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安陽,母后聽說這位顧會長性子孤冷,而且不假辭色,可不是你想嫁就能嫁的?!?/p>
在蕭寒霆身上已經吃了足夠多的虧,現在京城里已經傳出安陽公主覬覦有婦之夫的傳聞,對她的名聲多多少少造成了影響。
若是這次不能一舉拿下顧會長,想必安陽就會徹底淪為京城笑柄,將來議親必定就不順了。
“我當然知道,若這位顧會長是一個濫情多情的人,說不定我還看不上呢。母后別著急,這不是有個現成的人選在我們跟前嗎?”
皇后瞬間明白,“你說的是顧寶珠?”
“沒錯,這顧寶珠是顧會長的妹妹,我們只需要將她討好,讓她在顧會長面前替我美言幾句,或者給我們制造相處的空間,我相信顧會長一定會為之傾倒的!”
“既然如此那你就先試試吧,若不行的話母后再為你物色其他人選?!?/p>
淮安王府。
詹素琴今日沒在佛堂禮佛,而是在前廳焦急的等待淮安王下早朝。
因為淮安王說今日會跟寒霆解釋,所以她才固執的在這兒等著。
“王爺!”詹素琴三步并作兩步上前,“結果如何?”
“寒霆很生氣,不過他不打算追究這件事,如今是多事之秋,你就別去他們小夫妻面前走動了,否則會將孩子們越推越遠的?!?/p>
詹素琴連連點頭,她也意識到自己錯了,只要寒霆別記恨她就行。
“對了,辰南呢?”淮安王想起三皇子的話,這些日子好像裴辰南一直都在外出,就連看望素琴的次數都少了很多,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在忙什么。
“不知道啊,他經常往外走,說是有跟他那幫朋友有應酬,我也就沒管那么多了?!闭菜厍倌迹F在她的關注都在蕭寒霆身上,自然無所謂裴辰南每天的行蹤。
“胡鬧,身為淮安王府的公子這般無所事事,看樣子是本王太缺少對他的管教了!等他回來讓他立刻來書房見我,不得有誤!”
詹素琴不明白他為什么突然這么動怒,以前辰南好像也經常出去應酬,從來沒見他過問過,今天是怎么回事。
裴辰南以前經常出門是去了大皇子府,畢竟他瞞著淮安王將怎么王府都投靠給了墨玄冥。
而這后面則是因為他在想辦法多方走動,把他曾經跟蕭寒霆有過交集的一切通通掩蓋。
如今蕭寒霆是新貴寵臣,若他執意調查三年前腿傷一事,只怕真會被他調查出蛛絲馬跡來。
現在他在王府本就如履薄冰,幸而蕭寒霆心里對詹素琴他們有氣,并沒有第一時間就認親,所以不必日日都在王府里看見蕭寒霆,心情沒這么壓抑。
所以他不能再送把柄到蕭寒霆手上了,一旦事情牽扯到他身上,那姜雪憐這些年是個什么下場,他就會是個什么下場。
裴辰南自己文不成武不就,在權勢方面肯定認識不了一些大人物,只能靠著身份結交一些同樣的世家子弟,俗稱狐朋狗友。
唯一有點用處的就是墨玄冥,只不過墨玄冥因為內務府貪污一案自己都火燒眉毛了,又怎么會顧得上他。
而且自從蕭寒霆身份曝光后,裴辰南就徹底沒了用處,墨玄冥甚至都不想浪費時間在他身上。
但墨玄冥也相信,裴辰南絕對沒有那個膽量敢反咬他一口或者是倒戈別人。因為就曾經裴辰南私底下用淮安王府來跟他投誠這件事,只要傳出去,裴辰南絕對不會好過。
所以要想他閉緊嘴巴,裴辰南就絕不會背刺他。
在裴辰南還在外面跟一些世家公子推杯交展的時候,大皇子府卻迎來一個噩耗。
皇上這次沒有手下留情,畢竟貪污是大事,哪怕墨玄冥是皇子也不能被輕易放過。
所以直接就下了一道圣旨,點名墨玄冥做錯事,要將他囚禁起來,非詔不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