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比賽結果也沒話說,往年這么多人都沒有能打到雪豹的,偏偏林清歡這回打到。就算她作弊那也是自己的本事,誰又能說什么呢。
“這個林清歡當真是有些邪門啊,幸虧你沒嫁給蕭寒霆,不然林清歡當側室,我都怕你不是她的對手。”
皇后現在都有些后怕。
當時她對林清歡的印象還處在鄉下人跟商賈上,萬萬沒想到這么短的時間林清歡就用自己的實力來讓所有人對她改觀。
“母后,你現在還說這些干什么,我在那兒等了這么久還是輸給了林清歡,真是不服氣!嘶——”
她因為激動牽扯到腳上的傷口。
剛才沒覺得有什么,現在卻被一陣陣鈍痛侵襲。
“這腳又是怎么回事?今天打獵受的傷嗎?趕緊去把最好的藥酒拿來,給公主好好揉揉,可不能有淤血啊。”皇后皺著眉。
“不是,是我回來的時候在宮道上不小心擰了一下,沒什么問題,估計兩天就消腫了。”安陽公主有些不自然的別過臉去。
狩獵的時候沒受傷,回宮路上走路還能把自己絆倒,也是人才。
“你說說你,這么大人了,一點都不穩重。如今是還沒有出嫁,日后出嫁了可怎么辦?”
“母后,你說我能不能把林清歡手里那張雪豹皮給買下來,到時候做成衣裳獻給皇祖母?”安陽公主接受批評的時候又想到了一個好點子。
正好她還在犯愁不知道該送給皇祖母什么禮物好,林清歡這張雪豹皮就給了她靈感。
然而皇后卻不看好,“先不說林清歡跟你的恩怨,你覺得這雪豹皮你買得起嗎?而且你父皇尚且送的是雪狼皮,你送雪豹皮,豈不是要越過你父皇去?”
安陽公主熱切的心瞬間被潑了一盆冷水。
也是啊,點子是好點子,就是實施起來有點困難。
“對了,你今日跟林清歡打賭時押的什么東西?應該不會是像顧寶珠那樣吧?”
皇后總覺得自己遺忘了什么,現在終于想起來了,她沒問安陽輸給了林清歡什么東西。
提起這個安陽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脖頸處,那里已經空空蕩蕩了。
畢竟是母后家的傳家寶,瞞不住的。
“母后給我的吊墜被我輸給林清歡了。”安陽公主的語氣透著心虛。
“你說什么?”皇后只覺得自己一陣氣血上涌,眼前一黑又一黑。
她都想開口叫一聲“逆女”了,這簡直就是逆女。
明明千叮嚀萬囑咐過,這是她母家的傳家寶,要好好的戴在身上,她倒好,眼睛都不眨就輸給林清歡去了。
“母后,當時我要了林清歡二十塊定制的香皂,所以她也要了我一件值錢的東西,所以就答應了。”安陽公主的聲音越說越小,都都快埋到胸前了。
“要不是看在你是本宮唯一的女兒的份上,你……”
這次皇后顯然被氣得不輕,畢竟這是傳家寶,比蕭寒霆不愿意娶安陽公主那件事還要來的嚴重。
安陽公主很明顯也被嚇到了,她可不想母后出事,于是趕緊幫她順氣。
“母后我知錯了,我一定會想辦法把這個傳家寶要回來的,你別生氣!”
“你怎么要?東西都到林清歡手里了,你覺得她還會吐出來嗎?”皇后真是氣的恨鐵不成鋼,感覺心都跟著絞痛起來了。
宮女趕緊去請太醫來,最后太醫診治皇后娘娘是急火攻心,切不可過于激動,否則傷身。
“母后你放心,我從沒跟林清歡說過這是傳家寶,所以她應當不知道這東西的價值,大不了我多花點錢買回來就是。”安陽公主馬上就做出了彌補。
并且讓母后放寬心,自己沒那么愚蠢去跟林清歡說這是傳家寶。
主要當時林清歡手一指就說要這條吊墜,她也沒機會說這是傳家寶。
聽她這么說皇后稍微寬心一點點,最起碼還沒有笨到無可救藥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