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晴面對柯小路,她不能說不了,只能叮囑幾句。
擔(dān)心,自己說少了,柯小路在遭遇危險的時刻,就糟了。
“謝謝,唐姨。”
“我會機靈一點的?!?/p>
柯小路見唐晴答應(yīng)自己參賽,他比誰都高興。
一邊回答唐晴,一邊彎下腰給唐晴行了一個,九十度的鞠躬禮。
“小路,你帶著小策上去吧,休息一會兒?!?/p>
“開飯的時候,喊你們。”
唐晴見窗外已經(jīng)大亮了,又見柯小路和衛(wèi)星策睡眼朦朧,知道兩個小小子,需要睡一個回籠覺,才能保證上午的比賽。
她第一次調(diào)轉(zhuǎn)方向這么快,第一次被大家說服了。
不但,沒有惱,心里仿佛打開了一扇窗,頓時亮堂起來了。
“是?!?/p>
柯小路和衛(wèi)星策聽唐晴說出這番話,忙異口同聲地答道。
說完之后,他們拔腿就跑,不到三秒鐘,就沖上了樓梯。
唐晴見柯小路和衛(wèi)星策離去,忙對周望塵說道:“周大哥,一夜沒睡,回房間休息一會兒吧?!?/p>
“我沒事的,陪李大公子聊聊天?!?/p>
周望塵覺得,自己一夜沒睡不算事,關(guān)鍵時刻,不能冷落了遠道而來的李嘉澤。
他想趁著這個機會,和李嘉澤商量一下布局,卻??滦÷啡f無一失。
“周大哥,應(yīng)該休息了。”
“你把心放在肚子里,我知道你擔(dān)心什么?之前的海選賽,飛龍和小三子配合得挺好,今天的決賽有死神參加,誰敢炸刺?如果誰敢炸刺,會被消滅在無形中?!?/p>
……
李嘉澤不是自嗨,也不是說大話。
死神的能力,賭場的所有人,還有港城的殺手們都知曉。
他不想和周望塵細說他們的戰(zhàn)績,只是輕描淡寫地說道。
“明白了?!?/p>
“一夜沒有睡,困得迷迷瞪瞪的,我睡覺去了?!?/p>
周望塵不是一般的戰(zhàn)士,他是戰(zhàn)神!
通過李嘉澤對死神和飛龍的描述,還有海選賽發(fā)生的事兒,進行分析,覺得飛龍靠譜。
如果飛龍靠譜,那么死神就是那些殺手們的終結(jié)者了。
同時,周望塵也不犟,知道歲月不饒人,他不是當(dāng)年那個在邊關(guān)幾天幾夜不睡覺,也不知道困的小年輕。
他對李嘉澤說完,從沙發(fā)上站起來,朝著樓上走去。
呼啦啦,客廳里的人,都朝著樓上走去。
李嘉澤接受唐天橋的邀請,去三樓那個大客房休息。
周望塵推開房門,這是他和唐天橋同住的房間,躺在床上什么都沒來得及想,就進入了夢鄉(xiāng)。
唐晴一個人坐在房間里,她看著二寶和喜寶睡得那叫一個香。
突然,感覺于娜不在了,忙從床上站起來,朝著衛(wèi)生間小聲地說道:“于姐,我下樓準(zhǔn)備早點,孩子們歸你了?!?/p>
……
唐晴說了半天,沒有于娜的回音,耳邊飄過來的不是風(fēng)聲,就是隔壁房間傳來的鼾聲。
突然,她用手一拍腦袋,小聲地嘀咕著,“怎么了,記性沒有忘性好?真是屬熊瞎子的,劈一穗玉米丟一穗,最后只剩下一穗?!?/p>
“哎!不知道于姐現(xiàn)在怎么樣了,得趕緊到醫(yī)院看看?!?/p>
唐晴一邊自言自語,一邊給二寶和喜寶換尿布,然后,到樓下給大家準(zhǔn)備早餐。
“咯咯咯……”
喜寶醒了,她見媽媽給自己換尿布,咧開小嘴,咯咯咯地笑了。
“喜寶睡得好嗎?”
“看你高興的樣子,就覺得今天不管做什么都很順?!?/p>
……
唐晴知道喜寶有先見之明,只是她年齡太小,才八個月的孩子,心里有也說不出來呀。
她很想問問喜寶,于娜現(xiàn)在怎么樣?柯小路參加決賽會不會出現(xiàn)危險?
這些想法,只能在心里想想,無論如何也問不出口。
既然,答應(yīng)了周望塵和李嘉澤,就應(yīng)該放下心來,把一起交給他們。
想到此,內(nèi)心輕松了一些,她麻利地給喜寶換完尿布。
然后,給睡得正香的二寶換尿布。
兩小只,換完尿布后,感覺一陣輕松,特別是喜寶,看著媽媽微笑地合上雙眼,旋即,進入了夢鄉(xiāng)。
唐晴看著兩小只進入夢鄉(xiāng),她點點頭,小聲地嘀咕著,“喜寶和二寶,還有大寶。不是來討債的,是來還債的。不然,怎么這么乖呢?!?/p>
她一邊小聲地嘟囔著,一邊拎起尿布,朝著垃圾桶丟去。
然后,拎著垃圾桶,走出房間,朝著樓下走去。
把客廳里的大垃圾桶整理一遍,拎起小垃圾桶,朝著大門口走去。
小洋房的大門口旁邊,放著一只公共垃圾桶,方便住戶倒垃圾。
唐晴把垃圾,丟進公共垃圾桶里,剛要拎著小垃圾桶轉(zhuǎn)身回去。
她聽見了,一陣的汽車引擎聲,忙回頭看。
港城第一茶樓送貨車,這幾個大字映入了唐晴的眼簾,她搖搖頭,又點點頭,不知道這輛車去哪里送貨?
吱嘎一聲,送貨車停下了。
停在了小洋房的大門口,唐晴好像明白過來了,大貨車是給他們送早點來了。
不用過腦子,唐晴就知道是李嘉澤點的餐,懷著感激的心情,看向送貨車,再回頭看向綠色植物掩映的小洋房。
“女士,我們是來送餐的。”
一個帥氣的小伙,從駕駛室里跳下來,他微笑地對唐晴說道。
“哦,送餐的。”
“謝謝,請進?!?/p>
唐晴知道,小院子里的人多,送的餐也不能少了,湯湯水水的,能有好幾個食盒,她一個人是搬不完的。
她的話音還沒有落地,后門打開了,從車?yán)锾聛韼讉€小伙子。
他們拎著食盒,隨著唐晴走進院子里。
“唐老板,這是您點的餐,請過目。”
一個長得挺白凈的男孩子,手里拿著訂單,對唐晴說道。
唐晴看著早餐,放在玄關(guān)門口,再看看訂單,什么都明白了。
訂單上,是以自己的名義定的餐,當(dāng)然寫著唐晴的大名。
那個男孩子,很會說話,沒有直呼自己的名姓,而是稱呼自己唐老板。
她看完訂單后,柔聲地說道:“是我訂的餐,沒錯。”
“多少錢啊?”
……
唐晴細看訂單,卻沒有金額,忙問那個長得白凈的男孩子。
“錢,已經(jīng)付過了?!?/p>
男孩子柔聲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