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事兒真多,能囫圇個回去就行了,還要求這要求那的。”
雖然青術(shù)很嫌棄,但為了快點完成任務(wù),還是蹲下了身子,讓邵陽郡主趴上來。
這是邵陽郡主第一次被男人背,感受著跟自己肌膚相貼的寬闊脊背,以及青術(shù)刀削般的側(cè)臉,一時間怔愣居然蓋過了羞澀。
“啊!”
然而欣賞還沒三秒鐘,青術(shù)直接用輕功把她背下了山。
失重感還有冷風刮在她耳側(cè)的感覺讓邵陽郡主有些毛骨悚然。
但是剛尖叫一聲冷風就嘩嘩往嘴里灌,直接讓她“閉嘴。”
青術(shù)也不管邵陽郡主的感受,只是將輕功施展到極致,把人送到帳篷門口然后交差。
“你,咳咳,你,嘔!”
邵陽郡主腳接觸到地面的時候都有些發(fā)軟,她想開口說話,但是說一個字嗓子跟她作對,說一個字腸胃又跟她作對,肯定是剛才灌進去的冷風在作祟。
“來人,出來接人。”
青術(shù)沖著帳篷喊了一聲,然后就又回山上去了,甚至都沒跟邵陽郡主交流過。
等侍衛(wèi)出來的時候就看見邵陽郡主頭發(fā)凌亂的坐在地上,嚇得他們趕緊命人把郡主抬進去。
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折騰,邵陽郡主的腰已經(jīng)慢慢恢復了知覺。
雖然還有些麻木的感覺,最起碼能夠感受到了,不像剛才那樣,腰以下的地方就像是被截斷了一樣。
安陽公主她們已經(jīng)等候多時了,看林清歡沒回來就知道她肯定打獵物不順利,但是又不想服輸,所以才在后山上沒回來。
從宮女口中得知邵陽郡主居然被不知名的人扔到帳篷門口,她急匆匆的就趕過來看熱鬧。
“喲,這是知道自己輸定了,所以沒臉見人了吧?怎么你一個人回來的,林清歡呢?”
邵陽郡主現(xiàn)在并不想說話,奈何她看見安陽公主就氣不打一處來。
“我不喜歡待在山上先回來了怎么了?”
安陽公主第一次這么有底氣,所以她也沒放過這個機會,“是嗎?要我說輸了就輸了,又不丟人,一直待在后山上干什么,怪讓人擔心的。”
“你們只是有賭約,又沒說這個賭約什么時候停止,你要是還想再打一點獵物,現(xiàn)在也可以去啊。就連皇上他們都還沒回來呢,你急什么啊。”
真正讓邵陽郡主閉嘴的是最后一句話。
是啊,連父皇都還在后山為皇祖母打獵呢,她根本沒理由停止林清歡打獵,所以現(xiàn)在還是只能等。
不過等著無聊,也不妨礙她過過嘴癮。
“你一個人把林清歡扔在后山了,你就不怕她誤闖進深山,再讓野獸給咬了吃了?”
邵陽郡主剛想說她身邊有暗衛(wèi),怕什么。
但突然想到那個暗衛(wèi)好像就是剛才送她回來那個,也就是說現(xiàn)在林清歡身邊是沒人陪著的。
那安陽公主所說的情況……
這下她也跟著精神緊繃起來了,該不會真出什么事吧?
不可能不可能,林姐姐這么聰明的一個人,肯定不會往深山去的。
“看你這么擔憂的表情,該不會被我說中了吧?”
“林姐姐不僅不會出事,還會打一個大獵物回來,你就等著打臉吧。”
安陽公主看她一副強撐的樣子就知道她在說大話。
林清歡現(xiàn)在能不能安然無恙回來都還是個問題,也就她這么單純了。
“公主殿下,不好了,公主殿下!皇上在后山不慎墜馬,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送下山的路上了!”
春禾接到侍衛(wèi)傳遞回來的消息,又馬不停蹄的來告訴她。
“什么?”安陽公主一整個慌了神。
她在這兒跟邵陽討論林清歡能不能安然無恙的回來,結(jié)果先中招的卻是父皇。
頓時她也沒有打嘴仗的心思了,趕緊去父皇的營帳門口等著。
皇上墜馬也是意外,蕭寒霆看風雪越來越大,于是就勸他先回營帳,明日再來打也不遲。
雖沒有首戰(zhàn)告捷,但他們今天收獲的獵物也不少,甚至比往年的都要多,已經(jīng)是上蒼的眷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