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魔到底是誰?”
這將是所有人心中的疑惑,也將成為京都城內(nèi)人們茶余飯后的談資。
單憑一人之力,就能力壓整個巫宗一頭,他到底有多強的實力。
“黑鷹,護送孟小姐回府?!逼嫒税窆贾?,白恬恬語重心長的吩咐道。
黑鷹可是黑鐵衛(wèi)的千戶,不僅帶兵如神,自身實力也不容易小覷,讓他護送一名富家小姐回府,簡直是大材小用。
由此也能看出,白恬恬在想孟清歌主動示好。
孟清歌有些受寵若驚,急忙回絕道:“多謝大將軍好意,清歌可以自己回府?!?/p>
自己幾斤幾兩,孟清歌心里清楚的很,一名二流世家的小姐,被敵國最強軍團護送,未免有些樹大招風(fēng)。
“孟小姐可是今后的首富,不知有多少人暗中惦記,此舉甚妥,無需推脫?!卑滋裉窆室馓岣吡苏Z調(diào),堅決的說道。
雖說大部分人不認為孟清歌能在一個月內(nèi)成為首富,但也有少數(shù)人會相信。
如此一來,孟清歌就成了行走的金礦,不知多少人打她消息。
當(dāng)一個人的能力與財力不匹配的時候,就會招來災(zāi)禍。
為了避免這種災(zāi)禍的發(fā)生,白恬恬采取了有備無患的方式。
不僅這樣,他還借機告訴所有人,孟清歌是他的座上賓,那些阿貓阿狗最好別打主意,否則會死的很慘。
被數(shù)十名黑鐵衛(wèi)護送,孟清歌總感覺怪怪的,她又不能一味的拒絕對方,這才扭扭捏捏的被護在中間。
蕓兒可高興壞了,從未有過的安全感。
“小姐,小姐,如果有一天您真成了首富,我們出門就帶數(shù)十名護衛(wèi),那該多好?!笔|兒神情有些恍惚,憧憬的說道。
“那我還要你們作甚?”孟清歌冷著臉說道。
蕓兒立刻從美夢中驚醒,連連求饒“蕓兒從小無父無母,小姐就是蕓兒的全部,您可不能拋棄我?!?/p>
孟清歌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冷哼一聲,表達了對蕓兒的不滿意。
這丫頭未免有些愛慕虛榮,甚至經(jīng)常撮合她跟武國那位公子。
若非看在十多年的主仆情分,孟清歌真可能將她舍棄。
在黑鐵衛(wèi)的護送下,孟清歌安然無恙的回到府邸,只是那數(shù)十名黑鐵衛(wèi)遲遲不肯離去。
“清歌,你去哪了?怎么這么晚才回來?”孟元平擔(dān)心的問道。
自從林平出現(xiàn)以后,孟清歌很少晚歸,他們已經(jīng)不適應(yīng)這種情況。
“這是怎么回事?”
發(fā)現(xiàn)黑鐵衛(wèi)的存在之后,孟元平大吃一驚。
他最怕的就是衙役,更別說比衙役兇悍百倍的黑鐵衛(wèi)。
“老實說,你是不是干了違法的事?”孟元平擔(dān)驚受怕的問道。
“倘若諸位不肯回去的話,清歌只能失禮了。”說罷,孟清歌轉(zhuǎn)身離去,只剩瞠目結(jié)舌的孟元平以及數(shù)名門子。
且不黑鐵衛(wèi)的目的何在,單是往這一站,孟元平整個人都感覺不爽了。
門子更是嚇得全身發(fā)抖,巴不得立刻送走他們。
“諸位軍爺自便,孟某告辭。”孟元平畢恭畢敬的說道,然后溜之大吉,他實在不敢面對黑鐵衛(wèi)的眼神。
“你們留在這里,日夜守護孟小姐的安全?!焙邡棿舐暶畹?。
“這是大小姐請來的護院?”門子交頭接耳,心中有些慌張。
這批護院的質(zhì)量高的出奇,很可能取代他們的位置。
想來也對,憑他們這弱雞般的身體,真有些配不上孟清歌如今的成就。
“女兒,這是你花錢請來的護院?”孟元平也聽到黑鷹的話,急切的問道。
他對這些護院很滿意,只怕花費不起。
“父親認為護院可以隨便帶劍?而且是好幾十斤的巨劍?”孟清歌反問道。
她實在累了,不想多做解釋。
“那倒也是。”
得知沒有花錢,孟元平的心情好了許多,拉著蕓兒問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蕓兒畢竟是個丫鬟,哪有不回答家主問題的道理。
“他們是黑鐵衛(wèi),來保護大小姐的。”蕓兒如實說道。
“黑鐵衛(wèi)?我還青銅衛(wèi)呢?”孟元平怒氣沖沖的說道:“他們到底是什么人?”
蕓兒委屈巴巴的回答道:“就是黑鐵衛(wèi),大將軍麾下的黑鐵衛(wèi)?!?/p>
“大將軍?白恬恬?黑鐵衛(wèi)?”孟元平這才反應(yīng)過來,一屁股坐在地上,哭的稀里嘩啦,捶胸頓足道:“完了,全完了,我這是造的什么孽啊,竟然惹了大將軍。”
他不知沒有聽過黑鐵衛(wèi)的名聲,而是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聽到大將軍這個稱呼,才把黑鐵衛(wèi)對號入座。
白恬恬何許人也,當(dāng)朝武官之極,權(quán)傾朝野。
黑鐵衛(wèi)和中存在,敵國第一軍團,不敗戰(zhàn)神。
他們會來保護區(qū)區(qū)一個孟清歌?電視劇都不敢這么拍!也就小說里敢寫。
所以說,他認為是孟清歌捅了天大的簍子,得罪了白恬恬,心里正想著逃跑的辦法。
孟清歌不是個蠢女人,知道白恬恬這么做的用意,名義上是保護,實際上是監(jiān)視。
雖說這不會造成什么損失,畢竟白恬恬的目的是為何跟孟家合作。
但心理上總覺得有些不爽,因為少了許多隱私。
百貨商店之內(nèi),林平手中捧著一盞亮如白晝的明燈,滿意的點頭。
“郡馬爺,我回來了!”
門外傳來一個賤噠噠的聲音,有些熟悉,正是李明軒無疑。
“狗東西,你還知道回來?”林平一腳揣在他的屁股上,怒聲訓(xùn)斥道。
自應(yīng)天府至順天府,不到兩千里的路程,而且全都是寬敞的官道,往返一趟不過十日,李明軒竟然用了一個多月。
“嘿嘿,這不是為了準備充分一些嘛!”蘇伯明麻利的從地上爬起來,嬉皮笑臉的說道。
“說說你帶來了什么?”林平怒氣沖沖的問道。
生氣歸生氣,他還是相信對方的能力,心里有一絲期待。
“白石頭一千石、沙子一千石、黑石頭兩千石?!崩蠲鬈幣闹馗f道。
所謂的白石頭就是芒硝,沙子是石英,黑石頭是煤炭,這三者正是林平急需的原料。
這個數(shù)量,林平有些滿意。
“不僅如此,小的還給您帶來了一車熟人!”李明軒目光狡黠的繼續(x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