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美景,孤男寡女,干柴烈火……倘若林平不干點什么,似乎對不起自己。
“呀,林公子你受傷了!”張小娥一陣驚呼,手忙腳亂的來到林平面前,原本粉嫩的臉蛋被嚇得蒼白。
林平這無緣無故的流鼻血很容易被張小娥誤會,還以為他受傷,亦或是得了某種大病。
“不打緊,不打緊,都是年輕惹的禍,氣血太旺。”林平隨口回答道,心里不停的嘀咕:你穿成這樣我能不流鼻血嗎?人家好歹也是氣血方剛的少年!
“哦……”張小娥疑惑的點點頭,她知道林平醫術了得,既然對方說不打緊,那便是不打緊。
“小娥啊,你可是覺得屋內太熱?為何要脫衣服?”林平明知故問道,又是惹得小姑娘俏臉緋紅。
張小娥全當這是有錢人會玩,先在言語上挑逗,然后餓狼上身,一時間,張小娥激動的說不出話來,就連呼吸都變得急促,只等林平氣血方剛一次。
然而,林平的舉動令人吃驚不已。
他竟是把那件旗袍重新給張小娥披上,就連表情也變得正色起來,嚴肅道:“春寒料峭,這夜里的風冷的緊,我們這是正兒八經的做學問,不需要脫衣服的。”
你林平也好意思說正兒八經的做學問?
剛才那放光的眼神是怎么回事?還不是嫌棄人家長得不夠漂亮。
想到這里,張小娥眼淚啪嗒啪嗒不停的往下落。
在這個封建社會,女子只會在自己的夫君面前脫衣服的,縱然她跟林平什么都沒發生,此事也不會傳出去,張小娥也邁不出內心的這個坎,也就是說,此生她只能服侍林平一人。
可偏偏對方沒有接納自己,這就很尷尬了。
想到今后要孤老終生,張小娥不哭才怪。
林平直接無語了,他生平最怕女孩子哭泣,可偏偏又經常遇到。
情況見得多了,他也總結出一些經驗,總之千萬不要在原來的話題上多做解釋,那樣女孩子會哭的更加厲害。
轉移話題,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
林平全當沒看到對方的哭泣,正色道:“這件衣服名為蕾絲裙,穿在身上飄飄欲仙,勝似留仙裙。”
果不其然,張小娥立刻進入狀態,全神貫注的盯著宣紙上那張抽象的畫,自然而然的停止了哭泣。
接下來,林平又畫了其它幾種款式的裙子,全都是當代流行的爆款。
作為一名資深的屌絲,林平能了解這些裙子還要感謝班里的女神,雖說連表達的勇氣都沒有,卻是每天研究人家的衣服,最后……被當成了流氓。
穿越之后,林平不僅風度翩翩,還是個富家子,這在大街上冷不丁的瞧哪家姑娘一眼,沒準對方要以身相許的,果然都是金錢惹的禍。
“小娥啊,從今往后,你就把這當成自己的家,我走以后,定要替我照顧好父母,小妹那丫頭毛手毛腳,哪懂得伺候人,還是你心細。”林平語重心長的說道。
“嗯,小娥會照顧好公婆的。”張小娥細微的聲音,如同蚊子交流。
很顯然,她又想多了。
林平也不辯解,反正自己將要離開,也不會動她一根手指頭,對方若真拿出對待公婆的那份孝心來照顧林平父母的話,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公子要離開了么?是不是去找郡主?”張小娥總不算太傻,聽出了這話的言外之意,眸子里泛著一抹悲傷。
“找郡主?談何容易啊!”林平嘆了口氣,只是感覺前方的路途漫漫,真不知何時才能找到江云纓。
張小娥知道林平跟江云纓之間的感情,自然不敢爭風吃醋,只是低聲問道“小娥還能再見到公子嗎?”
林平淡淡一笑:“等你把這些衣服全都制作出來的時候,或許還有機會。”
他之所以留下這幾張造型圖,就是為了讓張小娥制作出來,到時候打入布匹成衣行業,又能大賺一筆。
林平的目標是讓應天府的那些權貴看到自己的本事,武功平平又錯過科舉考試的他,唯一的方法就是賺錢,最好是富可敵國,讓那些權貴為之震驚。
當然,在這個士農工商等級分化嚴重的時代,太有錢也不是一件好事,他需要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掙錢的同時不斷的提高自己的社會地位,如此,才不會被當成一只小肥羊來肆意宰割。
“嗯!”張小娥用力的點點頭,竟是扭頭拿起一張宣紙開始研究,看都不看林平一眼。
這就是古代女子,與其表達愛慕之意,不如默默為對方付出,用品行打動對方,而不是用顏值吸引對方。
為了提高張小娥在府中的地位,這一晚上,林平沒讓她離開,就這樣孜孜不倦的研究著幾款裙子的造型。
門外的林母歡呼雀躍,然后一本正經的對著林小妹說道:“從今往后,小娥就是你的嫂嫂,一定要好好聽嫂嫂的話。”
張小娥就是這樣提高了在里林府的地位,目測是第一位。
“這個嫂嫂好漂亮,小妹還想要更多漂亮的嫂嫂。”林小妹同樣歡喜的又蹦又跳。
“老頭子,還不快去掙錢,這宅子太小,容不了我那成百上千的兒媳婦。”林母指著林富貴嚴肅的說道。
屋內的林平汗顏,心道:能不能小點聲音,這話不僅我能聽到,小娥也能聽到,幸虧她還不是林家媳婦,否則,如何能孝順天天想著給自己夫君納妾的公婆?
夜深之后,幾人悄悄溜走,把所有時間都留給這干柴烈火的小兩口。
整個晚上,林平躺在床上瞇縫著眼,卻沒有入睡,細細的懷念這些日子的歡笑與苦痛,總是江城是他穿越后的第一站,必定要留下諸多回憶。
張小娥也沒有睡,一個勁的拿著宣紙研究,眼睛累了就看林平幾眼,果真輕松了許多。
所以說,長相好看真的很有用,勞累的時候照照鏡子都能放松。
次日,天還未亮的時候,林平已經起身,先是給趴在案幾上睡熟的張小娥蓋上被子,然后拿著一個輕便的包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