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明朗吖,你到底喜歡哪首歌呢?我好去學......沈月牙望著丁明朗離去的背影,眼睛瞇成了月灣。
她這個樣子,太溫柔了,也過于美好,像是漫畫里的可愛甜妹!
剛才在開會時,陳芮都沒看齊燦一眼,可等他走了,還是露出悲傷的神色,抿著嘴,太委屈了。
然后,她們兩人對視。
總有人的心在躁動著。
......
齊燦拉著丁明朗,找他的幾位朋友小聚,秦昊之也跟著,就在青大對面的烤肉店。
“總算見到人了。”
羅遠主動遞手,表現得很客氣了。
“兄弟,別這樣說,都自已人。”
丁明朗連忙與羅遠握手,客氣寒暄。
而羅遠這個人,丁明朗也聽過他的一些事,畢竟是做服務號的,傳聞,他家的政治背景很強了。
比如秦科,面對羅遠,就很含蓄了。
在座的這些人,皆是青大的富二代了。
“明朗,主要你這人太難約。”
齊燦打趣道。
“主要怪秦科的事太多,我和他去了一趟北京。”
丁明朗張口就來,把兄弟架在火上烤,總不能留下擺架子的印象。
“呵呵呵......”
秦昊之尷尬地笑著,總不能拆兄弟的臺,但偷偷的,挪了挪椅子,離丁明朗遠了一點。
齊燦簡單介紹了一下,到了羅遠這里時,雖然說的委婉,但也間接證明了他家的實力背景,至少在市里,能幫忙辦一些事的。
青大畢竟是雙一流高校,這里臥虎藏龍,某些有能量的子弟,只會在市里混,不會向外發展,所以青大就是最好的選擇了。
“明朗,以后有掙錢的買賣,跟兄弟們說一聲,我們給你投資。”
羅遠看似開玩笑,實則很認真了。
唐怡琳花五十萬投資廣告的事,在羅遠等人的圈子里,早就傳開了。
“哎,羅遠,你不能這樣問,真要是確定買賣能掙,人家明朗自已就上了,應該是有機會了,不管賠掙,叫上咱們就成。”
齊燦沉聲斥責,他很護著丁明朗了。
“對對對,我就是這個意思,口誤,兄弟,你別往心里去。”
羅遠笑道,提起杯子與丁明朗杯了一杯。
“沒事,客氣了,肯定是有好機會,才會跟兄弟們說,咱得賺了錢才行。”
丁明朗立馬畫餅了,他最會應付這些場合,說些虛話,好聽的話就可。
“哈哈哈哈......”
羅遠樂了,一下下輕拍丁明朗的肩膀。
大家熟悉的都很快,幾杯過后,就敞開聊天了。
“對了,朱建迪是你同學?”
齊燦湊到丁明朗耳邊,小聲嘀咕。
“高中時候的班長,怎么了?”丁明朗的眉頭輕皺。
“說了你不少壞話,不過放心,我給他罵了,傻屌一個。”
齊燦譏笑道。
丁明朗點點頭,不愿意談及那個人了,與朱建迪和秦倩,哪怕在一個學校,也到了陌生人的地步。
“學哥,我有事找你幫忙。”
丁明朗的表情突然認真。
齊燦愣了一下,然后給了丁明朗一拳,“叫毛的學哥啊!”
“拉近距離嘛。”
丁明朗摟住齊燦的肩膀,“你家在局里有關系?”
“有的。”齊燦點頭,沒有隱瞞。
“你幫兄弟查一個人。”
“誰?”
“莊豪!”
烤肉店里愈發嘈雜起來,人越來越多,生意多好呀,服務號的推廣的確太頂了。
......
于柔姝剛剛打飯回到寢室,她接到了一通陌生號碼的來電,由于上一次的經歷,她跑到樓道里去接了。
但兩位舍友,高蕓和張珍珍相互對視,表情很怪異了。
因為,總有陌生號碼找到于柔姝,這位青大的校花,貌似藏的事情很多啊。
是林子松打來的,于柔姝本來想掛的,可聽到一旁還有李夢的聲音,便強忍住了。
“于柔姝,新年晚會這里缺節目,希望你能積極參加!”
林子松的語氣還算客氣。
“不去。”
于柔姝立馬拒絕。
“為什么?你明明唱歌那么好聽。”
“我對象不讓!”
于柔姝的表情有點小傲嬌了,仿佛丁明朗就站在她身邊似的。
這讓林子松自閉了,沉默下來,只有越來越重的呼吸聲。
“沒有其他什么事的話,我就掛了。”
說罷,于柔姝直接掛斷電話。
此時此刻,林子松太憂愁了,他看向李夢,無助道:“你幫幫我吧?”
“好呀。”
李夢多溫柔呀,當即答應了。
“畢竟你和于柔姝的關系最好,我堂姐的樣子你也看到了,我作為新任文藝部的部長,必須做出些成績才能服眾的。”
林子松的神色,透露出幾分憂慮,“大一新任的部長,就我和丁明朗,秦昊之只是代理。可丁明朗已經做出成績來了,我不能落后,不然吳處長會有意見的。”
“沒事,子松,我也是副部長,肯定要出力的,我和柔姝說。”
李夢笑意盈盈,她當即拿出手機,給于柔姝發去信息。
月眠于夢:婊子,不是讓你參加新年晚會,你裝什么清高。
小魚:我對象不讓去,他很小心眼的。
月眠于夢:行了,別裝清高了,下午到文藝部。
小魚:我知道了。
于柔姝還是在示弱,以表示自已沒有威脅。
月眠于夢:這個元旦,我在家里等你,記得準時準點到。
看到這條信息,于柔姝如墜冰窖,感到刺骨的冰冷,她仿佛永永遠遠都逃不出去。
......
“好啦,子松,她答應了。”
李夢笑著說。
“都靠你。”
林子松點了點頭,目視著前方,頓了片刻后,又緩緩低語:“說實話,我還有點期待她的表演。”
他的思緒被拉回到幾年前,當時于柔姝在臺上,真是一刻都挪不開目光。
“是呀,好懷念以前。”
李夢笑面如魘,可在一瞬間,面容上閃過一抹陰沉,惡毒的可怕。
她覺得,林子松很賤,于柔姝都這樣了,還不死心,自已也很賤,明明林子松對她不在乎,還是愛的要命,歸根結底,只有于柔姝徹底毀了才可以!
......
“就是上回你開面包車撞的那個吧?放心,我給你查!”
齊燦攬住丁明朗。
查個人而已,這對于他而言,小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