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清歡卻不著急了,反而靠在貴妃椅上喝了口熱茶。
“這段時間大家都辛苦了,正好今天鋪子里沒貨,你帶著一些人今天好好休息一天,明日再忙。至于生產肯定不會停的,一會兒我去交代一下就好?!?p>她又不是周扒皮,邱之欽再好用也得適當的喂喂草休息休息吧,不能把人當成奴隸一樣的干。
邱之欽也領她這個情,爽快的應下,“沒想到我還能有休息的一天,行,那鋪子里就交給你了,我要回去睡個昏天暗地,誰也別想叫我!”
等人都走了以后林清歡把芳香閣的鋪子關上,去到后面的制作場地交代了眾人一聲。
“大家這段時間都辛苦了,這些我都看在眼里,所以等補齊這一批貨物后,我會在大家原有的工錢上每人多發放五兩銀子的獎金?!?p>他們的工錢可能才五兩,林清歡一次性就給五兩的獎金,相當于是工錢翻倍了,怎么可能不高興。
工人一高興工作起來自然就更賣力了,相信缺的貨物在兩天之內就會補齊的,到時候他們的生產速度就能稍微減慢一些,只要夠鋪子里的銷售就行。
…
休息了一晚的顧寶珠平復好心情,盡管她再羞恥,但今天還得出去見人,因為她跟裴辰南的婚事耽擱不下去了,必須趕緊定下來。
顧逸舟早上沒來驛站,顧寶珠怕他不上心,所以準備去客棧親自找他。
就在她出自己房間的時候,正好跟出門而來的符道明對上視線。
不知道兩人之間是孽緣還是什么,昨天在拍賣會也是不相信碰到,今天就連出門也是腳前腳后。
顧寶珠看見其他任何人都會躲避視線覺得羞恥,但是看見符道明不一樣。
昨天晚上她輾轉反側想了很久,拍賣會的事情有可能真的不是林清歡做的。思來想去,她也沒有亂吃東西,唯獨在上樓的時候碰到了符道明。
而且她聽說這個符道明會巫術,所以如果想對她下藥的話還不是輕而易舉。
“顧小姐?!?p>符道明掀了掀唇,反而主動打起招呼。
這在顧寶珠看來就是挑釁的行為。
他做出這種喪盡天良的事情,不僅不覺得心虛,反以為榮。
顧寶珠氣的指甲都攥緊了,明明她是天下商會的大小姐,要是大哥疼愛她肯為她出頭的話,符道明何至于這么囂張。
現在卻眼睜睜看著他挑釁自己,而無能為力。
“別以為我不知道,昨天我跟裴公子會如此都是拜你所賜,你好狠毒的心,竟然用女子的清白來算計?!?p>顧寶珠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沖著他質問起來。
符道明果然就像外界的人傳言那樣,狠辣無情,陰司鬼祟。
“顧小姐說什么?我竟一個字都聽不懂。昨日?昨日拍賣會是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論裝傻充愣符道明是專業的,他只要一口咬定自己不知道,顧寶珠又沒有任何證據,根本定義不了他的罪。
“你還在裝傻充愣,難道昨天不是你對我下的藥嗎?”顧寶珠繼續逼問道。
萍兒拽了拽顧寶珠的衣袖,她很想說昨天會長都已經提醒過這件事到此為止了,擺明了不想再調查下去。
小姐這樣沖著南耀國師質問,她就不怕再一次得罪這位國師嗎,萬一又在她身上使用什么陰謀詭計怎么辦?
符道明的笑容淡了淡,看顧寶珠的眼神也非常憐憫和不屑。這種蠢笨如豬的人他根本就沒放在眼里。
什么證據都沒有也敢來質問他?就連顧逸舟都沒有繼續調查這件事。
“顧小姐說話要有證據啊,你我同為東陵的客人,造謠誹謗也是要負責任的,不如你我一同到顧會長面前去分說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