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已經等不及了,到時候林姑娘一定要早早的通知我們才是,我一定要去搶一塊。”
“我也是我也是,林姑娘,能不能做梔子花香的啊?我特別喜歡這個香味。”
“水沉香呢?水沉香能做嗎?”
聽著大家發(fā)表的意見,林清歡嘴角微微抽搐,這才剛起了個頭而已,有什么香味她也說不準,畢竟千人千味,只能做一些比較符合大眾口味的香皂來。
不過么——
“現(xiàn)在還沒正式開始售賣,等售賣時若里面沒有各位小姐喜歡的香味,你們可以要求定制,這所謂定制就是僅僅你能用到的獨一無二的香味,別人都沒有,不過價錢肯定跟普通香味有所差別。”
能用的上定制的恐怕沒幾個,到時候生意穩(wěn)定下來也可以接一些這個單子。
所有人的呼吸都火熱起來,畢竟誰不想要擁有獨一無二的香皂,這樣還防止出去的時候跟別人身上的香味竄了。
安陽公主死死扣著掌心,她可是東陵的嫡出公主,可今日的風頭卻讓一個鄉(xiāng)下夫人出盡了,還有什么比這個更讓人打臉的。
她不得不承認,自己內心是有點嫉妒邵陽的,如果林清歡一開始是為她所用的話,此時擁有獨一無二定制香皂的人就是她了。
最后散場的時候安陽公主第一個離開,她實在是待不下去了,一肚子的火都沒地方發(fā)泄。
林清歡也告別了邵陽郡主回到家中。
此刻正是太陽落山之際,街上已經涼風陣陣,不披個披風出來都要冷的發(fā)抖。
今年冬日來的這么快,好像把秋日的時間壓縮了快一個月,不知道等真正到冬日的時候會不會有雪災。
林清歡回到家中,正好跟離開的夫子打了個照面。
這個夫子是她請來給倆孩子授課的,林清歡見狀沖夫子點頭示意,算是打過招呼了。
王秋菊正好跟另外一戶人家的夫人去街上買菜回來,經過小巷子看見夫子從林清歡家離開的場景。
她有些嫉妒,能請夫子上門來授課的家庭都不是普通家庭,一個月少說得二三十兩白銀。
他們家雖然有開書塾,但收入也是有限的,再則這次褚風上京趕考,他們上下打點也花了將近二百兩銀子,如果再用錢請夫子上門來授課的話,恐怖最后的積蓄都要被壓榨干。
憑什么啊,林清歡也是從鄉(xiāng)下來的,蕭寒霆也不過是跟褚風一起合作開書塾的,為何他的錢就要比褚風多呢?
王秋菊想不明白這個問題,心里一直憋著火。
褚風在院子里看書,小虎子就在一旁搖頭晃腦的練字。
褚風好歹也是讀書人,就算小虎子天資不行,好歹有個有學問的爹,肯定從小就要求他要練字讀書,不會放任他就這么玩兒的。
“這林清歡家剛買了宅子,居然還有閑錢請夫子上門給孩子們授課,相公,你說我們要不要把小虎子也送過去啊?這兩個孩子也是教,三個孩子也是教,送過去我還能省省心呢。”
王秋菊的眼睛咕嚕咕嚕轉著,擺明了沒憋什么好主意。
褚風淡定的放下手中的書,“這也不失為一個好主意,我現(xiàn)在在家備考也管教不了這小崽子,有個夫子授課挺好的。”
他難得跟自己陣線這么一致,王秋菊瞬間露出笑容,“行,那我明天就送過去。”
“等等,你就這么送過去了?明天問問嫂子夫子是怎么收費的,我們也出一半兒。”
這話王秋菊就不愛聽了,“我們?yōu)槭裁匆鲆话雰喊。烤退阈』⒆硬蝗ニ麄円彩且兑粯拥腻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