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發(fā)生什么了啊,大家濱州都很激動的樣子?!?/p>
“誰知道啊,好像是三樓雅間出事兒了吧?!?/p>
“三樓雅間哪位貴人???不會拍賣會還沒開始就要被中斷了吧?”
大家嘰嘰喳喳的,同時人群也開始涌動起來,朝著發(fā)出聲音最清晰的方向靠近。
因為人群大規(guī)模挪動,王秀娟他們也受到影響,一個不查就被人給撞倒在地。
曹無良趕緊把人拉了起來,回頭想看是誰撞的已經(jīng)找不到人了,畢竟朝這邊涌的人實在太多,根本無法精準(zhǔn)定位。
“沒事吧?”
王秀娟本身就覺得肚子不舒服,現(xiàn)在被這樣一撞鎮(zhèn)痛感更加強烈,她直接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肚子。
“老爺,我的肚子好疼啊,孩子該不會出事吧?”
曹無良被嚇到,看她難受又蒼白的臉色不像是騙人,當(dāng)即也顧不上參加什么拍賣會不拍賣會的了,直接把人抱起往外走。
曹夫人雖然有些遺憾不能看到煙花秀,但是除掉王秀娟肚子里的孩子也算完成任務(wù)了,看不到就看不到吧。
王秀娟被抱上馬車,迅速回到府上請大夫來看,生怕孩子保不住。
他們的離開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畢竟一樓都是順帶著邀請的人,存在感不強,什么時候來什么時候走都很正常。
林清歡正在后臺做拍賣的準(zhǔn)備工作,就聽見有人來報,說是顧寶珠跟裴辰南在雅間里出事了。
天地良心,這可是決定她致富之路的關(guān)鍵拍賣會,她是一點幺蛾子都不想發(fā)生,現(xiàn)在竟然告訴她顧寶珠跟裴辰南搞到一起去了?
此時三樓雅間已經(jīng)聚集了不少人,但門外有侍衛(wèi)守著,沒人進得去,大家想看熱鬧都已經(jīng)在外面等著。
裴思薇百無聊賴,所以正到處晃著,她聽到顧寶珠這兒出事后立刻趕過來,卻被攔在門外不允許進去。
“林清歡,是不是你干的?你對淮安王府懷恨在心就做出這種齷齪的事來,你毀了兩個人的清白知不知道?”
裴思薇目眥欲裂,她覺得這一切肯定出自林清歡的手筆。
兄長不是這般不自控的人,他們肯定是遭人算計了,這又是林清歡的地盤,所以林清歡的嫌疑最大。
“啪!”
林清歡實在忍無可忍,直接給了這個豬頭一巴掌讓她冷靜冷靜。
“剛從茅房出來的?滿嘴噴糞?這拍賣會是我一個人的嗎?別忘了我是跟皇上一起合作的!在這里搞事,你以為我像你一樣是個蠢貨?”
裴思薇又被打巴掌又被罵蠢貨,整個人都懵了。
還沒等她說什么,眼角余光就看見蕭寒霆帶著人上來。
現(xiàn)在他們想進去當(dāng)然是可以的,而且也必須趕緊制止,否則影響會更惡劣。
“開門!”
萍兒哭的泣不成聲,小姐要被這么多人看光身子,也不知會不會羞憤欲死。
再次開門后,情況稍微好轉(zhuǎn)一些,也有可能是藥效揮發(fā)完,所以兩人都有幾分清醒的意識了。
“啊啊??!”
顧寶珠眼睛轉(zhuǎn)了幾圈,最后停留在她跟裴辰南身上,發(fā)出尖聲驚叫。
她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等恢復(fù)意識后面臨的就是她脫光衣服的畫面。
林清歡雖然生氣,但還是讓人第一時間檢查了他們喝的茶水還有糕點,看是不是被人趁機混入了什么。
這倆再愚蠢也不敢明著亂來,所以肯定是碰了什么臟東西。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茶水跟糕點都一切正常,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春藥的蹤跡。
“你們兩個好好想想,一路上都接觸了什么人什么東西,才會導(dǎo)致你們喪失理智做出這種事?!?/p>
顧寶珠現(xiàn)在情緒激動羞憤欲死,哪里還聽得進去林清歡在說什么。她只覺得自己清白沒了,還被這么多人用異樣的眼神看著,不如死了算了。
“是你,一定是你算計我,這里是你的地盤,只有你能神不知鬼不覺的算計我跟裴公子!”
顧寶珠腦海一片空白,她現(xiàn)在只看得見林清歡,所以急需把所有責(zé)任都給扔出去,將自己打造成一個受害者。
“啪!”
林清歡又是一個沒忍住大嘴巴伺候,這幾個貨是不是腦殘了,欠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