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淫賊抓起來,狠狠的打!”
浴盆中的美女怒氣沖沖的說道,竟是忘了自己尚未穿衣服。
得到命令之后,五六名家丁破門而入,手里俱是拿著粗壯的木棍,臉上露出兇神惡煞的表情。
想輕薄我家小姐,這還得了,今個不把你打殘,咱哥幾個就白領這份月錢了。
“就憑你們?”林平用陰森的目光掃視了眾人一眼,冷聲道:“能不能輕點,別打臉!”
林平是有自知之明的,無畏的掙扎只會被打的更慘,倒不如用雙手護住要害,總不至于被打殘。
接下來的劇情順利的很,林平身子蜷縮在地上,雙臂抱著頭,嘴里不停的喊著救命。
興許是這些家丁怕鬧出人命,也不敢太用力,但這雨點般的頻率著實讓林平吃不消。
不多時,家丁們打累了,索性一根麻繩從頭綁到腳,活脫就是一個粽子,林平只能依靠腰部的力量在地上緩慢的蠕動。
林平心里那個恨呀!
就不應該來趟渾水,你周家大小姐被采花大盜玷污關我林平屁事,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
他原本還想著解釋,又覺得對方可能不信。
古代的女子剛烈,把貞潔看的比性命都重要,雖說林平沒有動手動腳,但那眼神總有些不老實,這頓揍也是活該。
不多時,出浴的美女走到林平面前,一襲緊身紅裙,一張精致俏臉,潤滑的皮膚就像是從牛奶中剛撈出來一樣,再配上那尚未擦干的頭發一瀉而下,美出一道天際。
“可惡的淫賊,看本小姐怎么教訓你!”
美女怒氣沖沖的說道,只是這生氣的樣子,更增添了幾分美感。
如此便是顏正義無疑了,漂亮的女子生氣都是美的。不過那詭異的眼神看的林平有些發毛,若非這些家丁丫鬟在場的話,林平真怕自己會失身。
“你要干什么?我林平的清白不容玷污!”林平有些驚慌的問道,生平最怕女流氓
“給我扒了!”女子繼續道。
“WC,無情……”林平心里不停的冒著冷汗,近乎懇求的說道:“留一條小褲行不行?”
倘若只有女子跟在場的話,林平沒準真就從了,可如今六名大漢在場,加上他整整七個,這種7V1的事情他不敢想象,當年葫蘆娃七兄弟就是這樣打敗蛇精的。
眼看著六名大漢一點點靠近,林平菊花一緊,躺在地上的后背冒著涼風。
掙扎沒有任何意義,只會激發對方內心的欲望,四名大漢將林平牢牢鎖死,剩余兩人,瘋狂的撕扯著他的……襪子。
沒錯,這六人脫掉了林平的鞋襪,露出一雙細膩的……臭腳。
女子手里拿著一根雞毛,冷笑的臉上滿是狡黠,陰森的說道:“今個就讓你見識一下本小姐的厲害!”
語罷,女子蹲下身子,手中的雞毛慢慢靠近林平的腳心。
接下來的情況顯而易見,沒錯,女美差點被熏暈,憋著一口氣騰的一下子竄了起來,捏著鼻子道“這淫賊腳太臭了!”
雖說美女被林平的生化武器攻擊了,但這撓癢癢的酷刑不能就此終結。
兩名給林平脫掉襪子的家丁正躺在地上口吐白沫,硬生生的被拖拽起來,一手捏著鼻子,一手拿著雞毛給林平上刑。
突然間,一股電流從腳掌上傳遍全身,林平立刻開始大笑起來。
這絕對是一種酷刑,而且堪稱十大酷刑之一。
“不痛不癢”這個詞的意思大抵是說沒什么損傷,這也從側面說明了“痛”跟“癢”都很難受地。
林平直接笑哭了,腹部的肌肉開始抽搐,一張表情豐富的臉開始癱瘓。
什么凌遲、斬首、炮烙都弱爆了,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可這種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刑罰實在讓人難受。
不多時,林平已經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大腦嚴重缺氧,幾乎就要暈死過去。
“停!”眼看林平就要斷氣,這才命人停止。
“呼……”林平那紊亂的氣息開始變得緩和,正當他松口氣的時候,又見到女子詭異的目光。
“把襪子塞進這淫賊嘴里!”女子笑聲相當陰冷,與其說是個小魔女倒不如說是個長不大的孩子,喜歡玩鬧一些罷了。
若真是心狠手辣之人的話,估計早就剁了林平,誰讓這廝敢闖進自己閨房。
“塞襪子?”林平頓時汗流浹背,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他曾看過這樣一則新聞,一女子有聞自己襪子的好習慣,最后竟是形成肺部感染,差點搭上性命。林平對自己的腳臭是有自信心的,絕對可以滋生出大量細菌。
這兩名家丁已經被熏得頭暈腦脹,隨便在地上撿了一只襪子,捏著林平的腮幫子把襪子塞了進去。
林平的第一反應不是惡臭,而是癡呆的看著仍舊躺在地上的那兩只襪子,也就是說,自己嘴里的并非自己的襪子,多半是女子洗浴前脫下來的。
說實話,這美女的襪子是真的臭,絕對比之前那盆洗腳水更臭,這種純棉襪子,不僅吸汗而且吸臭,那些精華全都聚集在襪子里面。
方才林平是被笑哭的,此刻是被熏哭的。
倘若這個時候林平表現出一副痛苦的樣子,女子必定會非常歡喜,所以說,林平只能拼了!
先是吐了口濁氣,然后在襪子附近用力的吮吸,并且露出極度猥瑣的目光。
這意思太明顯了,這襪子上沾滿了美女的體香,我林平喜歡聞啊!就如同用鼻子貼著你全身聞了一遍似的。
女子秒懂林平的意思,腦補著畫面,竟是氣的打了個哆嗦,一腳將那拿錯襪子的家丁踹飛。
兩只玉手攥著小拳頭,不停的抓狂“呀呀呀!”
另一名尚未受到懲罰的家丁麻利的把襪子從林平嘴里拽出來,這廝竟然用牙咬著,頗有一些不舍。
“把這淫賊關進柴房,每隔半個時辰去撓他一次!”女子惡狠狠的說道。
“半個時辰撓一次?”林平心中一陣惡寒,這是殺豬的節奏啊。
“你們濫用私刑,我申請見律師!”林平大聲抗議,可不敢繼續嘗試酷刑。
抗議顯然是無效的,回應林平的是四雙粗壯的肩膀,五花大綁的身體跟個小雞子似的被扛起來,等待他的只有陰森冰冷的柴房。
林平應該感謝對方,這最起碼比茅房要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