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蓮花宮?你沒有開玩笑?”林平疑惑的盯著郭芷茜。
站在她的立場分析,此刻應該回徽州府才對。
莫非……她不喜歡我了?
林平心中多少有些失落。
“我像是開玩笑的樣子嗎?我從未這樣認真過。我們一起回去求師父,她定會幫忙的。”郭芷茜堅定的說道。
這話不假,寒月峰峰主對他們三人都不錯,若是聯合起來懇求的話,未必沒有作用。
她畢竟是峰主,在蓮花宮內有一定的話語權,只要她插手此事,想必羅少音也不會過于為難。
稍作商量之后,兩人愉快的做出決定,并且準備立刻出發。
林平那醉醺醺的樣子,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內心透亮了,人也是精神的。
看他能夠重新振奮,郭芷茜也露出笑容。
雖說他并給因自己而振作,但畢竟振作了,如此,已經夠了,郭芷茜應該感到高興。
人非圣賢,總是會忽略身邊人的感受。
當林平向郭芷茜訴苦的時候,何曾考慮過她的感受。
若她也喝的酩酊大醉,對著林平哭訴衷腸,他又該怎么做?
畢竟在城主城內,他們隨時有被發現的可能。
二人毫不猶豫的離開,只是在城臺上的時候遇到了點小麻煩,最終殺了幾個人而已,更加惹怒了姚成宇。
“這姚成宇的五萬私軍,可是朝廷的一大助力,大人果真好手段。”郭芷茜沒好氣的說道。
林平不予以反駁,只是嘿嘿一笑。
他終究是對不起郭芷茜,從始至終都在替朝廷謀劃,實則是郭芷茜最大的敵人。
對方不僅沒殺他,還一次次的幫他,這份情誼,怕是永遠都還不完。
“如果有一天,朝廷跟蓮花宮真打起來,你能右手旁觀嗎?”林平嚴肅的問道。
這個問題,始終橫在二人中間,即便都選擇沉默,也不能阻止它的發聲。
“就像鳳陽城主一樣,他能放棄對王位的覬覦嗎?”郭芷茜反問道。
為了奪取國君之位,徽州城主同樣謀劃了很久,但憑林平一句話就要放棄,似乎有些困難。
“如果朝廷的實力遠勝蓮花宮,你們沒有一點勝算的情況下,能不能放棄無謂的抵抗?”林平繼續問道。
郭芷茜頗有深意的看了林平一眼,總覺得他還有事情瞞著自己。
雖說鳳陽城主跟蓮花宮結仇,甚至會幫助朝廷。
可朝廷同樣面臨亞國的虎視眈眈,到時候應對外敵都有些掣肘,又怎會擁有絕對的優勢。
“莫非大人還有什么陰謀詭計?”郭芷茜冷笑著問道,瞬間不想幫林平了。
“我只是說如果,哪還有什么以某軌跡,再者說,我的所作所為,都在你眼皮子底下,還能瞞過你不成?”
林平連忙解釋道,總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上跟郭芷茜出現隔閡。
“師姐,到那時候,你千萬不能執迷不悟,只要你肯放棄抵抗,我定會保住徽州城主之位。”林平暗自想到,顯然是有些不能說的話。
回蓮花宮的路上,二人采購了一些必備物品,總不能赤手空拳的上山,萬一遇到麻煩,總要有逃跑的本事。
兩日后,林平跟郭芷茜已經倆到天目山腳下。
望著巍峨的山脈,林平巋然生畏:“蓮花宮,這是我第三次來,希望不要有下次。”
他對蓮花宮終究是不喜的,若非無奈,這輩子都不想登上這座山峰。
“走吧,我們上山吧。”郭芷茜笑著說道,不想給林平制造壓力。
與之同時,蓮花宮內數百名弟子聚集在練武場上,皆是一副期待的樣子。
練武場中間是一個擂臺,擂臺上面有兩名白衣飄飄的弟子,其中一人倒在地上,另一人劍指前方。
“還有誰要挑戰嗎?”江云纓如同女王一樣睥睨天下。
這已經是她第三十九場比試,即便每次都能獲勝,但也消耗了不少體力,完全平一口氣撐著。
“云纓,你這又是何苦呢?”褚如君搖著頭說道。
“師父,這是徒兒自己的決定,與您沒有半點關系,您不用自責!”江云纓回眸說道。
這是眾多弟子夢寐以求的比賽。
獲勝者,將會成為宮主的關門弟子,享有去玄陰峰修煉的資格。
得到宮主的傳授,可是莫大的榮幸,實力自然能突飛猛進。
獲勝的男弟子將被稱為圣使,獲勝的女子第將被稱為圣女,出山之后,男弟子被稱為圣尊,女弟子被稱為圣姑。
江嵐風就是當年的圣女,如今的圣姑。
作為代價,三年之內,入山的弟子不得隨意離開,只有突破紅蓮花之境后,才能下山。
身為江云纓的師父,褚如君自然想讓她成為圣女,又怕因此得罪了江嵐風。
畢竟入山后江云纓三年內不得婚配,也就無法與她大師兄的兒子成婚。
江云纓之所以拼了命的獲勝,就是為了逃避婚姻,并且能借此機會提升實力。
萬一能一再突破,甚至達到江嵐風乃至她大師兄的實力,有能保護林平。
她只希望這一天不要太久,那個時候林平還能記得自己。
帶著美好的愿望入山,即便只有山石陪伴,她也不會感到孤單。
“真不用等圣姑回來好好商量一下嗎?”褚如君再次問道。
她畢竟是峰主,也不怕羅少音的問責,只是覺得江云纓不應該這般為難自己。
憑她的天賦,即便不進入玄陰峰,也能在十年之內有所突破,混個寒月峰峰主當絕對沒問題。
“我意已決。”江云纓堅決道。
“娘……”
此刻,林平已經入山,剛好看到擂臺上英姿颯爽的江云纓,忍不住要大聲喊出來,卻被郭芷茜捂住嘴巴。
“師姐竟然要入玄陰峰!”郭芷茜立刻反應過來,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只要江云纓成為圣女,便沒有可能跟林平一起離開。
“可惡,這么多人要欺負娘子,我要把他們全都殺掉。”不明狀況的林平怒氣沖沖的說道。
“大人冷靜一下,師姐在爭搶圣女之位,只有這樣,才不用嫁給那位神秘的師兄。”郭芷茜解釋道。
林平不是傻瓜,立刻聽出潛在的含義,焦急的問道:“若娘子贏了,是不是也不能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