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歡的語氣從正義越說越凌厲,如果語氣能把人凌遲的話,顧寶珠現在已經被三刀六個洞了。
“我不服,這場比賽根本就不算——”顧寶珠矢口否認。
如果正常比的話林清歡肯定不是她的對手,這一切都是林清歡用了陰謀詭計,她是不可能承認自己輸的。
林清歡不屑冷笑,“那可由不得你,狩獵場有狩獵場的規矩,若是人人都像你一樣耍無賴不認輸,那秩序豈不大亂?以后誰還敢比賽?你說是吧,安陽公主?”
邵陽郡主立刻嚴謹的盯著安陽公主,好像她要是敢否認的話自己就敢大鬧。
安陽公主仿佛被架在了火上烤,左也不是右也不是的。
但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她還是點頭了,否則傳出去丟的是東陵的面子。
“顧小姐第一次來皇城,不知道狩獵場的規矩也正常,大家別揪著這件事不放了,這場比賽的確是蕭夫人獲勝,毋庸置疑。”
安陽公主咬著牙宣布。
“我不服!”顧寶珠還在嚷嚷,整個人就跟剛才馬匹失控的馬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被傳染了呢。
本來那些貴女輸了賭注還有些心情不好,但看顧寶珠這個樣子,瞬間就平衡一些。
“不服憋著,你的磕頭先欠著,現在還有件重要的事要辦,必須調查清楚馬匹受驚的真正原因,我可不想被人潑臟水誤會,必須澄清!”
因為女賓這邊的突發狀況,男賓那邊收到消息后只能破例過來查看。
首當其沖的就是蕭寒霆,當他看見林清歡安然無恙后才把心放進肚子里。
剛才聽說有人在山上跳馬受傷,他都以為是林清歡,心里七上八下的。
裴辰南也從別人口中得知林清歡跟顧寶珠打賭的消息,既然受傷的不是林清歡,那肯定就是顧寶珠了。
“顧小姐,你沒事吧?”裴辰南充分發揮自己心上人的作用,直接撲到顧寶珠身邊,目光關切的看著他。
輸了比賽本身就丟人,結果現在還受傷了,更重要是現在心上人還看見了。
“沒、沒什么大問題。”顧寶珠還是咬牙維持了自己的體面。
“傷筋動骨一百天,怎么可能沒問題,你要好好休養知道嗎?”
見裴辰南眼中只有關心沒有任何對比賽的過問,顧寶珠總算安心了,她就說自己沒有看錯人,裴辰南跟她就是天生一對。
“你來的正好,顧小姐懷疑她的馬受驚是我動的手腳,現在安排人去調查吧,一定要將真相調查出來。”
然而顧寶珠卻強烈反對,“蕭寒霆是你相公,難保他調查到真相不會包庇你,我要求換一個人。”
林清歡掏了掏耳朵,“底氣不大麻煩事兒還不小,行,那就換別人,真金不怕火煉,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我完全不介意。”
本來早上是大家活動筋骨的時間,現在都被這樣一樁有“內情”的動手腳給破壞了。
負責調查的人是褚風,蕭寒霆協助調查,相關人員就暫時在這兒不能離開,以防證據被破壞。
顧寶珠身上的傷也及時包扎,背上還好,手臂的確是骨折了,但剛才太醫已經給她接上,順帶聽了好幾聲“鬼哭狼嚎”。
在這期間林清歡把贏來的錢全部按照賠率分給了下注在她身上的人。雖然她自己一分都沒有,但分錢這件事兒還是很起勁的。
安陽公主都已經判定她贏了,顧寶珠再無理取鬧也改變不了任何事實。
她現在只能期待那個馬夫能一口咬死,這樣自己就有理由繼續懷疑林清歡,從而退掉這個賭約。
真要讓她跪下來跟林清歡磕頭道歉,簡直比殺了她還要來的難受。
因為安陽公主她們是臨時起意,加上車夫本就為了圖財,根本不是專業人員。
現在看事情鬧大了,也不敢有任何的隱瞞,直接把真相交代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