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此言差矣,我賺的錢那是我賺的,跟安陽公主有何關系呢?她身為公主應當一諾千金,拿吊墜出來賭是她自己同意的,又不是受人逼迫。若安陽公主是我的朋友,那我別說是換了,我送給她都行,問題是她不是。”
“相反,安陽公主跟皇后娘娘曾經覬覦過我夫君,又是明著利誘暗著威脅的,我沒有選擇給安陽公主使絆子已經是看在皇上的份上了。所以皇后娘娘也不必裝的跟我關系很好的模樣,不累嗎?”
在這之前林清歡可不敢如此驍勇,哪怕是心里不耐煩也要應對,維持體面。
但拍賣會大獲成功,她給皇上賺了這么多錢,皇上估計早就視她為搖錢樹了,為了錢自然什么都能忍,區區跟皇后嗆聲又算得了什么,更別說還是皇后先提出無理要求的,她回絕很正常。
退一萬步說,就算皇上真的要怪罪,她也還有殺手锏。
她打算從這次拍賣會的錢里拿出一部分無償交給皇上用于賑災,給百姓們帶去希望,她也能給自己積點功德。
看在賑災款上,皇上就更不可能說她什么了。
“林清歡,你簡直放肆!本宮是一國之母,你竟然這般羞辱本宮!”皇后怒了。
她自從進宮當上皇后,還從來沒有人敢這么拂過她面子,偏偏就是這個林清歡,一而再再而三的讓她下不來臺。
“我何曾羞辱過皇后娘娘?還請皇后娘娘指出,難道不給皇后娘娘面子就是羞辱嗎?”
林清歡一連串的問話更是讓皇后如鯁在喉。
因為她就是這樣想的,可這樣想不代表她就能這樣說。
“林清歡,你確定要因為一枚吊墜就與本宮交惡嗎?”皇后也不裝了,開始明著威脅林清歡。
開玩笑,如果林清歡會怕的話剛才就不會那么說話了。
“說的好像我把吊墜還回去以后皇后娘娘就能跟我情同姐妹似的,別忘了在我夫君那件事上我們就交惡了,你的這些威脅毫無意義。”
皇后被氣的眼前一陣陣發暈,這個林清歡,說話簡直是放肆。
“皇后娘娘!”宮女嚇得趕緊攙扶住她,同時對著林清歡怒目而視。
林清歡無辜的攤了攤手,實話還不讓人說了。心里承受能力這么差還當什么皇后,爭寵的時候不會被其他嬪妃給氣到心臟病發嗎?
正聊著,那邊早朝也結束了,皇上派太監來叫林清歡過去。
這般迫不及待的樣子,足以可見皇上對這筆錢的向往。
“實在抱歉了皇后娘娘,皇上派人來叫,我可不能抗旨不遵啊,先行一步。”
林清歡走的時候還要再扎一刀,徹底把皇后給氣暈過去。
太監親眼目睹了這一幕,所以一字不差的全部回稟給了皇上聽。
皇上雖然覺得林清歡有些不尊重皇后,但是說的話又沒錯,就是刺耳了一些。
關鍵現在林清歡能夠給他掙大錢啊,國庫正是空虛的時候,連皇陵都沒錢修建。如果林清歡時不時的來一場這種大規模的賺錢行動,用不了幾次他修建皇陵的錢就足夠了。
“皇后心緒起伏太大,傳朕旨意讓太醫去看診,無事就待在鳳儀宮休養吧,別操心些有的沒的了。”
等皇后從鳳儀宮里醒過來后得知皇上的旨意,氣的她再次暈厥。
林清歡對著皇上露出討好的微笑。
既然皇上都這么上道了,不僅沒有責怪她,反而還敲打了皇后,她自然也要懂規矩些。
“皇上,昨日拍賣會所得一共是二百萬兩,平分的話皇上得到一百萬兩,銀票都在這兒。”
林清歡把隨身攜帶的一個口袋拿了出來,由旁邊的太監遞上去給皇上查看。
里面都是一張張錢票,清點起來也是要花時間的。
而皇上看見這一口袋的錢后立刻笑的嘴都合不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