸一口氣,上前兩步捉住她的白嫩的小手,將它們放在自己的胸前。
唐靜流聽到讓人臉紅心跳的低啞聲音在自己耳畔響起,男人的唇滑過她的耳畔。
“臣向來鞠躬盡瘁,那三位都上位了,我怎么會不急…”
“長公主請好好疼疼我吧…”
“我也想和他們一樣。”
唐凈流啞然一笑,心里有了幾分把握。
這還沒有登基稱帝,就已經開始有人自薦枕席了。
她伸手將人推開,仔細地打量著眼前的男人。
江斯年立刻老實站好,坦然接受她的審視。
唐凈流伸手替他穿好衣服。
“丞相大人可知道,若真的進了宮,想要再出去可就難了。”
“各位大臣看到你會不會想,這人是不是又在吹枕頭風,說不定還會拿這個理由攻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