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林清歡掩藏的很好，但他還是察覺到林清歡眼中的疏離跟避諱。

不錯，警惕心挺強的，第一印象也拿捏的很準，沒有被他的表象給迷惑到。

可是怎么辦呢，林清歡越是這樣他就越感興趣了。因為他之前碰到的那些女子都是被他的容貌給吸引，直到自己露出真面目以后她們才驚慌失措、后悔，最后永遠掙扎不了。

而林清歡不一樣，她此刻想必已經有了警惕之心，大概知道他是什么樣的人，這樣相處起來更有挑戰感了呢。

“蕭夫人，我今日不是來買香皂的。”

林清歡蹙眉，心里媽賣批，表面笑嘻嘻，真想一拳頭給他打過去，不買香皂來這兒干嘛？

對方是南耀的國師，她只能維持著臉上得體的笑容繼續詢問。

“不知國師大人來此處所為何事呢？我是個生意人，國師大人有話不妨直說。”

林清歡不想跟他拐彎抹角，她覺得自己容易被帶到溝里去，不妨直接一點。

他說目的，自己能辦到就辦，辦不到就算，很簡單的問題。

“我的確是有事相求，昨日拍賣會的煙花秀至今都還有些回味無窮呢。聽蕭夫人說這煙花還能接受定制，我心里非常感興趣，所以前來上門叨擾。”

符道明淡定的抿了口茶水，他的表情三分驚喜五分淡定，結合起來倒讓人猜不出他是真的為了定制煙花而來，還是說另有目的。

“國師大人嚴重了，既然是做生意，何來叨擾一說。”林清歡也露出假笑。

行，要裝是吧，那就一起裝吧，看你的人皮面具能戴多久。

“不知國師大人想定制一款什么樣的煙花？可以把具體要求跟我說一下。”林清歡拿出紙和筆記下符道明對定制煙花的要求。

誰知符道明下一句話直接把林清歡給炸醒了。

“蕭夫人既然說什么形狀都能做，那不知能不能做出龍飛鳳騰的效果呢？”

林清歡差點連假笑都維持不住，這個符道明是她肚子里的蛔蟲嗎，連她要送給皇上跟太后什么禮物都知道。

做肯定是做的出的，但這既然已經被她拿來當太后娘娘的壽禮，當然就不能私自給別人定制。

否則他提前拿去放了，禮物就并非獨一無二，哪怕送出去也達不到自己想要的結果。

但她的話已經提前說出去，現在要拒絕也得編個理由吧，否則多影響自己生意的名譽。

“做是能做的，只不過因為時間比較長，所以得半月時間，相信國師大人也在東陵待不了那么久。所以建議國師大人要么選普通款的，要么就只有這邊做好后派人送去南耀。”

聽她說能做符道明心里大概就有數了，至于這半月的時間究竟是真需要這么久還是說是林清歡的托詞，都不重要。

林清歡真的很不喜歡跟他的視線對上，總有種符道明已經看穿她想法的感覺。

“開玩笑的，我不需要定制龍飛鳳騰的煙花，我想要的是那種放出去后方圓百里之內能夠看到的煙花，還得足夠醒目，在白日也能清楚的看見。”

林清歡差點露出死亡微笑，合著符道明還不相信她，所以想提前驗驗她的水準，然后才說出自己真正的需求。

媽的，要不是看在他身份的份上，自己絕對撂挑子走人。

“當然也是可以的。”林清歡就像個機器人一樣回應著他的話。

符道明的要求很簡單，他想做一個巨大的且在白天都醒目的煙花，類似于信號彈吧。

用途她就不問了，反正能制作出來就行，管他怎么用，他拿去炸茅房自己都管不著。

符道明終于滿意了，像是高興之后選擇放過林清歡似的，還談起了價格。

“我相信蕭夫人不會說大話，既然你說能做得出來，那我就靜待佳音了。不知我這種程度的煙花定制價格在幾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