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霆聞言非常迫切的應下,甚至別說三天之后了,如果讓他明天備酒席請人的話估計都會同意。
“還有件事,我今天在縣里碰到個自稱能治疑難雜癥的,就順帶把他帶回來給你治腿,不管怎么說還是不能放棄,大不了我們一邊治一邊找黑涯谷谷主的下落。”
林清歡安慰般拍了拍他的肩膀,怕蕭寒霆會對大夫產生抵觸的情緒。
畢竟從他腿傷到現在,見的大夫沒有上百也有幾十,從希望再到絕望,他可能是不想再經歷了。
“既然是娘子你的好心,我又怎么會拒絕,我配合就是。”蕭寒霆答應的非常爽快。
只要不被娘子拋棄,別說讓他治腿了,讓他治頭治腦治身體都不在話下。
“你進來吧。”林清歡出去叫龔烈。
“事情都處理好了?你們沒吵架吧?”龔烈好奇的看向林清歡。
他也沒想到自己剛到就能看上一場好戲,只能是等在一邊。
“你很希望我們吵架?”林清歡睨了他一眼,看不出來啊,這乞丐還是個唯恐天下不亂的主。
“當然沒有。”龔烈看了眼蕭寒霆,然后直接撩開他的褲腿檢查。
越摸他的表情越嚴肅,能讓他變得嚴肅的原因就是這病很棘手。
沒想到啊,這小子運氣真好。不夸張的說,如果蕭寒霆遇到其他大夫,那腿估計這輩子都無法再重新站立。
但他運氣好碰到自己,不就有了希望嗎。
這腿壞的非常有水準,該斷的經脈全斷了,也就是說傷他腿的人是故意的,就是要讓他這輩子都站不起來。
龔烈沒有問他這個問題,反正他就是個治病的大夫,負責把經脈接好就行。
也不知道他從哪掏出來一個黑色布包,打開里面整整齊齊一排的金針,險些閃瞎了林清歡的眼。
起初她是不相信龔烈的,但現在好像又像那么回事,開始有點相信了怎么辦。
拔出一根拇指長的銀針,龔烈認真確認了一下斷裂的經脈,然后快速將銀針扎進穴位。
就連林清歡都沒看清楚針是怎么進去的,就感覺“嗖”的一下就扎進穴位里了。
“啊!”
針扎進去的那一瞬間,蕭寒霆忍不住發出一聲痛呼。
但他痛并快樂著,這是腿受傷以來第一次感覺到痛感,以前是什么知覺都沒有。
“他的情況有些復雜,斷裂的經脈有三十幾根,剛才我也才接了一根。一天最多只能接十根,太多的話他會承受不住,后續恢復也不會那么好。”龔烈如實的把情況說了。
他可不是故意賴著不走,而是蕭寒霆的身體情況就這樣。
可林清歡的關注點很明顯不在這上面,而是認真又鄭重的詢問,“如果把這三十幾根經脈都接上,我相公就能像正常人一樣行走了?”
蕭寒霆的關注點也在這上面,此刻他的疼已經過去了,還有點刺刺的疼,但可以忍受。
“沒錯,把這三十幾根斷裂的經脈都給接上,他就能恢復到之前的樣子。”
林清歡猛的看向蕭寒霆,滿臉不可置信,所以她隨便帶回來給蕭寒霆醫治的,其實是位深藏不露的神醫?
蕭寒霆因為震驚甚至說不出話來,畢竟之前聽到的都是不好的消息,所以這次他也沒抱多大的希望,沒想到竟是好消息。
“你的醫術這么高,為什么還淪落到這個地步啊?”林清歡實在沒忍住。
可不能怪她,換做其他人也想不到這樣一個衣衫襤褸的乞丐其實是位神醫,說出去都怕笑掉大牙。
龔烈像是被問住了,只能尷尬一笑,“這都是個人愛好,像我這樣不拘小節的人可不多見,我這是體驗民情,看淡繁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