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不可能!”顧寶珠尖聲叫了起來,她不愿意相信林清歡的箭術竟然這么好,甚至比一些男人的準頭還要足。
她想說林清歡作弊,可是拿什么作弊呢,連弓箭狩獵場準備的,林清歡跟她除了換了身衣服以外沒有任何不同。
押顧寶珠贏的人此時表情都有些微妙,她們心里同時“咯噔”一聲暗叫不好,押錯寶了。
就林清歡這個箭術毋庸置疑,第一關肯定是她拿下勝利。
不過也不是完全贏不了,只要顧寶珠在接下來的兩關里獲勝,那林清歡就還是輸家。
沒有給顧寶珠太多消化接受的時間,很快就開始第二箭了。
這次她讓林清歡先射,同時目光死死的盯著林清歡手中的箭矢,似乎是想看清楚她是怎么拉的弓,為什么能正中面前的靶心。
林清歡也不是那么小氣的人,索性讓她看了。
光是看有什么用,她也是經過長年累月訓練才有的這種準頭。
要想每一發都命中靶心,極其考驗自己的手掌力度,稍微輕一點點很可能就有偏差。
“嗖——”這次的箭再次插入靶心周圍,雖沒有第一箭那么驚艷,但是能保持住這樣的成績,已經非常難得了。
林清歡射完以后暫時放下手里的弓,然后似笑非笑的看向顧寶珠,似乎在說到你了。
有林清歡這兩箭作為壓力,顧寶珠現在甚至都沒有了第一箭時的信心滿滿,這也導致她這一箭更差,只能說勉強上靶子,跟林清歡那種在靶心周圍游移的選手簡直不是一個級別的。
現在大家都有些懷疑,這個賭約到底是林清歡定下的還是顧寶珠定下的。
如果是顧寶珠的話她到底哪兒來的底氣認為自己能勝過林清歡?第一關就直接玩爆她好嗎。
“現在射最后一箭。”二皇子妃的聲音甚至都沒有第一箭時的激動了,仿佛也感覺到了丟臉,想快快結束此局。
林清歡再次拉弓,瞇起一只眼睛,用單眼瞄準,然后射出。
這一箭不負眾望的還是在靶心之中,她的三支箭矢隔的都不遠,可以看出她的水平是很穩定的。
至于顧寶珠,第一箭跟第二箭的距離就像隔了一個銀河,分明就是一個在南一個在北。
而頂著壓力射出的第三箭也不理想,甚至還比不上前面兩箭呢,因為連靶都沒上,直接脫靶了。
結果也顯而易見,第一局林清歡贏了。
“林清歡,你是不是故意的?”顧寶珠重重的扔下弓,怒氣沖沖的來到林清歡面前,用手指著她質問。
林清歡直接鉗住她的手往后一折,聲音清冷又威嚴,“說話指人的毛病誰教你的?不想要手指頭可以直說,我直接剁了!”
“啊!林清歡,你這個賤人,松開我!”顧寶珠越罵越狠,同時手上的疼痛也加劇。
“顧寶珠,你當全世界的人都是傻子,被你耍的團團轉啊。賭約是你自己要下的,昨天我也提醒過你,可是你自以為是啊,現在我贏了又說我是故意的,怎么?你比皇上還要重要,全部的人都得捧著你敬著你唄?”
顧寶珠氣的咬牙切齒也不敢反駁,她哪里敢把自己比作皇上,林清歡這話分明是在給她挖坑。
“自己聽不懂人話,現在卻把鍋都甩我身上,慣的你!后面兩關你還比不比?不比就直接認輸,你跪下來給我磕頭,這件事就這么算了。”
林清歡拿出昨天顧寶珠那囂張的勁頭來,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直接把顧寶珠給氣的七竅生煙。
她的驕傲怎么可能允許她認輸,而且跪下來磕頭這件事她也辦不到,所以她必須贏。
后面這兩關她一回都不能輸,否則丟臉就丟大發了。
“林清歡,你少得意,第一關你只是僥幸而已,不過是箭術厲害了點,有什么了不起的,后面我的騎術肯定會超越你,我不會再讓你贏了!”
顧寶珠這話聽上去像是在跟林清歡宣戰,許下自己的豪言壯語。實際上倒像是因為對自己的不自信,所以故意說出來激勵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