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巖再次被自家總裁的騷操作給嗆到了,這么不值錢的模樣,真是讓人受不了。
“黑巖。”
傅之余表情變得嚴肅。
黑巖認慫,“我也沒說什么啊。”
“你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黑巖弱弱的說,“總裁,你這么不值錢的樣子,要是被外人看到了,多掉價?”
時曼一聽,噗嗤一下就笑了出來,“哈哈哈哈,抱歉。”然后忍都忍不住。
場面一片祥和。
中央華府
霍世宴專注地看著屏幕上的資料,一點點的不放過任何一個蛛絲馬跡。
當年警局給的查證,和薇園的監控視頻,一旁的煙灰缸里煙頭爆滿,整個書房里彌漫著濃烈的尼古丁的味道。
他將視頻定格在大廳,之前他的注意力都在那一件禮服上。
他假設了很多,如果她還活著,如果死掉的不是時曼,如果他是傅之余,會怎么做。
想到了這里,他把注意力放在了這一段時間以外的地方。
他把和時曼通話的最后一通電話的時間拿出來做對比,在將同一時間的畫面都調了出來。
走廊里,她就洗手間后,不多久就走出來一個服務員,這員工服穿在她身上極其的別扭,但又不知該是什么地方別扭。
霍世宴又把畫面調到大堂,那個服務員又出現在了畫面里,與此同時迎面而來走來的是蔡嘉誠,服務員的模樣看不清,但莫名的驚慌。
他把畫面放大,奈何看不清細節,十分鐘后,時曼上了車。
“這個服務員會不會是時曼?”
霍世宴拿出手機給蔡嘉誠打電話,這大晚上的,蔡嘉誠早就睡了,突然被手機鈴聲吵醒。
“大哥,這大半夜,你不睡覺,給我打電話做什么?”
霍世宴表示歉意,“抱歉,我有急事要問你。”
“咱倆說什么見外的話,啥急事你說。”
粟敏最近因為懷孕睡得早,他為了不吵到粟敏,跑到了陽臺接電話。
“嘉誠,你還記得訂婚那天你在大堂碰見的那個服務員嗎?你看清楚她的長相沒有?”
蔡嘉誠一聽,“大哥你大晚上不睡覺,就是為了這個?都快一年了,你怎么還不接受現實呢?”
“我覺得她沒事,奶奶臨終時告訴我,那不是時曼,血型對不上,那具尸體可能不是時曼,這里面一定有問題。”
可不管霍世宴怎么說,蔡嘉誠也是打心里覺得這只是他的執念,也沒有反駁。
“讓我想想,過去這么久了,我得好好回憶回憶。”
“好,你快想想,那服務員的身影像不像時曼。”
蔡嘉誠想了想,“當時她帶著口罩,模樣我沒看清楚,只是匆匆一眼我就進了電梯,沒覺得有什么問題。”
蔡嘉誠雖然知道是霍世宴的執念,依然很配合的努力在回想。
“你先別急,我再想想。”蔡嘉誠想了很久,真的不記得那個服務員的大多模樣,“模樣我真的沒看清楚,她身高和時曼差不多,體型我也不清楚只是一眼,唯一有點印象的就是一種熟悉的香味,我記得我妹有送時曼一瓶那種味道的香水。
那瓶香水還是我陪嬌嬌去買的,聽說不好買,那個服務員身上也有一股淡淡的這種香味。”
霍世宴皺眉,“香味?是茉莉香嗎?”
蔡嘉誠搖頭,“不太確定,我只是覺得味道像,但是不能保證就是。”
“你先別睡,等我。”
“好,我等你。”
掛斷電話后,霍世宴拿著車鑰匙就出了門,以最快的速度抵達了國璽半灣,這個他許久沒回來過的地方。
他著急忙忙的上了二樓,走進之前時曼住的地方,在她的化妝桌上找到了幾瓶香水,這幾瓶香水都有一種獨特的地方,那就是都有一種茉莉香,只是后調不同。
他將所有的香水都打包帶走,一刻沒有停留,開著車到了蔡家。
蔡嘉誠被他吵醒后,也睡不著了,也在努力回想實在是記不起有什么特別之處。
“我到了,你下來。”
霍世宴給蔡嘉誠發了個微信,蔡嘉誠就下了樓。
樓下
蔡嘉誠走了出來,“走吧進去吧。”
霍世宴拒絕了,“大晚上的不太好,打擾到叔叔阿姨就不好了。”
“放心吧,我爸媽出國了,家里就我和我老婆,我妹那個工作狂,還沒回來呢。”
霍世宴這才提著一包東西跟著蔡嘉誠走進了大廳。
“嘉誠你快幫我看看,是這里面的哪一種香水?”
蔡嘉誠震驚了,“這大晚上的,你就為了讓我聞長?這么久了,我也不太確定了啊。”
見霍世宴偏執的模樣,被他打敗,“行吧我幫你聞聞。”
蔡嘉誠一瓶,一瓶的試著,后來把注意力停留在一個黑色香水瓶上,“好,好像就是這個。”
霍世宴連忙上前,聞了一下,記憶中時曼的身上也是這個味道,這幾瓶香水也是這一瓶用得最多。
“可這也不是我妹送她的那瓶啊,香味一樣,也不代表就是時曼,很多人都用這款香水啊。”
蔡嘉誠不想潑霍世宴的冷水,但也是實話實說。
這個時候加班到深夜的蔡嬌嬌一身疲憊地有家,看到大廳的燈還亮著,走近一看竟然是他們兩個。
“你們兩個大半夜在背著我大嫂約會嗎?”說著一股子香味撲鼻,“艾瑪,啥味這么重,香水瓶打翻了嗎?”
蔡嘉誠心疼地看著自己老妹,“怎么又這么晚才回來?餓了沒?哥給你煮點吃的。”
蔡嬌嬌走了過去,“連夜改了一個方案書,大晚上不用那么麻煩,我泡個泡面就行,你兩這是干啥呢?”
一眼就放在了蔡嘉誠手中的那瓶香水,一把奪過,“這香水怎么在你這兒?這不是我送給曼曼的么。”
蔡嘉誠疑問,“你送的?我記得不是這瓶啊。”
“那瓶被她不小心打破了,我就帶她去香水公司親自和她兩調了一瓶獨一無二的,全世界只此一瓶,這個瓶子也是我親自燒的,你看平底有我和她的名字。”
霍世宴一把奪過看了一眼瓶底,突然就忍不住的笑了,笑得那么的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