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姑娘,煩請你在去確認一下是否所有事宜都已經安排妥當!”
“今日這一場宴會關乎我大靖的顏面,斷不能有失。”
“好,我再去確認一下。葉小侯爺盡管放心,奴家定然不會讓這次宴會出任何紕漏的。”
重重點頭之后。
柳扶搖扭著曼妙的腰肢,旋即轉身進了樓內。
說來也是巧。
此刻西側的落日余暉穿過整個春風樓的大廳,從另外一側照射到了柳扶搖的身上。
在其身上鍍了一層金色,讓其整個人顯得圣潔了不少。
可偏偏這一縷余暉還從其腿縫之間射了過來。
于是葉玄將這妖精的下身幾近看了個真切。
一雙宛若筷子一般筆挺細長的雙腿,肌肉線條緊繃,一看便是經常鍛煉的結果。
而順著兩條細長的腿往上,渾圓的大腿根部,是豐腴渾圓的翹臀。
翹臀之下,借著光輝,穿過那紗質的襦裙和褻褲,葉玄能隱隱約約看清對方的門戶。
只一眼,葉玄身子便是一陣搖晃,鼻子一熱,差點當場噴了鼻血。
我靠!
這老子哪里受得住!
嘴里絮叨著,葉玄的眼珠子卻是絲毫沒有轉移視線。
一直等那一道光消失。
那旖旎艷麗的景色不見,葉玄才有些戀戀不舍的回過身來。
同時心中越發的肯定這柳扶搖身份有問題了。
剛才那一幕,雖是讓他差點留了鼻血。
可也讓他清楚的意識到,柳扶搖雖在這煙花巷柳之地,游走在長安城達官貴人之間。
踏馬的她竟然還是個未被人開苞的雛兒。
這種情況就好比后世娛樂會所里干了幾年公主的女孩子還是處子之身一樣。
簡直就是個奇跡!
噠噠噠!
馬蹄聲漸進。
葉玄收斂思緒,回頭望去。
云國使團已經到了近前,于是他迎了上去。
云國使團赴宴的一共有八人。
六名護衛,外加一名美艷的中年美婦,再有一名二十幾歲神情略有陰郁的年輕人。
后者長得也算是英姿俊朗,只不過面色卻極為的蒼白,腳步也是虛浮異常,給人一種被女人榨干了身子的感覺。
從馬車到春風樓前的這幾丈的距離,對方就一直不停的咳嗽。
不是那種輕咳,而是那種幾乎要把心肺咳嗽出來的劇烈咳嗽。
幾步路,人咳得本來蒼白的臉色都漲紅無比起來。
見此情形,葉玄直接皺起了眉頭。
雖沒有給對方切脈。
但從對方走路的架勢以及其面色以及咳嗽的劇烈程度,他已經基本判定對方已經寒邪入體,病入膏肓,快要到油盡燈枯的地步了。
云國怎會派這樣一個人出使我大靖,沒人了不成?
嘀咕之際,后者已經走到近前。
強忍咳嗽,正欲拱手行禮。
突地又是猛地彎下了腰。
接著一陣劇烈的咳嗽。
幾息之后,哇的一口鮮血噴吐而出。
整個人的氣息更是變得氣若游絲起來。
旁邊的中年美婦見狀,急忙上前攙扶。
“殿下,您……您不要緊吧?”
“咳咳咳,我……我不要緊。”
年輕男子喘了幾口氣,連連擺手,準備起身,卻又是被劇烈的咳嗽打斷,而后彎腰咳嗽起來。
一會兒的功夫,又是幾團鮮血吐出。
看著地上的鮮血,葉玄直接皺了眉頭。
因為他看到這一次對方吐的血跡與先前已然有些不一樣。
鮮血中竟是隱隱有些發烏的癥狀。
于是急忙上前一步,不待對方反應。
一把抓住了其手腕。
“葉小侯爺,你干什么?”
見此情形,中年美婦大驚,急忙喊道。
春風樓二樓,窗前。
不知何時柳扶搖的身影出現。
她探出身子望著被葉玄抓住手臂的年輕男子滿是擔憂之色,不過在看到葉玄之后,眼神又放心了不少。
好似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幕一般。
“放心,我是在給他診治,不會要他的命!”
“葉小侯爺,您……您會醫術?”
“怎么,云國的情報系統差到這般地步了嗎?還是說你們國內只顧著彼此爭斗了?”
葉玄一邊說著,手上動作并未停止。
片刻后,松開后者兩條手臂,然后托著他的下巴抬起他的臉,翻看了一下他的眼瞼,然后又看了看他的口腔。
最后伸手按了按他左上腹。
“這里疼嗎?”
“疼!”
“隱痛還是刺痛?”
“刺痛!”
“何時開始的?”
葉玄冷著臉繼續問道。
“很多年了,自從殿下得了胃病之后,便一直如此。”
中年美婦回答道。
“本侯沒問你,我讓他說。”
“這刺痛何時開始的?”
“五年前得胃病之后!”
“不可能!你這根本不是胃病,胃病只會隱痛,不會刺痛,更不可能像你這般吐血,你這是中毒的跡象!”
“什么!中毒?”
中年美婦驚呼一聲。
被喊作殿下的年輕人也是臉色大變。
樓上,柳扶搖眉頭輕蹙,拳頭緊緊握緊,眸子內迸射出一抹殺意。
“不錯!本侯從不騙人,尤其是病人!”
“是他們,殿下,是他們,對不對?”
中年美婦,面露驚慌之色,望向年輕人喊道。
“我不知道,或許吧。”
年輕人苦澀的搖搖頭,旋即看向葉玄,“葉小侯爺,我這病,不對我這毒?“
“你想讓我替你解毒?”
“倘若葉小侯爺愿意出手相救,拓跋擎蒼愿意千金相送!”
“千金?堂堂云國的皇子,命只值千金嗎?“
葉玄輕笑道。
“若我是普通皇子自然不僅僅值千金之價,可擎蒼乃是一介被貶為庶民的皇子,又哪里有那么多金子相送呢?”
“便是這千金,擎蒼都準備賒賬的。”
“被貶為庶民?”
葉玄眉頭一挑。
這倒是他沒想到的。
更沒想到云國會派遣一被貶為庶民的廢太子出使大靖。
這他媽的是看不上大靖不成?
“是!多年前因與我皇叔發生爭執,被誣陷,貶為庶民。”
“拓跋開疆?”
“不錯!”
“懂了!”
點點頭,葉玄伸手入懷,掏出一枚藥丸。
“這個你先服下,壓一壓咳嗽!你的毒已經侵入肌理,想要徹底去出已經是不太可能,不過我可以將毒壓制,盡量延長你的壽命,但你也不要癡心妄想能如一般人終老。”
“只要能壓制我體內之毒,讓我再活十年,拓跋擎蒼便心滿意足。”
說罷,對方便當即要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