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老子真想炸死你,但如果你死了,這三十萬大軍就會踏平武國。”林平搖搖頭道,最終默默的收起了雷管。
“白恬恬,你被俘虜了,乖乖投降。”長劍架在白恬恬的脖子上,林平冷若冰霜的說道。
“呼呼呼~”
回答林平的是一陣響亮的鼾聲,白恬恬的睡眠質量可不是蓋的。
“這真是大業王朝的戰神?”林平無奈道,不得不用劍背敲了敲白恬恬的盔甲,頓時發出“鐺鐺”的脆響。
白恬恬翻了翻身,一雙黝黑的目光從盔甲里迸發出來。
嗖!
白芒一閃,幽冷的匕首刺向林平的胸口。
“想偷襲?抱歉,在這方面你是弟弟!”林平劍背用力敲在白恬恬的手臂上。
劇烈的震動下,白恬恬的匕首脫落,一雙幽怨的眼神盯著林平。
“都說過了,你被俘虜了。”林平再起強調道。
他不知該用什么姿勢來威脅白恬恬,身穿鎧甲的他,似乎不害怕被兵刃架著脖子。
不得已之下,林平把床單撕裂,嚴嚴實實的裹在白恬恬身上,讓他動彈不得。
“大功告成,總算是生擒了白恬恬!”林平撣了撣手,心里的石頭落地。
白恬恬可是三十萬大軍的主帥,是亞國的戰神,有他當做人質,料想那些副將也不敢說個不字。
“哐哐哐!”
大帳周圍傳來一陣陣悶響,就連地面都跟著顫抖。
“好功夫,竟然能闖入我的大帳,不過你抓錯了人。”
帳外一個渾厚爽朗的聲音傳來。
“不好,這是個假的!”林平立刻反應過來,長劍撕碎了帳篷,準備逃跑。
然而,帳篷破碎之后,外面被一排堅硬的鐵棍包裹,林平被困牢籠之內。
“你是武國派來的殺手?看來有幾把刷子。”有一名身穿黃金戰甲的男子一步步靠近,拍著手說道。
林平忙跌打開右眼功能,透過厚實的鎧甲,看清白恬恬的真實面目。
他呆呆的立在原地,猶如被晴天霹靂擊中一般。
“他、他竟然……”林平難以置信的看著白恬恬,就跟活見鬼一樣。
“小子,你可知刺殺我的后果?”白恬恬眼眸陰冷如霜,就連林平都覺得幾分陰寒。
面紗之下,林平的臉色有些慌張,仍在支支吾吾的指著白恬恬。
“他竟然……是個丑八怪???”林平忙跌收回X光,生怕多看他一眼就會做噩夢。
四方臉上,長著一張四方嘴,若非劍眉虎目,完全就是一個大寫的囧字。
“我既然來了,就沒怕過后果。”林平捏著鼻子說道,不想讓白恬恬聽出他的聲音。
“在我的威壓面前,沒有跪地求饒的,你是第一個。”
即便是爽朗的笑,也給人一種陰寒的感覺。
“若你真心歸順與我,或許能免于一死。”白恬恬繼續說道。
這次換做林平發笑,聲音是如此輕蔑。
“若我不歸順呢?
“我有雄獅三十萬,弩兵數萬,黑鐵衛一千,殺你?易如反掌!”
白恬恬振臂一揮,數萬隱藏在暗中的弩兵齊刷刷圍了過來,幽冷的箭簇俱是對準了林平的胸口。
只要白恬恬一聲令下,林平當場成為馬蜂窩。
林平真的很難,不開X光的話不敢面對白恬恬強大的氣場,開X光的話不敢面對白恬恬丑陋的面相。
好吧,林平投降了。
“嘿嘿,我只是跟您開個玩笑而已,也順便給您提個醒,切不可著了一些武功高手的道,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只有活著,才有攻城拔寨的資本。”
林平沒臉沒皮的笑道。
“你的態度我不是很滿意,抱歉,我不能留你性命。”白恬恬搖搖頭道。
若林平視死如歸的話,他真考慮把林平收到麾下,可林平貪生怕死,這不符合白恬恬的價值觀。
“等一下,我還有話要說!”林平舉手道,顯然是害怕這數萬弩兵。
對于沒興趣的人,白恬恬不想浪費一分鐘時間,直接擺了擺手:“放箭吧!”
就在此時,林平身邊白光一閃,黑夜如晝,堅不可摧的牢門隨之到底,自然又是鋁熱反應立了功。
“白恬恬,洗好脖子,老子還會來殺你的!”
語罷,林平破牢而出,速度堪比天上的流行,完全把第一波箭雨甩在身后。
“方才那些求饒的話,是為了拖延時間嗎?”望著林平消失的背影,白恬恬暗中感慨:“倒是個有趣的小子,只可惜,你終究是殺不了我的。”
這話可不是自以為是,且不說強悍如斯的黑鐵衛,白恬恬本人也是高手。
況且,他在軍中準備了十個替身,絕不會暴露身份。
想要刺殺,幾乎無從下手。
他卻不知,林平擁有透視功能,已經記住了他獨特的長相。
當然,此行之后,林平也覺得有些莽撞。
他已經打草驚蛇,錯過了刺殺白恬恬的最佳機會,再去一次的話,絕對逃不出來。
離開鐵牢之后,林平撒丫子就跑,也不管會不會因為蹦的太高而被摔傷。
幾彈指的功夫,林平已經逃離敵人軍營,只剩一群氣憤不已的敵人在漫無目的的放箭。
“停手吧,他已經跑了。”白恬恬揮了揮手道。
他內心有種強烈的直覺,定會跟林平再見。
林平一口氣沖過楚王山的防御,又一口氣爬上徐州城臺。
驚嚇跟勞累讓他氣喘吁吁,索性身子一軟悠哉的躺在地上。
“好一個白恬恬,我終究是低估了你。”想到剛才的情況,林平背后冒著涼風。
若非準備了鋁熱劑,他絕逼逃不出來。
“郡馬爺,您竟然能活著回來?是不是已經把白恬恬殺了?”龐興吉欣喜的跑到林平身邊,彎著腰問道。
林平斜倪看了龐興吉一眼,直言不諱道:“感情你小子盼著我死在敵營!”
“天地良心,我怎會盼著郡馬爺死呢?只是此去兇多吉少,我沒想到您會成功。”龐興吉撓著頭,用大老粗特有的憨笑看著林平。
“然而并沒有。”林平雙手壓在脖子下面,敲著二郎腿道:“白恬恬沒死,這次已經打草驚蛇,下次再也沒有殺他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