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兒,把錢還給父親。”林平的臥房中,城主笑嘻嘻的說道。
此刻,林平趴在床上,厚厚的一沓銀票被壓在身子底下,扭頭道“不給!”
俗話說的好,憑本事騙來的錢為什么要還?
再者,我林平沒少給城主府辦事,這些全當做酬勞。
“好孩子聽話,這些錢可是軍餉,私吞的話很可能惹來私軍的不滿。”城主苦口婆心的說道,甚至已經開始了威脅。
“不信!”林平仍是扭著頭,大抵猜出這是城主私藏的一些錢,跟軍餉沒有一點關系。
城主氣的咬牙切齒,也顧不得長輩的形象,直接出手搶奪。
“別過來,再上前一步的話我把這些銀票全都撕掉!”林平順勢從懷里掏出一張,毫不留情的撕成兩半。
“你!”城主氣的直跺腳,又怕林平真把所有銀票撕掉,只能軟磨硬泡,甚至開出讓他跟江云纓提前圓房的優厚條件。
“不信,除非娘子親口答應!”林平簡直油鹽不進,死活都要保住這來之不易的成果。
無奈之下,城主扭頭走掉,竟是躲在門框后面苦等了半個時辰,只要林平敢放下銀票,就會毫不猶豫的沖進去。
只可惜,林平有透視功能,怎會不知城主躲在門框后面。
甚至,每當對方要離開的時候都故意做出掏銀票的動作,害的城主多等了一倍時間。
“父親莫非沒聽過肉包子打狗?”江云纓冷不丁的出現在城主身后,一本正經的說道。
雖說這話成功的讓城主放棄了要錢的念頭,但林平總覺得有種怪怪的感覺。
接下來的三天時間,林平沒有出門作妖,甚至不肯離開臥房,生怕冷不丁的跟城主打個照面,保住這兩萬兩銀子才是當務之急。
江云纓整日早出晚歸,大部分時間都在軍營。
隨著林平示范的兩個動作不斷的推廣,私軍有著可喜的變化,俱是感覺腰腹充滿了力量,騎馬的姿勢也帥氣了許多。
龐興吉笑的合不攏嘴,隨時隨地都在夸贊林平。
一時間,林平的名聲鼎沸,尤其是那晚見過他陰狠手段的兩千私軍,紛紛期盼著他能再來校場指導。
除此之外,城主這幾日也沒閑著,整日為了鹽巴之事奔波操勞,仍舊沒有一點實質性的進展。
眼看著大街上真摔的百姓越來越多,城主心急如焚,按照這種情況發展下去,不出十日,整個江城府就會陷入癱瘓。
并且,許多酒樓因缺少鹽巴而紛紛停業,倒是讓明月樓更火爆了一次。
數以千計的百姓不惜花費半個月的生活費去清風樓胡吃海喝一頓,純粹是為了補充些鹽分。
為了調節老百姓的身體狀況,林平故意在炒菜里多放了不少鹽。
四大鹽商分明已經給明月樓斷了鹽,包括江云纓在內,誰也不知林平從哪鼓搗來的。
又是一天夜里,整個城主府充斥著緊張的氣氛,唯獨林平沒心沒肺的睡去。
“夫君,明日就是你我約定的期限,你將如何解開這個死結呢?”江云纓站在林平的床邊,不禁感慨,總覺得愈發看不透這個夫君。
“娘子,別走!”睡夢中的林平突然翻了個身,剛好抓住江云纓的玉手,嘴里還不停的囈語著。
江云纓不想吵醒對方,就這樣一直盯著林平,直到對方主動松手。
“我可愛的娘子,怎就不知躺上來呢?”望著江云纓遠去的身影,林平免不了一番……不可描述的操作。
江云纓知道林平言必行,行必果,也猜到明日會有重大事情發生,只是想不明白林平究竟要用什么方法破解這個死局。
換句話說,若他真有辦法的話不應該等到此時,就好像故意讓敵人得意忘形似的。
“不好了!”一陣江云纓跟林平意料之中的聲音吵醒了門子。
來人正是城主城煉鹽坊的嚴師傅,此番著急忙慌的跑來,不停的喘著大氣。
門子多半是見過嚴師傅的,快速進府通傳。
“什么?嚴師傅來了?”城主心里咯噔一聲,急忙道“快快讓他進來,算了,還是我親自去迎接吧!”
為了盡快得到答案,城主箭步來到大門口,急切的問道“何事?”
嚴師傅直接跪在地上,哭訴道“稟報城主大人,煉鹽坊的皂角用完了,海水也所剩無盡,已經難以維持私軍的消耗。”
“什么?”城主一個趔趄差點摔在地上,幸虧旁邊的兩名門子眼疾手快,攙扶著他的身體。
數年前,煉鹽坊的主要任務是去東邊的鹽田收鹽,不僅能供給私軍吃鹽,還能賣給老百姓。
后來,天氣陰晴不定,大片的鹽田荒廢,煉鹽坊不得不煎煉海水,勉強能維持私軍的消耗。
如今,情況更加惡劣,就連私軍的消耗都不能保證。
私軍可是城主府的命脈,倘若無鹽可食的話必定造成體虛無力,戰斗力極大削減。
這個打擊對城主來說是致命的,他后悔沒能早給林平些銀錢買下幾車鹽巴,以備不時之需。
“扶我起來,速去內城買鹽!”城主直接慌了,不得不拿出全部家底,甚至想去方鴻信手中買鹽。
“父親,三思啊!”江云纓突然出現,忙迭阻止到。
“都火燒眉毛了,為父如何能夠三思?”城主腦袋一熱,不想聽任何解釋,一門心思的想買食鹽。
“娘子說的沒錯,父親大人一旦去蘇鴻信那買鹽,勢必會讓對方懷疑,私軍無鹽可食的消息很可能走漏,到時候一些圖謀不軌之人免不了會趁火打劫。”林平詳細的給城主分析道。
如今,四大鹽商并非純粹的商人,已經暗中跟府尹勾結起來,一旦城主府不留余力的買鹽,就會讓府尹猜到私軍的現狀,很可能聯合外部勢力對城主府進行打壓。
城主嘆了口氣,又怎會不明白林平的意思,只是想不出一點好辦法。
“報……”此刻,又有一人著急忙慌的跑了過來,同樣是跪在地上出了哭腔。
此人是城主安插在內城的眼線,想來是內城發生了大事。
“稟報城主大人,織布坊、造紙坊、陶瓷坊相繼停工,俱是因為工人體虛無力。”來人雙手撐在地上,有氣無力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