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這種關鍵時刻林清歡也沒時間跟她過多的解釋,打開藥瓶按照說明書倒出兩粒給嫣兒喂進去。
然后任夫人拿出隨身攜帶的水囊袋給嫣兒喂了點水,幫助她往下順。
就在這時,車夫帶著大夫回來了,只不過藥已經喂下,嫣兒已經脫離危險了。
“夫人,這是文大夫。”
任夫人趕緊用眼神示意他噤聲。
雖然文大夫醫術有目共睹,但林清歡的診治也不在話下,先前嫣兒的臉色就不那么青紫,現在喂了藥以后更甚,小臉兒都在慢慢恢復紅潤了。
直到嫣兒呼吸徹底平復后,林清歡才松口氣站起身。
“沒什么大礙了,以后小心著點,這孩子所患病癥切記不要讓她跟棉絮花粉接觸,因為一旦堵塞呼吸道就會釀成慘劇。若是今后她還有這種呼吸不通暢的情況,就盡量把她抬到空氣流通的地方,檢查一下呼吸道是不是有東西堵住。”
就當做是自己剛才擋住他們馬車的賠償了。
“這位姑娘,沒想到你年紀輕輕醫術這般高明,嫣兒的病癥怪異,這些年京中大夫都束手無策,只叫好生養著。可孩童到長成得多久,我這當娘的實在是一刻都無法放下心來。今日看到你的醫術我甚為驚嘆,不知姑娘有沒有興趣來任家居住,我一定給姑娘最豐厚的酬勞。”
就林清歡今天露的這一手深深折服了任夫人,讓她察覺到林清歡的醫術比任何一個大夫都要高深,得拉攏到自己府上,這樣嫣兒病發時就多一重保障。
“不好意思夫人,我有自己的家人,所以恐怕要謝絕你的好意了。令千金的病雖然兇險。但如果按照我說的做,病發的概率不會很大,你完全可以放心啊。”
她說放心,可任夫人愛女心切,又怎么會真正的放心呢,她最怕看見的就是嫣兒病發那一刻。
“這位姑娘,請你體諒一下為人母的心情,我就是太擔心了,所以——”
林清歡抬手示意她不必再說。
“去府上這件事我實在無法答應,不過令千金若是病發夫人可以派人來找我,能幫上忙我定然義不容辭。”
其實她也想把手中這瓶哮喘藥給任夫人,但又怕她使用不當。
之前墨玄羽吃心臟病特效藥的時候自己一直都在,所以不用怕。
但這是在京城,她總不能每次都盯著小姑娘把哮喘病藥吃下去。
她這般小的年紀,其實只要不接觸那些東西病發的概率就很低,說到底都是父母的錯,多上點心就行了。
林清歡都這么說了,任夫人自是不好再強人所難的。畢竟林清歡是唯一一個在最短時間就讓嫣兒恢復正常的人,光這一點就把她拿捏住了。
“行,若是嫣兒病發姑娘可得上門來診治,我定當百倍千倍呢的感謝。”任夫人跟車夫把小姑娘重新抬上馬車,忽然她像想起什么似的,趕忙又轉過頭。
“對了,這是你的出診費,務必收下。”任夫人從衣袖里掏出一沓銀票來,連看都沒看就全部塞給林清歡了。
仿佛這對她來說就是一堆廢紙,根本不是錢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