飆哼!他們身子是大靖的,可是精神卻早已經(jīng)被南晉給侵蝕了,也便是我大靖戶籍管制極嚴(yán),否則只怕早就跑去南晉那邊了。”
“那總不能讓他們這般胡言亂語,胡亂編排妹夫吧?”
聽得自己父親之言。
趙辰有些心急的看向葉玄。
卻發(fā)現(xiàn)后者眼神雖冷,卻并無任何憤怒之色。
反倒是唇角微微上挑,帶著一抹玩味之色。
見此,他隨即湊了上去。
“那個,妹夫,你準(zhǔn)備怎么做,該不會就這般任由他們胡說八道吧?”
葉玄瞅了一眼趙辰,很受用妹夫這個稱呼。
再看一旁的趙凝雪,雙頰微微泛紅,神情羞怯,眼神也有些拉絲。
她微微抿著紅唇,正溫柔的望著自己。
“你就一點也不擔(dān)心我?”
“換做之前,我會擔(dān)心玄哥,但自那日你斗敗柳生,我便不再懷疑。”
趙凝雪微微搖頭,然后又無比堅定道:“在凝雪心里,普天之下,無人之才學(xué)能勝得了你,便是那陳鴻大儒,墨家之人也不能!”
葉玄溫醇的一笑,絲毫沒避諱旁邊的譽王和大舅子,伸手剮蹭了一下趙凝雪的小瓊鼻。
“這話還是不要說的太慢才好,否則讓人聽去,又要說我大言不慚了。”
“哼!你的確有夠大言不慚!”
一道冷哼,葉玄身側(cè)突然響起了一道聲音。
葉玄當(dāng)即凝了下眉頭,回身望去。
便見夾雜在長安學(xué)子之中,一道身高與自己相仿但更為纖瘦的年輕人正一臉冷酷的盯著自己。
此人生的也是玉樹臨風(fēng),豐神如玉,偏偏貴公子的模樣。
一襲月白色儒袍加身,發(fā)髻梳的極為的整齊,宛若后世噴了啫喱水一樣。
其只是站在那里,就給人一種卓然出塵之感。
就在眾人看向這位年輕人之時,后者話音不聽。
“陳鴻大儒乃是當(dāng)如大儒排名第三,成名幾十年,受天下學(xué)子敬仰,你只不過最近才起勢的紈绔子弟,也敢大言不慚的與陳鴻大儒相提并論,當(dāng)真是一點羞恥之心都無!”
“至于墨家,墨家乃是儒家學(xué)派正統(tǒng),屹立千年,就憑你也想碰瓷墨家,簡直是厚顏無恥!”
“哎呦,我靠!今個兒是怎么,怎么凈是一些神經(jīng)病蹦跶出來?”
“喂,你小子算哪根蔥,用你來指摘我們?”
趙辰立時不愿意了。
這小子生的跟個粉面枕頭一樣,一看就令人生厭的很。
于是直接上前懟了起來。
然而,葉玄此刻卻一雙眸子死死的盯著對方的面容,瞳孔狠狠的收縮了一下。
同樣現(xiàn)出震驚表情的還有譽王和趙凝雪。
無他,眼前這突然出現(xiàn)的陌生年輕男子,竟然與葉玄長得頗有幾分相像。
只不過相比于后者。
葉玄因為繼承了葉家的孔武之相,更顯得陽剛,剛毅一些。
反觀對方整個面相則更顯陰柔一些。
“你是南晉墨家的人?”
葉玄冷冷盯著對方,問道。
“你見過我?”
對方也是略有吃驚,沒想到自己只和初次見面,便被認(rèn)出了身份。
“從未,不過你的樣貌和我有幾分相像,所以我有此猜測!本以為要到揚州才會與墨家人碰面,想不到在這長安城就碰上了。”
“墨家這次派你來是準(zhǔn)備奪詩魁的?”
“詩魁?”
對方稍稍一愣。
“先前是沒這個想法的,不過現(xiàn)在既然見到了你,我倒是升起了幾分興趣。”
“渭水詩會的詩魁,雖然遠(yuǎn)比不上臨安文會的文魁,但總歸也算是三大文會之一,也罷,墨某就勉為其難取了這詩魁回去,也好給長輩交差。”
后者此話一出。
不光是葉玄。
旁邊,譽王、趙凝雪連同圍觀的一些人臉色都沉了下來。
對方一句話相當(dāng)于把渭水詩會貶低了一番,又將整個大靖的學(xué)子包括葉玄在內(nèi)給貶低了一番。
那意思是說,整個大靖的學(xué)子都比不過他。
“哼!墨家人還是一如既往的狂傲,墨家?guī)讉€老鬼才學(xué)不淺尚不敢稱當(dāng)世無敵,你一個小輩,也敢如此大言不慚?”
“這位便是譽王殿下吧?小子此言非狂傲之舉,乃是小子的確有這個能力。”
“你到底是誰?”
譽王凝眉問道,神情略有戒備。
“晚生墨無爭。”
對方抖了抖袖口,對著譽王作揖道。
“墨無爭,你便是墨無爭?墨家年輕一輩第二天才?”
譽王神情中露出些許的震驚之色。
“第二天才?”
葉玄、趙凝雪和趙辰以及其他人都是疑惑的皺了下眉頭。
齊刷刷的望向了譽王。
“正是在下!想不到晚生之名,在大靖長安也有人知,當(dāng)真三生有幸。”
說著,后者又是一拜,頗有幾分自傲之氣。
“爹,這第二天才是個什么鬼?”
“第二天才自然是墨家第二天才得意思。”
“也就是說墨家還有個第一天才?”
“不錯!”
“是誰?”
“乃是舍妹!”
墨無爭面色平靜的回答道。
“你妹妹,你堂堂一個男子漢竟然連你妹妹都比不過,也敢自稱第二天才?”
趙辰此話一出,直接讓目光本露出幾分自傲之色的墨無爭臉色陡然一僵。
他眼中蘊含怒意,冷聲道:“舍妹乃當(dāng)世文曲星下凡,琴棋書畫,詩詞歌賦,經(jīng)史子集,乃至兵法韜略,無一不通,無一不精。在下雖也自傲,但與舍妹相比卻還是差了一些。”
“倒是世子之才情與令妹相比又是如何呢?”
“我?”
趙辰直接指向自己,旋即大大咧咧道。
“我自然也沒法跟小妹相比,可我有自知之明呀,從來不會說自己是第二天才。還是墨公子臉皮夠厚,佩服,佩服!”
擠出一抹冷笑。
他又是連連拱手。
對面,這墨無爭臉色則直接陰沉了下來。
在南晉,乃至整個江南自己這第二天才的名聲可謂讓人如雷貫耳,卻不曾想在長安城竟然被人戲弄。
他心中自是憤怒無比。
不過此時并非與這趙辰爭執(zhí)的時機。
今日他的主要目標(biāo)是葉玄。
“第二天才都是外人給封的,世子若是覺得說著不順口,大可以不叫。”
“葉公子,不知你對鐘公子等人對你評判有何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