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天籌雖然不能殺這些妖鬼,卻能給它們幾道地陽射線,很快就有逃跑的妖鬼因為受傷而速度大減。
王家修士五人見狀,皆是眼中一亮:“奪寶之人,身上也有一些寶物,這些戰利品可不能放過!”
本來,他們五人就沒有摻和到天空戰斗的可能,如今正好去收拾那些被機關靈獸重創的妖鬼。
與此同時,灶神靈兵老者雖然再次站了起來,卻像是一個被執念操控的赤紅泥偶。
蘇季只是以靈器母錢的鎮壓之力應對,便讓赤紅泥偶沒有一點近身的可能。
炎沖五位妖鬼終于離開了死亡龍卷風附近,沒了加強版的【地陽噴涌】威脅,它們終于有機會分散朝著蘇季殺來。
蘇季卻采取了最保險的方式,用陰性玄術朝著死亡龍卷風而去,炎沖一眾的法術接連落下,一部分被蘇季躲閃而過,一部分則是被普通版【地陽噴涌】所攔截。
這段距離本就不遠,即使炎沖一眾再不愿意,還是讓蘇季抵達了死亡龍卷風附近。
“吼!”赤猿憤恨不已,當蘇季再次獲得主場優勢時,就證明它們的鎮壓行動徹底失敗了。
另外兩位妖鬼早就有了退意,重傷昏死過后醒來的妖鬼更是嘆道:
“大勢已去,敗局已定!
“自此之后,大日靈境再也無人能鎮壓得了玄門道種金蟾……
“我等若是不想被金蟾鎮壓,不僅現在就要離去,連之后幾日都不能再來大日靈境之中了!”
火鳥炎沖則是傻了一般,呆滯的看向了下方。
龐大的死亡龍卷風之下,玄門道種金蟾看似渺小無比,卻在炎沖的眼中越變越大,甚至遮擋住了整個死亡龍卷風。
“在大日靈境的死亡龍卷風之下,玄門道種金蟾就是無敵的代名詞……
“自此一役,玄門道種金蟾之名將徹底壓在我的頭上,今后只要提起玄門道種金蟾,我炎沖之名就有可能被反復鞭笞。”
難受了一陣之后,炎沖的腦海中甚至出現了一個奇怪想法。
只要金蟾以后能打敗更多的強者,它戰敗的事跡便會不值一提,若是被人提起,那也是跟一眾戰敗的高修相提并論。
就在炎沖自我安慰之際,對金蟾的天魂感應附近,忽然冒出了一股黑煙。
“還有高手?”
霎時間,火鳥炎沖便知道還有修士不肯放棄奪寶,可當它將腦袋里知曉的修士想了一遍,也沒有找到對應的高手。
“玄門道種金蟾竟然中了埋伏!”
在炎沖呆愣之際,其它妖鬼也發現了端倪,赤猿更是大喜過望:“萬一埋伏者成功了,我們還有機會奪寶!”
有些時候,戰力并不是衡量勝負的標準,對于依靠外力的修士更是如此。
玄門道種金蟾最強的有兩樣,一是能從死亡龍卷風借來力量的陽性玄術,二是如同瞬移一般的陰性玄術。
只要能限制住金蟾的瞬移,并且近身靠近,金蟾加強版的【地陽噴涌】也沒用了。
“陰煞迷蹤!”
埋伏者不是別人,正是消失了許久的錢家修士。
他早就覬覦寶物,先是作壁上觀,后來便一直在觀察局勢。
剛才趁著許多人的注意力不在死亡龍卷風附近,他便潛藏在了河床中的一處挖過的坑洞之中,直到金蟾經過此處,他終于得到了最佳出手的機會。
“醉意酒氣!”
錢家修士最擅長的不是殺伐,最大儀仗也不是葫蘆里的陰煞之氣,而是從醉酒中人夢中收集的“醉意酒氣”。
這招一經施展,無數醉意酒氣便會朝著目標蜂擁而至,雖然沒有什么殺傷力,卻能讓目標迷醉乃至醉倒。
“即使是玄門道種,也不過剛晉升洞玄法師修為,我看你能堅持多久不倒!”
也正如錢家修士所猜想的那般,蘇季中招之后,整個人便有些醉醺醺的。
演天籌的“陰我”更是立即預警道:“警告,遭遇具有鎖定性的邪術攻擊,如今已經陷入淺醉狀態,意識反應速度延遲一個瞬間。
“即使努力維持周天運轉,一息之后還是會陷入爛醉狀態,施展法術玄術的效果大幅度降低。
“預計將會在三息之后醉倒……機關靈獸追殺妖鬼來不及返回,是否由我接替意識操控天魂性靈施展玄術?”
演天籌,就是蘇季最后的底牌,如今只是借用蘇季的天魂感應之能,若是得到允許,也能徹底掌控蘇季的天魂性靈。
“砰……”
不待蘇季應允,地洞方向忽然傳來了一道響聲。
蘇季借助演天籌的視角,終于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經過如此之久,墨玲瓏終于從地洞下的地陽靈脈中回來了。
果不其然,隨著最后一聲悶響,地洞之中飛出來了一道銀發金眸的少女。
此時的墨玲瓏渾身甲衣損毀不少,露出了滿是金色紋路的雪白肌膚,一頭銀發亂糟糟的,手中還抱著一顆滿是窟窿的大石頭,顯得頗為可愛。
然而,誰都不能忽略墨玲瓏眼中逐漸凜冽的寒意。
此處到底屬于大日靈境,只是一兩息時間,陰煞所形成的黑霧便淡了不少。
“咻——”
墨玲瓏轟然沖入了黑霧之中,一揮手便有兩枚寸許長的金針飛向了錢家修士,隨即抱著沉醉狀態的蘇季飛向了天空。
下方,錢家修士眼中滿是不甘與不可置信,他的魂軀核心竟然被金針牢牢定住。
錢家修士若是輕舉妄動,甚至可能直接引爆金劍中蘊藏的金氣,到時就算不死,一輩子的修為也要就此付之東流。
上方,赤猿看到墨玲瓏氣勢洶洶殺來,飛身便跑。
火鳥炎沖卻忽然停下了腳步,無力的張開了翅膀:“墨玲瓏小姐,我投降!”
經過上一次金蟾鎮壓之后,火鳥炎沖已經有了一定的經驗,與其掙扎著逃跑乃至反擊,還不如直接投降認輸。
至少,投降者不會受到過分的懲罰與侮辱……
事實證明,火鳥炎沖的決定非常正確,它與重傷的妖鬼投降之后,只是被墨玲瓏帶著警告的目光看了一眼,甚至都沒有受到傷害。
赤猿與另外兩只逃跑的妖鬼卻沒有這個覺悟,更倒霉的是,它們還未被墨玲瓏追上,便被機關靈獸堵住了。
等待赤猿它們的,除了機關靈獸地陽射線的無差別掃射,還有墨玲瓏手中飛出去的奇異金針。
墨玲瓏銀發金眸的戰斗狀態下,不僅戰力非常夸張,連對法術的掌控也達到了化境,甚至比錢家修士的邪術還要精準。
赤猿最為桀驁不馴,最后不僅落得大半魂軀破碎,連魂軀核心也被射入了五根金針,怎的一個凄慘了得。
沉醉中的蘇季不由浮想聯翩道:
“墨玲瓏道友絕對不會修煉邪術,她的法術卻像是有了意識一樣……恐怕她的境界早就達到了洞玄高修層次,身負金性玄術,修出了上品法術更不為過!
“甚至于,墨玲瓏的修為也達到了洞玄高修層次,眼前的這個墨玲瓏之所以天魂與人魂不全,很有可能是她為了進入進入大日靈境而特意斬下來的一部分!”
這時,演天籌已經開始分析墨玲瓏懷里的奇特石頭。
“石有五竅,內蘊乾坤……”
演天籌剛要說出分析結果,卻發現蘇季已然醉倒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