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羽最后來,也不是故意托大拿喬,是因為今天早上他無意中接觸了花粉,導致哮喘加重,緩了很久才緩過來。
本來凌風是建議不來的,畢竟公子的身子最重要,要是來的路上再次加重,那問題可就大了。
但是他的建議沒被墨玄羽采納,并且堅持來了。
答應的事情就要辦到,況且喝喜酒屬于是喜事,臨時放鴿子多不好,以后再有個什么事別人都不敢請他了。
馬車停靠好以后凌風趕緊下馬車迎接他,伸出手把他攙扶下來。
一舉一動對待的就像把他當成了易碎的玻璃娃娃一樣。
墨玄羽自己都有些受不了,額頭上劃過幾條黑線。
“凌風,我身子已無大礙,你不必像驚弓之鳥般。”
凌風抿了抿唇,并沒有接他的話,公子的身子他心里會沒數嗎?距離御醫說的時間越來越近,這段日子他們都默契的沒去提這件事。
看著公子能吃能喝不發病,甚至有種公子已經痊愈的錯覺,直到今天發生的事,宛如一記重拳打在他們身上。
察覺到他的情緒不高,墨玄羽語氣有些凝重,“這是別人的大喜之日,你這樣不像是來賀喜的,倒像是來找麻煩的。”
凌風聞言只好僵硬的扯出一抹笑容來。
墨玄羽:……
他的評價是,還不如不笑呢。
“進去吧。”
墨玄羽到了后客人就算齊了,林清歡端出最后一道菜,兩個桌子都被塞的滿滿當當,菜的香氣無孔不入的鉆進大家的鼻子。
“大家都別干坐著了,開動吧。”
林清歡換上了林清宇給她買的新衣,整個人明媚動人,像是嬌艷的小太陽一樣。
大寶小寶依次坐在她的身側,盡顯依戀之情。
本身他們也習慣了坐在娘親身邊,所以并沒有覺得不妥。
但是姚若煙看見這一幕心里卻密密麻麻的泛起苦澀,哪怕有美味佳肴在眼前她也完全吃不下去。
蕭寒霆說了幾句客套話,無非就是感激大家來喝這杯喜酒。
吃的差不多以后他們才站起身挨個的敬酒,眾人也端著酒回禮。
“這酒醇香濃厚,是佳釀啊。”
“可不是,比咱們縣里的酒不知道要濃厚多少,一喝就知道不是凡品。”
墨玄羽因為身體原因本來不能喝酒的,就是端著裝裝樣子,不管怎么樣禮節要做到位。
但聽見大家這么說以后心里也有點意動,他身處皇家,什么好酒沒喝過,居然第一次對民間的酒產生了興趣。
“公子,不可!”凌風及時按住了他的手,御醫說過,以公子的身體狀況,飲酒也要適量,最好是不喝,這樣對身體才沒有壞處。
“我就品嘗一點點,不會有問題的。”
美酒都到嘴邊了,墨玄羽又怎么可能放棄,直接把凌風的手推開,喝了小半杯。
醇厚留香的酒劃過喉嚨,帶著無比美妙的感覺,讓人忍不住陶醉其中,想要為自己再斟上一杯品嘗。
果然是好酒,甚至比他在宮中品嘗的還要好。
墨玄羽的神色一時間有些詭譎莫測,他看向林清歡的眼神有些幽深。
在這位農家婦人身上究竟還有多少秘密,打火機手電筒這些連天機閣都做不出來的東西她就做得出來。甚至還能想出火鍋跟烤肉這種開店的好點子。
現在連拿出來的酒都要比皇宮更勝一籌,一樁樁一件件,他想不驚訝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