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為毒性太強,所以妹妹我也是花了點力氣才拿到的?!?/p>
余霜雪拿著這個小藥瓶寶貝似的放在懷里,開始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有了這個東西看余書琴還怎么嫁給三皇子,我就不信了,當她頂著一張潰爛發(fā)膿的臉時,三皇子還會對她不離不棄,只怕是到時候想當一個最低等的侍妾都沒資格吧?!?/p>
余霜雪陷入自己的暢想之中,臉上的笑容不斷擴大。
“反正辦法我是給姐姐你了,至于敢不敢干也取決于你?!庇嗨庑呛堑模鄣咨钐幰餐嘎吨还申廁v。
她當然也不希望余書琴那個小賤蹄子成功嫁人,但是謀害準三皇子妃這種事她心里還是有些發(fā)怵的。
姐姐要是敢下手的話那就交給她去干嘍,自己坐享其成。
…
夜色籠罩下,城外破廟房頂上,幾道黑色的身影快速掠過,夜行衣幾乎要跟這濃濃的夜色所交融。
“幺雞你個八萬,想逃?死!”
身后追上來另一道黑色的身影,不知道甩出了什么暗器,直接命中前面一道身影的肩膀,隨機擊落一個。
“皇兄!”舞卿瑤發(fā)出焦急的喊聲。
“把圖還給他們,快,那個變態(tài)追上來了,不還給他們我們都沒辦法活著離開!”舞沢晏急得聲音都有些顫抖。
他就說今天怎么順利的有點過分了,原來在這兒等著他呢。
舞卿瑤有些不甘心,他們花了這么大力氣才拿到這份圖紙,現(xiàn)在卻要還回去,豈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快點!別忘了這是在什么地盤!”舞沢晏的語氣透著警告,肩膀的劇痛讓他幾乎站不穩(wěn)身體。
也不知道這暗器上面有沒有毒,如果有毒的話他還必須趕緊回到根據(jù)點,否則半路上就容易毒發(fā)身亡。
該死的,這個變態(tài)還是一如既往狠心,出手就是殺招,完全不給談判的機會。
舞卿瑤盡管不甘心,可這種危機時刻,她也只能聽從命令。
“還給你們!”她把圖紙朝著另一個方向拋去,然后扛著舞沢晏快速隱入月色中離開。
“老大,干嘛不追啊,這倆狗娘養(yǎng)的,居然趁咱倆不在直接偷家,卑鄙下流,呸,看不起他們!”青術在一旁抓狂的狗急跳墻。
要不是他一心都在主子身邊,怎么可能給這倆狗東西可乘之機,傳出去都丟他們組織的面子。
“窮寇莫追的道理不懂嗎?反正圖紙已經(jīng)回來了,而且那人還中了我的暗器,只要人還在東陵,我總能認出來的。”蕭仲撿起地上的一張圖吹了吹,眼神諱莫如深,盯著舞卿瑤他們消失的方向多看了幾眼。
“這張圖可是咱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偷出來的,明碼標價。嘿,這倆狗東西,為了不出錢居然想來偷,讓老子逮到一人一腳通通踹進茅坑!”
蕭仲幽幽的看了他一眼?!澳阋彩峭档?,他們怎么不能來偷?太厚此薄彼了?!?/p>
青術一如既往厚臉皮,“那怎么能一樣,我可是有看家本領的,他們有嗎?老大你隨便一個暗器就讓他們折損一員大將,就這樣還有臉當偷兒呢,我鄙視他。”
“行了,把圖收起來,最近蕭府不太平,總感覺有很多人盯著,別離開太久?!笔捴俎D身施展輕功離開,甚至都沒給青術反應的時間。
西夏根據(jù)地。
舞沢晏受傷歸來,這可是一大忌諱,西夏的人瞬間變了臉。
“王爺,您這是?”
“快去把太醫(yī)叫來給本王包扎?!蔽铔g晏陰沉著臉把衣服撕開,露出猙獰的傷口。
唯一慶幸的是傷口沒有毒,不然今晚還真的兇多吉少。
太醫(yī)奉命前來,但是看見舞沢晏肩膀上的傷口時卻有些猶豫不敢上前。
“王爺,擊中你的暗器很是刁鉆,進入身體里后自動開啟,現(xiàn)在你的肉都絞在這暗器上。要想將暗器扒出來,只怕是要挖肉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