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這師弟也是可奇葩,你平時可要多揍他。”林平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是讓我養成揍師弟的好習慣嘍,我的好師弟。”江云纓陰陽怪氣的說道,手里不知何時出現一條小皮鞭。
林平嘿嘿一笑,兩只大手不安分的摟著江云纓的細腰,表情猥瑣的說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娘子,我們可不能虛度光陰。”
“師父一會還要來見你呢,現在還不是時候。”江云纓急匆匆的把林平推開。
“她老人家何時能來,憑夫君的本事定能速戰速決。”林平信誓旦旦的說道,想來是對自己充滿信心。
“就你那點東西,也叫本事?”江云纓白了他一眼道:“頂多一刻鐘,師父就在后山修煉,茅世鏗會把情況告訴她的。”
“還有一點,師父不老,千萬不要亂說。”
江云纓提醒道,這話她從未對茅世鏗說過。
任何一個女人,都希望容顏不老,青春永駐。
茅世鏗就因為經常把寒月峰峰主叫老,才會遲遲得不到重用。
后山之上,茅世鏗已經把情況大抵的跟峰主說了一遍。
“你師姐說我要收徒?”寒月峰峰主疑惑道。
“沒錯,那小子曾對師姐無理過,如今還揚言要天天偷看師姐。”茅世鏗不停的貶低林平。
“真是為難了云纓,為了幫寒月峰留住人才,甘愿與這種人相處。”
寒月峰峰主似乎能理解江云纓的一片苦心。
若不是為了讓寒月峰壯大,她怎會容忍一個曾今輕薄過自己的男子上山,還要跟她拜入同一師門。
“您老人家可不能讓這種人留下。”茅世鏗恭敬的說道。
“老人家?”寒月峰峰主美眸豎起,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差點將心中的憤怒爆發出來。
“還不是因為你的無能,若你早些步入黑蓮花后期,你師姐何苦為難自己跟這種人相處。隨為師過去看看。”寒月峰峰主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茅世鏗屁顛屁顛的跟在后面,心道:“臭小子,等死吧,師父最疼愛師姐,你曾輕薄于她,定然沒有好下場。”
大抵過了一刻鐘時間,寒月峰峰主帶領茅世鏗出現在林平跟江云纓面前。
“早知道需要一刻鐘時間,我能消散三回。”林平滿臉懊悔,就不應該聽江云纓的話。
“師弟林平,拜見這位漂亮的師姐。”林平嬉皮笑臉的說道。
一旁的江云纓不停的瞪著林平,心道:“這夫君怕是瘋了吧,一個月前他不是見過師父嗎?不會這么快就忘記了吧。”
寒月峰峰主也被林平叫愣了,美眸流轉,冷聲問道:“你管誰叫師姐?”
“莫非是師妹?不應該呀,我才剛入山門,輩分最小,雖說你看起來比我年輕,但也應該稱呼一聲師姐。”林平一本正經的說道。
“哈哈,這小子死定了,竟然這般目無師長。”旁邊的茅世鏗忍不住笑出聲來。
“怪我沒有介紹,這是我們師父,師弟下次切莫再認錯了。”江云纓急忙解釋道,希望林平能在峰主面前留個好印象,最起碼不能被趕出去。
“師姐又在開玩笑,莫非我連師父的年紀都看不出來,這位師姐頂多十八,怎可能是武功天下第一的師父。”林平笑著說道。
江云纓不停的給林平擠眉弄眼。
林平直直的盯著江云纓,故作恍然大悟的樣子,撲通一下子跪在地上:“還請師父怪罪,弟子有眼無珠,錯把您當成了師姐。”
“這也怪不得弟子,您實在太年輕了,跟師父這個稱呼根本不沾邊。”
“好了,好了,下次記住便是。”寒月峰峰主柔聲說道,一改平日威嚴的樣子。
林平的話字字說到她的心坎,若不是茅世鏗跟江云纓在場,她甚至愿意讓林平稱呼她為師姐。
“師父,這廝目無尊長,您老人家怎能這般輕易放過他?”茅世鏗憤憤不平道。
“夠了!為師平日是如何教你做人的?為人之道首先是謙遜,你這般睚眥必報何時才能成材?”寒月峰峰主怒氣沖沖的說道,原本大好的心情,全被茅世鏗給毀了。
她不僅說茅世鏗不成才,甚至說他不是人,足以證明內心的憤怒。
“林平,你且起來吧,我不怪罪你便是。”寒月峰峰主柔聲說道,甚至沒用為師自稱。
“弟子尚未獻拜師禮,哪有起來的道理。”
“拜師禮?寒月峰倒是沒有這些繁文縟節,你師兄當年也沒給過。”寒月峰峰主陰陽怪氣的說道,隱隱有責備茅世鏗的意思。
“雖說弟子打心底把您當成師姐,但是禮不能廢,這一萬兩銀票您且收好,可是弟子親手掙來的,與那些花錢買的禮物意義不同。”林平一本正經的說道,還不猶豫的掏出巨額銀票。
“師父最討厭統籌味,這小子自找麻煩。”茅世鏗冷眼旁觀,巴不得林平自己往火坑里跳。
就連江云纓都不停的皺眉,示意林平不要掏錢。
“難得你一片苦心,為了給師父準備這份大禮沒少花心思吧,為師暫且收下,今后再有弟子下山執行任務,也能多一些盤纏。”寒月峰峰主滿意的說道。
“掙錢還要花心思嗎?不是躺在床上就能完成的事情嗎?”
林平可不認為這是褒獎的話,就跟他掙錢很難似的。
“你既拜我為師,就要跟師兄師姐和睦相處,前不久你師姐懲罰你,也是為了你好,這樣就能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修煉上。”寒月峰峰主解釋道。
說起來林平也不過是說了幾句過分的話,既然已經被江云纓割掉子孫,也算贖罪,沒必要用有色的眼光看待。
寒月峰峰主愛惜人才,尤其是林平這種嘴上抹蜜的人才,愿意讓他留下,只怕他對江云纓存有怨恨。
“還請師父放心,此前是弟子多有得罪,今后定會跟師姐和睦相處。”林平厚著臉皮貼在江云纓身邊,還極不要臉的牽住她的玉手。
“云纓,你師弟也是為了跟你親近,切莫動氣。”寒月峰峰主勸解道,生怕江云纓對林平大打出手。
“師姐,你不會對自己切的那一刀不自信吧,如今的我,就算跟你睡在一張床上,師父都不會擔心。”林平得寸進尺的說道。
此話一出,茅世鏗又幸災樂禍,卻不見江云纓或是峰主生氣。
“割!回去就割!我也要成為林平那樣的人!”茅世鏗心里發著毒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