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冥也就仗著自己有皇子的身份了,如若不然的話就剛才他那番話,任流川能一拳頭給他打過去。
現(xiàn)在是說案子的事,他卻拿孩子出來戳心,妥妥的卑鄙小人。
任流川嘴角的笑容徹底淡去,可還是堅定的拱手表示他會徹查到底,沒有接墨玄冥孩子的話題。
大牢內(nèi)。
林清歡被帶到關(guān)押蕭寒霆的牢房門口。
因為還沒定罪,所以蕭寒霆沒有被用刑,就是手腕跟腳上帶著鐵鏈,有摩擦的損傷。
看見林清歡后蕭寒霆掙扎著站起身,兩兩相望。
他們沒說話,但是眼神里的信任確實越來越重,一切盡在不言中。
“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你清清白白的出去!”林清歡擲地有聲的保證。
周圍幾個牢房的犯人都發(fā)出不屑的笑聲,到了這兒還有什么清白不清白的,最終都是屈打成招,就別想著能出去了。
“這個藥你拿著,把傷口抹一抹。”
林清歡提前買了點云南白藥,用于外傷效果最好。
等蕭寒霆接過藥以后她就出去了,沒有待太久的時間,也怕墨玄羽會為難,畢竟是他帶自己進來的,萬一有人拿來做文章的話就不好了。
沒想到她剛出去就聽見墨玄冥跟任大人的對話,眼神冷意一閃而過,被她壓了下去。
“我相公是清白的,我有證據(jù)證明!”
這話宛如驚雷一般炸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
任流川是不可置信,畢竟連他調(diào)查起來都有些困難,因為被人故意安排了,所以想知道一些細微的真相都難上加難。
現(xiàn)在林清歡卻說她有證據(jù)證明,才顯得難能可貴讓人欣喜。
墨玄羽三分驚訝七分鎮(zhèn)定。
墨玄冥則有些破防,陰鷙的眼睛死死盯著林清歡,“你可知偽造證據(jù)是死罪一條?”
“民婦不敢,這證據(jù)是真是假任大人自會有判斷,若是在座的人不相信,可以與我一同見證。”林清歡不卑不亢,這個時候出現(xiàn)為難蕭寒霆的,都是有嫌疑的人,說不定這個大皇子也牽涉其中。
“好啊,本皇子倒要看看你這婦人有什么本事,敢在本皇子面前夸下海口,若是證據(jù)造假,你立刻五馬分尸!”
平常人聽到這話早就嚇得腿都發(fā)軟,但林清歡卻沒有,依舊脊背僵硬的站著,仿佛在跟墨玄冥無聲對抗。
“還愣著干什么?不是要讓大家看你的證據(jù)嗎?”墨玄冥聲音加重,熟知他的人都知道,這是已經(jīng)動怒的狀態(tài)了。
墨玄羽有些擔心,他這位大皇子最是心狠手辣,也不知林清歡得罪他是福還是禍,以后肯定會麻煩不斷的。
“大皇子息怒,我這個證據(jù)只能在晚上的時候拿出來,所以還請等太陽落山之后再拿出來。”
任流川真要為她捏一把汗了,沒看見大皇子已經(jīng)在盛怒的邊緣了,還作死的挑釁,他都怕大皇子一怒之下讓人將林清歡給捆了丟進大牢。
在墨玄冥開口之前,墨玄羽先說話了。
“皇兄,此女子還挺有意思,既然她堅信自家相公是清白的,那我們不妨等上一等,若沒有她所說的證據(jù),就讓她跟她的相公一起入大獄,秋后問斬。”
墨玄冥試探的眼神在他跟林清歡身上不斷掃視,發(fā)出冷嗤。
“我本以為三弟跟這婦人交情頗深,還想看在這份上饒她一命呢。既然三弟都這么說了,那就這么辦,拿的出證據(jù)本皇子不計較你的過失。要是拿不出,你們夫妻兩個就去奈何橋上做一對鬼夫妻吧。”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著,除了林清歡以外所有人內(nèi)心都很焦灼,想知道林清歡能拿出來的證據(jù)是什么,究竟能不能證明蕭寒霆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