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王秋菊,總有一開口就把氛圍弄僵硬的本事。
“你給我閉嘴!要是再胡說八道都給我回去!”褚風(fēng)滿臉怒容,簡直是恨鐵不成鋼。
他本來是想一個人來的,王秋菊說什么都要跟,還說要親自去道喜,這才破例讓她跟來。
這也就罷了,還非要把她剛接來的表妹帶上,說都是鄰里鄰居的提前認識認識。
“我又沒說錯。”王秋菊小聲的嘟囔了一句。
感受到身后傳來拉扯,她直接將自己的表妹王秀娟帶到蕭寒霆面前。
“這位是我的遠房表妹,剛來京城舉目無親的,以后還請你們多多關(guān)照,多多關(guān)照。”王秋菊在說這話的時候目光有意無意的看向蕭寒霆,似乎是特地跟他說的一樣。
林清歡真的要笑了,她甚至都不明白王秋菊的腦回路是什么,當著她的面還想塞女人給蕭寒霆?真當她是死的了。
要不是看在褚風(fēng)為人處事還不錯的份上,她早就不給王秋菊好臉了,以至于她現(xiàn)在竟然開始蹬鼻子上臉。
“舉目無親?關(guān)照?這不都是你們要做的嗎?跟我們家有什么關(guān)系?”
林清歡還沒有說什么,蕭寒霆搶先一步開口,眼神似寒光的看著王秋菊。
她們兩個心里在想什么蕭寒霆心知肚明,也正是因為這樣徹底惹怒了他,也不管褚風(fēng)是不是在場。
這話一出王秋菊跟王秀娟的臉色徹底煞白,有些不知所措的站著。
王秋菊認為有褚風(fēng)這層面子在,哪怕林清歡不樂意,但蕭寒霆多少還是會顧及一點,應(yīng)下這件事,可她沒想到拒絕的反而是蕭寒霆。
王秀娟因為在鄉(xiāng)下長大,她的面容只能說嬌俏,但要說傾國傾城那是不可能的。所以看見蕭寒霆后生出覬覦之心,也只敢讓表姐為她牽線,只要有一點希望她都不會放棄。
“噗嗤?!绷智鍤g終于忍不住笑出聲,不過她也不后悔,因為蕭寒霆現(xiàn)在是狀元了,不再是從前那個籍籍無名的人。
有些事情趁早說開比較好,含糊不清反而讓人得寸進尺。
“王秋菊,你的所作所為我就不想點評了,很多時候看在褚兄的面子上我不愛跟你計較,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可你真當我家是收容所啊,來一個小虎子,現(xiàn)在又來一個表妹。怎么,你這表妹是鑲金邊了,說關(guān)照就關(guān)照?你哪兒來的臉呢?”
林清歡這話就要露骨很多,直接把王秋菊的嘴臉撕開,也把兩家的關(guān)系徹底攤開來講。
“你這表妹眼睛里明晃晃的寫著兩個字,那就是野心。怎么,看見我家相公成了狀元郎后就迫不及待的想來攀高枝了?說是關(guān)照,別到時候關(guān)照著關(guān)照著就關(guān)照到床上去了吧?”
她把王秀娟的內(nèi)心所想全部剖開,絲毫沒有留臉面,也是想絕了她的想法,免得后面有麻煩。
王秋菊直接氣急敗壞的指著林清歡,“你胡說什么呢?有你這么編排女子清白的嗎?我表妹第一次上門而已,你怎么能用這么惡毒的想法來揣測她?”
蕭寒霆見狀直接把林清歡護在身后,“我娘子的話究竟是編排還是真相,你們自己心里有數(shù),以后沒什么事就不要再上門,我娘子每日都很累,沒心思再應(yīng)付你。”
“蕭狀元,我初來乍到,只是驚鴻一瞥對你無比崇拜,這才拜托表姐帶我過來拜訪一二的,我絕對沒有生二心,不知道為何蕭夫人會這般說我,那我以后都不登門就是了。”
王秀娟拿出帕子低聲啜泣起來。
雖然她不是花容月貌,但是聲音還是嬌滴滴的很好聽。在鄉(xiāng)下時她用這招不知道哄騙了多少小愣頭青,所以信心爆棚,認為蕭寒霆這個從鄉(xiāng)下來的漢子也會被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