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寶珠剛想安慰,他突然又驚喜的把頭抬起來。
“雖然他們有這個打算,但后來我跟他們說了你我的事情,也讓他們準備提親的事宜,所以他們決定先不認回蕭寒霆,你別擔心。”
顧寶珠也跟著松了口氣,“這樣看來我在你父母心里是要勝過蕭寒霆夫妻的?”
“那是當然了,因為你不僅僅是兒媳婦,還是天下商會的大小姐,本身身份就要比林清歡珍貴,偏向你不是很正常的嗎?”
顧寶珠再一次被哄得心花怒放,不得不說裴辰南哄人的技術(shù)一絕。
余家。
按理說余家位居丞相,大女兒余書琴又是三皇子妃,他們家應(yīng)該是別人巴結(jié)奉承的對象。
可自從余書琴成親離開家門后,竟然就變得門庭冷落了起來,上門的人少不說,在朝堂上也亦然。
以前至少還有官員跟他打招呼,但是這兩日上朝,別說是打招呼了,大家甚至都在隱隱的避開他,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余丞相回來的一路都黑著一張臉,到門口的時候他看了眼自家大門的牌匾。
字沒錯啊,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余霜雪自從臉毀容后她就沒回夫家了,一直待在余府養(yǎng)著,等他們找到龔谷主來為自己醫(yī)治臉為止。
“啪!”余霜雪再一次負氣將碗砸在地上。
丫鬟趕緊一邊求饒一邊用手去撿地上的碎片,生怕晚一步余霜雪的巴掌就落到身上來了。
“怎么又是白粥?本小姐不喝白粥!”
丫鬟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回話,“是夫人吩咐的,小姐你現(xiàn)在臉上還有傷,不能吃油膩的,只能喝點白粥。”
“你還敢說,難道不知道在這白粥里加點其他東西嗎,清湯寡水的怎么喝?你是想餓死我嗎?”
余霜雪致命四連問,丫鬟瞬間低垂著頭不敢回話,也不敢離開。
“又怎么了?”蕓夫人緩緩走了進來,似乎對這種情景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了般。
這才過去幾天,每天在家里不是摔盆子摔碗,就是打罵丫鬟,疏解自己心里的怒氣。
“這幫丫鬟給我喝白粥,我的臉不是都已經(jīng)在好了嗎?稍微吃點肉又不會怎么樣。”
蕓夫人抿了抿唇,看了眼她依舊觸目驚心的臉龐沒說話。
自從她毀容后,家里一切能視物的東西都被拿走了,就怕她看見以后情緒崩潰,折磨完這個折磨那個,遲早把所有丫鬟都給折磨走。
“雪兒聽話,娘已經(jīng)在盡力為你尋找龔谷主了,據(jù)說他上次出現(xiàn)的地方在平陽縣,也不知道現(xiàn)在還在不在,娘親已經(jīng)派人過去了,再等等就會有消息。”
余霜雪總算聽到一件好消息,情緒也終于平穩(wěn)了一些。
蕓夫人再次吩咐道,“你們?nèi)蕚湟煌氚字啵锩娣劈c青菜肉沫,讓小姐稍微嘗嘗味。”
“是!”
從余霜雪這兒出去后,蕓夫人找到了剛剛下朝的余丞相。
“你今日沒有公務(wù)要處理嗎?正好我想跟你說件事,雪兒那張臉你多少上上心,趕緊幫她把龔谷主找到算結(jié)束,不然成日在府上這么折騰,你我也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