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剛才為什么讓我給那個女人道歉?分明是她蠻不講理,故意為難我們的。”
“思薇,你好好想想她今天都說了什么,她口口聲聲都是拿我們的身份說事,還搬出了皇宮跟皇上,若是我們不道歉,那別人會怎么傳淮安王府,自然會說淮安王府托大,比皇上的面子還要大,屆時你讓你父親如何跟皇上解釋?”
詹素琴嘆了口氣,都怪她身子不爭氣,這些年未曾好好管教思薇,才養(yǎng)成了她這般嬌縱的脾氣。
想什么就做什么,從來不考慮后果。
裴思薇現(xiàn)在也回過味來了,臉色有些蒼白。她就算再怎么跋扈也只敢拿淮安王府的名頭跋扈,真要是跟皇族比起來,那就是以卵擊石,隨便一項罪名扣下來他們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我……娘,那個賤女人就是故意的,她故意跟我們過不去,讓我道歉也是想羞辱我!”裴思薇就是不喜歡林清歡的態(tài)度,還有她咄咄逼人非要讓自己道歉這件事。
“也許吧,就算別人是故意的,可你言語有錯在先做不得假。日后出門在外一定要注意了,不可這般跋扈,以免釀成大錯。”
詹素琴也做不了什么,只能是語重心長的叮囑裴思薇兩句,只希望她能有點頭腦,將自己的話都聽進去。
可裴思薇跋扈的性子已經(jīng)深入骨髓,怎么可能聽詹素琴的在外不跋扈。總之下次要還碰到像林清歡那樣的賤民,她依舊不會放過。
“不說這個了,皇上下令給三皇子選妃,京中只要是符合條件的都得參選,皇后娘娘不是給你下帖子了嗎?就在三日之后進皇宮。你的終身大事也該考慮考慮了,若能成為三皇子妃,未來也算有尊容,就算選不上也不用氣餒,你父親會為你尋一門好親事的。”
詹素琴就是一副不爭不搶的態(tài)度,她希望女兒能夠登高位,可也得有那個福分,所以她給裴思薇準(zhǔn)備了兩條路。
“若能成為三皇子妃,未來就有可能成皇后,我當(dāng)然得博上一博,娘你就放心吧,我不會給我們王府丟人的。”
裴思薇信心滿滿的說道,他們家好歹也是異姓王府,墨玄羽現(xiàn)在最需要的就是對他有用的助力。
淮安王府總好過其他那些朝廷官員吧,所以她相信只要她肯對三皇子服軟,主動提一提這件事,三皇子肯定就會把心放她身上的。
詹素琴路上都一言不發(fā),既沒有鼓勵裴思薇,也沒有打擊她。
而林清歡那兒,經(jīng)過耽擱還是順利來到了鋪子里。
現(xiàn)在的鋪子跟剛開始那副沒修葺的樣子完全不一樣,全都按照她的要求進行了改裝。
尤其是鋪子里展示柜之類的東西,全都是嚴(yán)格按照她的要求來的。
現(xiàn)在已經(jīng)全部弄好,就等后面肥皂跟香皂生產(chǎn)好就能投入售賣了。
聽說林清歡來了鋪子,邱之欽丟下手里的活兒直接就過來了。
“你是不是要教工人們做肥皂?我都給你把原材料準(zhǔn)備好了,全部在后面呢,你進去就能看到。”
兩人來到鋪子后面的工廠,這里也經(jīng)過改造,現(xiàn)在無比寬敞,容納一百個人都沒問題。
“現(xiàn)在,我來教你們做肥皂。”
林清歡第一步讓他們把豬油熬出來,她自己則去一旁準(zhǔn)備堿液。
工人們?nèi)家谎鄄徽5目粗智鍤g的步驟,生怕自己記錯了哪一步。
不愧是天機閣準(zhǔn)備的人,積極性就是高,林清歡也可以放心的把生產(chǎn)交給他們了。
“豬油熬好后放涼,現(xiàn)在先來看這個東西,這個東西叫堿水,是制作肥皂的關(guān)鍵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