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林清歡后面對林家都報復回去了,但顧逸舟還是覺得不夠,這跟林清歡他們姐弟從小受的苦比起來算什么。
看完林清歡他們過的日子后,顧逸舟陷入久久的沉默中,自責、愧疚、憤怒、痛苦的情緒交織在一起。
現在他甚至有些害怕,不敢跟林清歡相認,他怕林清歡用疏離的眼神看他,責怪他為什么這些年從來沒出現,沒有在她跟林清宇受欺負的時候出現保護他們。
“嗚——”顧逸舟發出痛苦的悲鳴,如果可以,他真想設身處地的去感受一下他們曾經過的日子。
是他這個當大哥的沒用,他就是個廢物。
“你站在門口干什么?大哥呢?”
顧寶珠來到門口后發現外面站著一個人,不免覺得奇怪。
那人只是無奈的回答道:“回大小姐,會長正在里面,不知道誰給了他一封信,他把所有人都趕走了,一個人在里面看。”
信?
顧寶珠并沒有多驚訝,還以為是天下商會有什么要緊的事情處理不好,所以寫信來詢問顧逸舟。
因為涉及機密,所以才會讓他們到門口伺候吧。
“你趕緊去敲門,大哥不是答應了今天要去見裴家人嗎?拖著不出門算什么啊,等下裴家還以為我們言而無信呢。”顧寶珠的情緒還沒消下去。
剛才又被符道明給氣了一下,導致顧寶珠連帶顧逸舟也遷怒上,說話的語氣都不由得惡劣三分,乍一聽還以為是在命令顧逸舟呢。
“叩叩叩。”
顧寶珠的情緒沒平復,顧逸舟現在還氣的想殺人呢。
更別提顧寶珠還是欺負過林清歡的,已經上顧逸舟的黑名單了。
“會長,大小姐來了。”
顧逸舟聽見這話猛的抬頭,腦海中迅速運轉,顧寶珠想嫁給裴辰南是吧?好,那就如她的愿,自己不介意推波助瀾一把。
“吱嘎。”
等門打開后,不知道是不是顧寶珠的錯覺,她總感覺今天的大哥有些不一樣,雖然還是像往常一樣冷臉,但是周身的情緒明顯更冷冽了。
而且剛才開門時他看自己那一眼,帶著無限的冰冷跟嫌惡,好像她是什么骯臟惡臭的垃圾一樣。
顧寶珠甩了甩腦袋,肯定是她被那什么南耀的國師給氣糊涂了,才會產生這樣的錯覺。
就算以前大哥不怎么管她,但也不至于用這種眼神來看她吧。
“大哥,不是說好了今天要跟裴辰南的父母見面嗎?你怎么還待在客棧里不動?”顧寶珠從上到下看了他一眼,發現顧逸舟連衣服都沒換,明擺著不重視這件事。
“他們人已經到了嗎?”顧逸舟輕飄飄的問。
“沒、沒呢,但是我們也可以過去了,這樣時間不會差太多。”
顧寶珠就差把急切兩個字寫臉上了。
顧逸舟慢吞吞的換了身衣裳,出門的時候他直接越過顧寶珠,甚至連接觸都不想跟她有。
不知道為什么,顧寶珠只覺得內心無比的緊張,總感覺今天商議婚事估計要順利。
緊張之下,她感覺后背有一點刺痛,準確來說是癢癢的,需要用手指甲撓。
因為只是一小部分,她壓根就沒多想,撓了撓就以為過去,壓根不會想到她這是有著了符道明的道。
兩家相談的地點定在淮安王府的一處別院里,清凈雅致。
在馬車上的時候顧寶珠覺得自己后背越來越癢,不管怎么撓都止不住。甚至連一些她撓不到的地方也開始癢了,只能讓萍兒上手幫她緩解一下。
顧寶珠就算腦子反應再慢此時此刻也覺得哪里不對勁,就在她準備說什么的時候,馬車已經抵達了目的地,
裴家的馬車已經栓在門口,說明他們已經進去了,就等她跟大哥兩個。
“大哥,裴家家風都挺不錯的,我跟裴公子又出了這種事,所以差不多就把婚期給定下吧,不要太為難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