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人之境,對他們來說已是傳說,而武神更是遙不可及的存在。
如果許天陽也是武神境界,那他二十多歲就達到如此境界,實在令人難以置信。
吳殤小心地問:“我們按照許天陽的吩咐行動嗎?”
司馬玄朝點頭:“他給了我們兩天,我會立即上報。在此之前,先查出沉淵殺手生前的電話,找到那個雇主。”
“若許天陽真的大開殺戒,那后果不堪設(shè)想。”
“他年輕卻如此強大,背后必有高人,別再惹他,否則死得冤枉。”
眾人急忙點頭,深知許天陽的恐怖。
許天陽心中怒火稍微平息,正要給方婉寧打電話,卻有來電進來。
屏幕上顯示“妹妹”,他接起電話,聽到許天晴的聲音,她似乎有些不安。
“哥哥,你在哪?快來幫幫我,貝貝情況不太好!”
許天陽急忙問:“貝貝怎么了?”
許天晴聲音帶著無助:“你快來吧,我把地址發(fā)給你。”
電話掛斷,許天陽決定去一趟,順便告訴許天晴她當(dāng)姑姑的消息,畢竟趙貝貝是許天晴的好友,他不想讓她難過。
許天陽到達后,看到許天晴和趙貝貝坐在燒烤攤,桌上散落著吃剩的食物和空酒瓶。
“你們這是在做什么?我讓你好好學(xué)習(xí),你卻在這里醉生夢死?”許天陽皺眉責(zé)備。
許天晴有些慌張地解釋:“對不起,哥哥,是貝貝心情不好,非要拉我來,我其實沒怎么喝。”
趙貝貝醉得幾乎不省人事,還想繼續(xù)喝酒。
許天陽奪過酒瓶:“還喝?”
他把趙貝貝按回椅子。
許天晴松了口氣,解釋趙貝貝的情況。
“都是因為他那個無賴的爹。”
“那個趙勉言真不是個東西,他拋妻棄子,提上褲子不認(rèn)賬,這么多年過去了,現(xiàn)在忽然找到貝貝,說要補償她們母女,但這都是借口。”
“他有自己的目的,由于趙家人丁凋零,青黃不接,貝貝雖然是私生女,但也算是嫡系血脈,趙勉言認(rèn)貝貝這個女兒是為了延續(xù)趙家血脈,同時趙勉言還給貝貝直接定了一門婚事。”
“聽說是一個四十多歲的老男人,跟他爹趙勉言歲數(shù)一樣大。”
許天晴對此氣憤不已。
“哥,你說這是人能干出來的事情嗎?貝貝可是他的親生女兒,她才十八歲呀,簡直就是個禽獸。”
“貝貝自然是不同意,沒成想她媽也妥協(xié)了,貝貝一氣之下跑出來喝悶酒,我怕她出事就跟過來了!”許天陽板著臉,無話可說。
那個趙勉言確實不是個東西。
但趙勉言確實是趙貝貝的父親,就算人家再畜生,人家的家事他不好出手。許天晴哀求道:
“哥,你一定要救救貝貝,她可是我唯一的朋友。”
“我不能眼睜睜地看她往火坑里面跳!”
趙貝貝忽然吐了出來。
許天晴心疼地上去安撫趙貝貝。
“吐出來會好點!”
許天陽心中微微意動。
許天晴說得沒錯,而且趙貝貝雖然外表柔弱,卻內(nèi)心堅強。
確實是個不錯的女孩。
這件事情確實要怪。
想起趙勉言那副市儈的嘴臉,許天陽微微皺起眉頭。
“喂,瞎呀,往哪吐呢?”
旁邊傳來一道刺耳的聲音。
不遠處的一個小年輕搖搖晃晃地拿著酒瓶子走過來。
“吐什么吐?都弄臟我衣服了。”
看著對方一臉酒氣的樣子,許天晴有些畏懼地躲在許天陽身后。
許天陽正準(zhǔn)備開口。
一旁的燒烤攤老板見狀趕緊打著圓場。
“哎呀,六愣子,消消氣,兩個女娃娃嗎,多擔(dān)待啊!”
“這頓飯算我的!”
看著老板的樣子,這個六愣子應(yīng)該是個地頭蛇,要不然老板也不會選擇息事寧人。
這六愣子卻一臉不在意,一把將老板推搡開。
“這里沒你事!”
六愣子拎著酒瓶,踉踉蹌蹌地朝著許天陽身后的許天晴和趙貝貝走來。
紅得跟猴屁股一樣的臉上滿是猥瑣之色。
離了十幾米遠,趙貝貝再厲害也吐不到他身上。
只是這六愣子一直在等一個借口而已。
一看許天晴和趙貝貝這水靈年輕的模樣,就知道是個鮮美可口的雛兒。
長得又清純動人,六愣子自然不會錯過。
六愣子擺出一副天大地大老子最大的樣子,囂張地問許天陽。
“看見了沒有?這個妞兒把老子的衣服弄臟了!你說這個事情怎么辦吧,要是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fù),你們就走不了了!”
許天陽看向這家伙的衣服。
上面只有他自己吃飯弄的油漬,跟趙貝貝根本沒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
許天晴頓時氣急。
“放屁,她離你十幾米遠,怎么可能弄臟你的衣服?”
六愣子冷哼一聲。
“有沒有吐到,老子說了算!”
眼見對方就是擺明找事。
許天陽冷笑一聲。
“那你說呢?”
六愣子以為許天陽慫了,得意揚揚地搖頭晃腦。
“要么賠我八萬的洗衣費,要么她們倆到我床上陪我睡上幾晚,這事就算完了!”
聽到這話,許天陽的笑容更加燦爛。
下一刻。
許天陽抄起桌上的酒瓶狠狠地砸在六愣子的頭上。
同時狠狠一腳。
砰…
六愣子倒飛出去,狠狠地撞在路邊的樹上。
“廢了他!”
六愣子身邊的幾個小弟見狀紛紛沖著酒瓶往許天陽襲來。
“哼”
許天陽只是冷哼一聲。
微微釋放出一絲氣勢。
七八個小弟頓時慘哼一聲,口鼻噴血,一個個癱軟在地。形勢突變。
周圍的食客都驚呆了。
就連燒烤攤老板也是愣在當(dāng)場,不知所措。
許天晴將吐過的趙貝貝攙扶回去,自打收拾了安本越那次,這種小場面她都已經(jīng)波瀾不驚了。
許天陽冷冷地走過去,一把掐住六愣子的脖子,將其提了起來。
“現(xiàn)在,還要賠償嗎?”
此刻,六愣子身上染滿了他自己的血。
六愣子看著殺神一般的許天陽,嚇得渾身顫抖。
“你…你居然是武者?難怪敢對老子動手。”
\"可是…不管如何,動了我,沒你好果子吃,我可是南武昭的人,你知道南武昭他爸是誰嗎?說出來嚇?biāo)滥悖 ?/p>
“南武昭?”
許天陽還真不認(rèn)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