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林清歡不差這點錢,但還是收下了,
畢竟這筆錢代表的是蕭寒霆的心意,如果拒絕,傷他心不說,這一派忙活不就白費了么。
索性就把錢收下,反正她不動,以后蕭寒霆跟倆孩子有用的上這些錢的地方,她再拿出來就是。
“相公,我想著反正鋪子還需要規整,這段日子我就不去縣里了,等家里房子蓋好,就請鄉里鄉親的來喝杯我們的喜酒,也好了一樁心事?!?p>無非就請幾桌,她還是請得起的。防止以后有人拿出來說事兒,還是師出有名的好。
請了人,喝了喜酒,她就是蕭寒霆正式的媳婦兒,誰也說不了什么。
“你、你叫我什么?”蕭寒霆仿佛狠狠怔了一下,白玉似的面龐漸漸染上一抹彩霞。
半羞澀半期待,生怕自己聽錯了。
林清歡啞聲一笑,她就是不小心脫口而出
了,不過也沒打算糾正,畢竟她跟蕭寒霆已經互通心意,這么稱呼也沒毛病啊。
“我叫你相公啊,有什么問題?”林清歡起了逗弄心思,于是又叫了一聲。
蕭寒霆沒說話,只不過耳朵直接紅透了底,手里的書也沒拿穩,“啪嗒”一聲掉在床上。
“娘、娘子?!奔毴跷孟壍囊宦暦Q呼從他口中而出。
“行了,我再幫你按按腿吧,這個腿的保養可不能落下,對你根治也有好處?!绷智鍤g一掃羞澀,直接盤起腿準備給他按摩,
可蕭寒霆卻不自在的往另一個方向挪了挪,臉色紅的仿佛能滴出血來。
“娘子,我——”
他抿了抿唇,看著她的眼神有些閃爍,還暗含了一股不知名危險的光。
幾乎是下一秒林清歡就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表情也有些不自在。
不就是個稱呼么,還把蕭寒霆給說激動了,
林清歡不受控制的往蕭寒霆某處看了看,腦海里控制不住的幻想。
就他這臉蛋兒這身材,如果不是有腿疾,自己早就撲上去把他辦了。
“咳咳,那什么,早點睡吧?!?p>看著林清歡利落的蓋上被子,蕭寒霆眼中的熱切緩緩散去,有些幽怨復雜的看了眼自己的腿,最后只能化作一聲苦笑。
他從來沒有哪一刻這么希望自己的腿好起來過,這樣跟廢人有什么區別,如何能護林清歡一輩子。
他得振作起來,從此刻開始。
林清歡也不知道,由自己心血來潮的稱呼引出來這么一個結果,致使蕭寒霆更加坦然的面對自己的腿。
有這樣的心態首先腿就好一半了。
與這兒溫馨的氛圍相比,林家就沒那么平靜了。
因為林老太沒能見到合作商,以至于貨還沒有賣出去,手上流動的錢壓根不夠支付工人今天采山貨的工錢,所以爆發了爭吵。
“老嬸子,你可不能這么坑我們啊,當初張翠紅從林清歡那兒把我們招攬過來,我們可是聲兒都沒吭就過來了,圖的是什么,不就是個信任嘛?!?p>“這才結了幾天的工錢啊就不給我們結了,開始拖欠,人林清歡那兒可是每天都結,從沒有哪一天拖欠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