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神君,是五帝構(gòu)造的信仰體系【符令】所賦予,可以由一位仙將級玄仙擔(dān)任,也可以是一位出色的普通人,戰(zhàn)力中規(guī)中矩。
其他勢力的神君,是其他帝君與大能仿造天庭所置,有的徒有虛名,有的則是獲得了帝君與大能的一部分力量,下限很低。
仙君,被稱為天下斗法最強的存在,歷史上雖然有不少仙君留名,但仙君也有壽數(shù)與災(zāi)劫,目前只有東方青帝麾下木行仙君與中央黃帝麾下的土行仙君二位。
除此之外,便是肉身成圣的神君級力神,歷史上的這等存在雖然不多,但卻因為肉身強大而獲得了悠長壽命。
肉身成圣者之中,便有上古時期留名于世的旱魃,以往都是為了不引起地域性的旱災(zāi)而待在中央普掠地獄,如今為了提防不死魔主出世,被當(dāng)今天帝黃帝調(diào)到了此處。
果不其然,那不死魔主竟然像是只有吞噬一切血肉的欲望,竟是吞吃了三四萬北疆異族將士,直接斷送了前往北方草原避禍的可能。
“難道說,不死魔主準備再次試一試天庭的斤兩?”
上古時期不死魔主就已經(jīng)失敗了,與那一次相比,即便這一次的不死魔主多了不少祭品,也不可能是天庭的對手。
蘇季不免再次念動:“亦或是,不死魔主找到了更強的靠山,還有其它的謀劃?”
只要天地間還有負面力量,不死魔主就不會死,這便讓不死魔主有了很多試錯空間,即便今日再次被鎮(zhèn)壓乃至戰(zhàn)死,可能對它來說都不是什么事。
然而,蘇季可沒有那么多容錯,不僅不能失去【金窟仙境】晉升的機會,還要盡可能的保護金窟宗山門不要被波及到。
金窟宗山門位于菊山,雖然距離白巖山脈中央有五六十里遠,但即便雙方?jīng)]有殺來,所產(chǎn)生的破壞力也有可能波及金窟宗山門。
“不死魔主,上古時期我們便戰(zhàn)過一場,今日便讓你見識一下吾上萬年苦修的成果!”
那一次,旱魃惜敗在不死魔主手中,但她帶來的影響還是不小,甚至有人懷疑,正是旱魃的出手,導(dǎo)致了太河流經(jīng)這片區(qū)域的河段干涸。
如今,旱魃敢這樣說,肯定在中央普掠地獄有了一些修行成果。
“霧氣白濁,日月不光!”
霎時間,一股股白濁霧氣從旱魃體內(nèi)散發(fā)而出,竟是很快便囊括了三十里方圓,這里面別說日月光芒,便是不死魔主噴吐而出的火煞都照亮不了多遠。
真儀仙子不免一陣驚呼:“旱魃本來只能吸收陰氣,如今散布這樣的白濁霧氣,竟是強行將這片山林化作了自己的領(lǐng)域!”
肉身成圣者,體內(nèi)會生出許多道則的力量,因為不受到世界本源的影響,有什么道則都不奇怪。
但也因為這樣,肉身成圣者體內(nèi)的道則太過雜亂,有人選擇構(gòu)建體系,有人則是研究最強的道則。
不死魔主體內(nèi)擁有五行魔煞,只要能腳踏大地,就可以說是沒有一點薄弱的地方,旱魃若是能以白濁霧氣隔絕不死魔主與天地的聯(lián)系,還真有取勝的可能。
由于白濁霧氣的遮掩,便是蘇季也看不到里面發(fā)生了什么,只能聽到一陣陣地動山搖般的動靜傳來。
大概過去了一百二十息時間,已經(jīng)擴散至四五十里方圓的白濁霧氣忽然一震,然后便出現(xiàn)了一個龐大的漩渦。
“戰(zhàn)斗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嗎?”
也不怪蘇季面露驚疑,而是這等肉身成圣者皆是皮糙肉厚,可不是短時間就能分出勝負,據(jù)說上古時期旱魃即使不敵不死魔主,也和對方打了一個多時辰呢!
等白濁霧氣稍微散去一些,世人才察覺到了一絲不對,白濁霧氣中的漩渦并非旱魃所引起,竟是不死魔主吞吸所致。
“不好!”別說是蘇季,便是觀戰(zhàn)的大能都不免心頭一震。
從不死魔主吞吃異族大軍提升戰(zhàn)力來看,若是不死魔主吞吃了旱魃的白濁霧氣,豈不是有繼續(xù)增強戰(zhàn)力的可能?
若是不死魔主借此一舉成就大圣果位,即便天帝還有實力壓制對方,他也能靠著踏碎虛空的能力離開這個世界,那就是流毒無窮了!
“旱魃,快收回這些蘊含先天厥陰之氣的白濁霧氣!”那個曾經(jīng)伸出粗硬黑毛大手的異族大能忍不住開口了。
厥陰,乃是六氣之一,為十二地支相配的厥陰風(fēng)木。
此處厥陰說的不是人體,而是整個世界六氣之一的先天厥陰之氣,不死魔主這么多年沒有成為大圣,缺的可能就是先天六氣。
“不死魔主竟然將五行煞氣融會貫通了!”旱魃也沒有想到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也知道對方這些年同樣沒有閑著,實力得到了很大提升。
以至于,旱魃知道再戰(zhàn)下去無異于滋長不死魔主力量,便極力收獲白濁霧氣,準備就此撤離此處。
見此一幕,蘇季卻不由心中一沉:“若是不死魔主早就將五行煞氣融會貫通,怎么可能放任【金窟仙境】吸收他的力量,難道說……”
蘇季心中一震,忽然察覺此事可能與【金窟仙境】的五行四象罡煞大陣有關(guān)。
若真是如此,【金窟仙境】吸收不死魔主力量的代價,便是讓不死魔主感悟其中奧妙將五行煞氣融會貫通。
“轟隆!”
不死魔主卻哪肯放走眼前的“肥肉”,伸出兩只大手便薅起了一座山頭,竟是要以這座山將旱魃鎮(zhèn)壓起來慢慢吸收先天厥陰之氣。
就在這時,天邊忽然出現(xiàn)了一道金光,接著便有一尊左手指天、右手指地的巨大金身法相浮現(xiàn)。
“兀那邪魔,安敢放肆!”來者不是旁人,正是那剛歸屬天庭的梵帝。
下一瞬,金身法相手中飛出了由天罡之氣所化的四根天柱,其上并非正常的青龍、白虎、朱雀與玄武四象,而是青龍、白龍、赤龍與黑龍四種形象。
隨著四條龍象天柱從天而落,竟是一舉定住了不死魔主東南西北四方,不死魔主渾身的五行煞氣像是被壓制住了,巨大的身體也開始逐漸縮小起來。
而那座本該鎮(zhèn)壓旱魃的山峰,此時卻忽然朝著縮小的不死魔主壓去。
然而,不死魔主可不會坐以待斃,竟是眼冒木煞、口化土煞,舌燃火煞,鼻噴金煞、耳涌水煞,瞬間便將壓下來的山峰轟成了碎片,然后朝著龍象天柱沖去。
一時之間,即便是梵帝也不由面色一沉,腦后巨大的光輪之中飛出了道道金光。
“六界輪轉(zhuǎn),八部天龍,億萬梵力,度化金符!”
隨著這一道浩浩蕩蕩的低喝聲落下,由梵帝麾下天眾與龍眾主管的洞天福地之中,無數(shù)梵教信徒貢獻了精純的信仰之力,并在空中凝聚成了一道金符。
在無數(shù)四散飛去的山石碎塊之上,這道金符如此耀眼,甚至蓋過了日月的光輝。
金窟宗有護山大陣,可以擋住這些落石,附近的村落可沒有什么防御,蘇季只能動用財神神君之力守護百姓。
而他只是看了那度化金符一眼,眼前便浮現(xiàn)了無數(shù)梵教神靈說法的場景,并有一陣陣梵音涌入耳中。
“好一個度化金符!”
蘇季尚且能擋住度化金符散發(fā)的余威,但看到這一幕的百姓卻有不少露出了癡迷之色,顯然是被梵帝的度化金符影響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