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林正貴,沒大沒小的,我是你二伯!”
林清歡發出一聲冷笑,“二伯?你怕是還沒跟林老太婆串通口供吧?該知道的我都已經知道了,我不是林家的血脈,所以從今以后,我們不僅是斷親,而是沒有任何關系。少在這兒給我攀親戚,怕我惹急了直接給你一頓胖揍!”
這一點林正貴還真不知道,他就說好端端的林清歡為什么會幫林家,還把他們賣不出去的山貨給收了,原來是因為娘拿這件事跟她做的交易。
不過那又怎么樣,自己攔她下來又不是因為這件事。
“行,就算你不叫我二伯,可我現在手上有你的把柄,你是選擇拿錢息事寧人,還是我把這件事宣揚的整個村都知道?”
林清歡真的很佩服林家人這些腦洞,一個個就跟腦干缺失了似的,說的盡不是人話。
“呵,好狗不擋路,再廢話,我直接駕馬車從你臉上壓過去!”
“你、你別囂張,你馬車里藏著奸夫的事兒我可是知道了,要是不想聲名狼藉的話就給我十兩銀子,我保管為你守口如瓶。”
說出來后林正貴就有些后悔了,怎么才要十兩銀子,就林清歡現在收山貨賺的錢,估計讓她拿二十兩都不在話下,畢竟這點錢跟她的名聲比起來算什么。
林清歡總算明白他突然沖上來作死是因為什么了,合著他把自己帶回去給蕭寒霆醫治的人認成奸夫了?
他這不是小腦發育不完全,而是完全沒發育。
隨便抓個人就敢說是她的奸夫了?
某奸夫聽到這話后也無語的掀開轎簾,直接一鞋底板朝他扔了過去。
“就你這破消息還值十兩銀子呢?做夢還沒醒呢吧。”
林清歡不想跟他繼續扯下去,直接駕駛馬車從他身邊呼嘯而過,至于會不會撞到他,那就不是自己該考慮的了,誰讓他站在中間擋路的,自己找死怨不得別人。
“啊!”
林正貴被嚇得直接往旁邊一滾,幾個咕嚕滾到了草叢里。
等他重新抬頭的時候,林清歡的馬車已經行駛出去很遠了。
不僅一分錢沒得到,反正還受了傷,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林正貴恨恨的伸手砸了下地面,同時有些懷疑,難道說這人真不是林清歡的奸夫?
如果是的話她不可能這么理直氣壯。
不管怎么樣總之他要錢的計劃落空了,此刻一陣氣急敗壞。
此刻午飯時間已過,太陽正當頭,路上幾乎碰不到人,到了門口后她把馬車栓好,剛要帶龔烈進去,就聽見房屋內傳來一聲杯子摔碎的聲音。
“砰!”
林清歡瞬間心臟一緊,還以為是蕭寒霆想要喝茶不小心把被子打碎了,趕緊進去查看。
結果就看到賈燕正坐在蕭寒霆床邊,瘋狂的對他上下其手。
蕭寒霆死死的擋著她,剛才杯子落地的聲音就是他拉扯之下不小心摔到地上的。
“寒霆哥哥,明明之前是我先遇到你的,我也后悔當初沒嫁給你,不該因為你腿受傷就放棄的。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一定會用余生來好好彌補你,照顧你,對你絕無二心的。”
好不容易打聽到今天林清歡去縣里了,家里的幾個孩子也去后山玩兒,這是最好的機會。
只要她跟蕭寒霆生米煮成熟飯,他想賴都賴不掉。
“賈燕,你我不過是同村的情意罷了,我對你從來就沒有那方面的想法。別說是我腿殘廢,就是我徹底癱瘓我也不會娶你。如今我也是娶妻的人,你不要再執迷不悟了,你這樣做有考慮過后果嗎?”
蕭寒霆滿臉冰冷,眼眸深處還有深深的厭惡。