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彬神色略有好轉(zhuǎn):“小小年紀(jì),竟能有凝氣八層修為,不錯。”
韓小雨嚇的渾身發(fā)抖,這還是她第一次面對金丹修士,光是對方身上傳來那如同山岳般的威壓,就讓她怕的不行。
“老夫問你,剛才可看到有人從這里飛過?”
韓小雨張張口,剛想要說沒有,卻想到對方既然能追到這里,肯定有手段,若是自己撒謊,定然一眼被識破!
想到這里,她哆嗦著開口道:“有……”
“往哪個方向走了?”錢彬立刻追問。
“往西邊去了。”韓小雨下意識的選擇了一個與喬木相反的方向。
錢彬微微頷首:“不錯的小女娃。”
說著,錢彬飛身離去。
韓小雨抿了抿嘴唇,沒有去看喬木離去的方向,她知道金丹修士的神識無孔不入,她不能露出破綻。
想了一下,她向著臥虎城的方向飛掠而去。
不多時,錢彬再次折返回來,看著韓小雨向著臥虎城的方向飛去,神色略有黯然。
“若是辰兒還活著,這小女娃倒是可以做他的侍妾……”
“不過后面可以拿她來給我兒做個陰婚,免的他在下面寂寞……”
“辰兒……”
“殺我親子的畜生,老夫要將你剝皮抽血,方解老夫心頭之恨!”
錢辰冷哼一聲,直奔西方追去。
……
喬木向著東方飛掠片刻后,便轉(zhuǎn)了個圈,向著西方飛去。
他料定韓小雨若是碰上追殺自己的錢彬,必定會說出自己相反的方向,若是錢彬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蹤跡,必然會去傷害韓小雨。
至于錢彬是否會追過來,喬木根本沒有猶豫,身為金丹修士,若是連這點(diǎn)手段都沒有,那就別混了。
臥虎城的西方千里之外,是屬于合歡宗的范圍。
喬木一路疾馳之下,用了一個時辰,便行走了將近五百里。
找了一個隱蔽的地方,喬木立刻盤膝坐下拿出靈石恢復(fù)靈力。
就在這時,喬木猛地睜開眼睛,神色中一片陰沉!
三百里之外的路上,他曾將神念附著在一柄殘破的飛劍上,若是有人從上方經(jīng)過,就會被他察覺。
如今足以說明,對方追過來了!
“韓小雨應(yīng)該沒事……”喬木沉吟中閉上眼睛,緩緩恢復(fù)靈力。
一炷香后,渾身靈力恢復(fù)了七七八八,喬木立刻站起身,向著前方疾馳。
三百里的路程,對于金丹修士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錢彬一路上疾馳,神色始終陰沉。
他自信那殺了錢辰的修士,修為最多筑基,絕無可能逃脫他的追殺。
此刻邁步中便是極遠(yuǎn)的距離。
“你逃不掉!”錢彬冷哼。
喬木在叢林中疾馳,順手拿出錢辰的儲物袋。
錢辰已經(jīng)死亡,他的儲物袋就成了無主之物,此刻輕易烙印上了自己的神念,打開了儲物袋。
看著儲物袋里面的東西,喬木不禁呆了一下。
這儲物袋內(nèi)物品的豐富,可以說不亞于任何一個筑基修士。
光是下品靈石,就有上萬塊!
除此之外,還有十塊更大,靈力更濃的靈石。
“中品靈石!”喬木深吸一口氣,這中品靈石的靈力,一塊就幾乎等于自己全身,之前他也只在東方晶玉那里看到過,還是為了催動飛舟而使用。
除了靈石之外,丹藥更是多達(dá)十幾瓶。
種類繁雜,只不過其中卻沒有提升修為的,大部分都是用來淫樂之藥。
隨后將這些丹藥扔進(jìn)自己的儲物袋,隨后又查看其他物品。
其中地階下品的飛劍就有五把,地階中品的飛劍一把,甚至還有一把地階上品的飛劍,雖然不如葉清漪送給自己的小劍,但也極為珍貴了。
除此之外,還有數(shù)十塊玉符。
“這玉符……可防金丹修士全力一擊!”
喬木面露喜色,這簡直是保命的好寶貝,顯然是那錢彬?yàn)殄X辰準(zhǔn)備的。
“這錢辰到底是錢彬的什么人……”喬木臉色略有陰沉。
除了一個能防御金丹修士的玉符之外,還有幾塊能抵擋筑基修士的玉符。
只不過自己殺錢辰的時候,這小子竟然嚇破了膽,連這些寶貝都忘記拿出來了,否則死的恐怕就是自己了!
除了這些東西之外,還有一些女子的褻衣之類的物品,被喬木取出來直接化為灰燼。
最后,儲物袋內(nèi)便只剩下了一張絲毫不起眼的白色面具。
拿在手中查看了一下,這面具沒有絲毫奇特之處,打出一個火球,正要將這面具化作飛灰。
就在這時,面具內(nèi)突然傳出一聲慘叫。
“住手!不要!”
這聲音凄厲,喬木目光一凝,揮手驅(qū)散火球,抓著面具冷哼一聲:“你是誰!”
“我……我是面具之靈,你別燒!你要玩什么樣的女人我都幫你!”這聲音露出害怕之色。
“這么說,那錢辰就是你引誘的了?”
“不不不!是他自己!他就不是個好東西!”面具連忙解釋起來。
“你是個好東西?”喬木冷笑,抬手再次打出火球:“我不喜歡沒用的東西。”
“別別別!我有用!我很有用!”面具慘叫阻止。
喬木緩緩收回火球,沉聲道:“你有什么用?”
“我能幫你遮蓋氣息!還能為你變換你想要的相貌,就算是元嬰修士不細(xì)查也無法發(fā)現(xiàn)!”面具急急忙忙傳出聲音。
“只要你不燒我,以后您就是小的的主人,小面具愿為主人效勞!”面具討好的說道。
喬木目光一亮,隨后道:“若你所言虛假,我死之前也要把你燒成灰燼!”
說著,喬木拿起面具,往臉上一戴。
下一刻,這面具好似化作了一團(tuán)水融化在他的臉上。
從儲物袋中摸出一個不知道誰的儲物袋里弄來的銅鏡,喬木頓時一怔。
自己的面孔此刻發(fā)生了極大的變化,不再是那個冷峻的青年,而是變成了一個相貌有些普通,看起來有些憨厚的青年。
甚至就連自己的氣息也被改變,若不是自己感受,根本無法發(fā)覺這就是自己。
喬木漸漸放慢了速度,在叢林中緩緩前行,時而神念散開,在周圍尋找一些低階的靈藥。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驟然閃爍而至,化作一個面色陰沉的老者。
“小子,老夫問你,可曾看到有筑基修士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